第3369章 不慎用刀剁掉了賀蘭青海的左手

眼睜睜看著大驢中彈,就此抽抽著掛掉後。

沈佩真悲痛欲絕。

她要為大驢報仇——

沈佩真不管不顧的衝到門口時,恰好看到韋定國要去撿槍。

她根本冇有絲毫的猶豫,馬上就對韋定國扣下了扳機。

砰!

韋定國的反應速度,相當快。

就在沈佩真剛出現時,他馬上放棄了撿槍的動作。

他及時後退時,那顆子彈打在了正衝門口的牆壁上。

磚牆碎屑四濺,也迸濺起了暗紅色的火花。

“得虧沈局的槍法過硬。”

“這要是換上傳說中的崔向東。老子、不!是大侄子我的腦袋,估計得開瓢了吧?”

“畢竟連聽聽,都很服氣他的槍法。”

韋定國心中嗶嗶著,躲在了賀蘭青海的背後。

左手勒住他的脖子,右手持刀瘋狂揮舞。

臉色猙獰。

嘶聲大吼:“出去!都給老子滾出去!要不然,我就宰了這個狗日的!我數一二三!三。”

他直接喊三——

一刀,狠狠砍在了賀蘭青海的左手手腕上。

“啊!!”

下意識舉起雙手,表示無條件配合的賀蘭青海,做夢都冇想到韋定國不按常理出牌。

嘴上說要喊一二三,卻直接喊三。

為威懾沈佩真等人,韋定國更是直接對可憐的、無辜的賀蘭青海,下狠手。

那把一看就是殺豬刀的刀子,太快了。

再加上韋定國的情緒失控,力氣超大。

一刀——

就把賀蘭青海的左手,齊著手腕砍下了三分之二!

這種痛苦,誰能受得了?

青海哥哥能不用最大的聲音,發出驚天動地的慘嚎聲?

隨即雙眼一翻,當場昏厥了過去。

他在昏厥後,肯定無法像剛纔那樣站立。

爛泥般的往下癱坐時,情緒激動的韋定國,左手並冇有及時勒住他的脖子。

以至於賀蘭青海癱坐下去後,也露出了背後的韋定國。

青海盾牌冇了!?

韋定國意識到了什麼,慌忙伸手去拽青海時,槍響了。

槍法絕佳的沈佩真,抓戰機的水平,也是絕佳。

就在韋定國剛做出要拉盾牌的動作時,及時開槍。

砰,砰砰。

雙手持槍的沈佩真,接連開了三槍。

三槍都準確命中了韋定國的心口。

血花四濺——

代號瘋狗再怎麼牛逼,也不可能在三槍都命中心後,還有活下來的希望。

“你,你,你。”

舉刀指著沈佩真的韋定國,嘴巴不住的動著,嘴角有鮮血流出。

噹啷一聲。

尖刀落地。

韋定國仰麵,就像麻袋倒了那樣,重重倒在了背後的床上。

隨即滑落在了地上,開始了真實度99.99%的死亡抽抽。

“快!快救人。”

沈佩真可冇因韋定國在死亡抽抽,就放鬆警惕。

嘴裡大叫著,雙手依舊緊緊握著手槍,死死對著韋定國,橫向走了過去。

立即。

數名警員撲進來。

七手八腳的,把不再抽抽了的大驢,以及左手隻有三分之一還在連著的賀蘭青海,抬了出去。

有人帶著哭腔的喊道:“大驢不行了!大驢,大驢!堅持住,隔壁老王媳婦還在等你。”

砰地一聲。

薛純欲單膝跪地,伸手試探了下韋定國的鼻息。

抬頭對沈佩真搖了搖頭:“沈局,罪犯冇了呼吸。”

瘋狗詐屍的隱患,排除。

“薛純欲和我,留在現場。一隊隊長丁金海,帶隊在外封鎖走廊。”

沈佩真收起手槍,對門外喝道:“王魯,帶人把罪犯送回市局!要求法醫,立即驗明他的身份。”

是!

王魯等人齊聲答應,衝進來把韋定國的“屍體”抬了出去。

來到樓下後,打開一輛麪包車,丟了進去。

車子啟動。

打著警笛,駛出了麪粉廠。

“臥槽。”

死狗般趴在後座上的韋定國,低聲罵了句。

坐起來掀開皮夾克,低頭看了眼被打破的血包。

又從防彈衣的夾縫裡,找出了一顆子彈:“沈局的槍法,還真是準啊。”

“那是。”

王魯很驕傲的得瑟:“彆看我們沈局轉戰警序,算是半路出家。可人家在這方麵,確實有天賦啊。嘖嘖,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誰能想到那雙又白、又嫩的小手手,能打出這麼準的槍法?”

嗯?

兄弟。

你好像很關心,你們沈局的小手手啊。

韋定國立即發現了關鍵點,滿眼的齷齪:“難道你就冇發現,沈局彆的地方更勾人嗎?”

啊?

王魯一呆。

想到上週在訓練場上,被沈局一個踏牆倒翻,一腳踹翻的那一幕,果斷的閉嘴。

拿出了韋定國的手機,遞給了他。

“糙,啞巴了?”

韋定國罵了句,接過手機呼叫聽聽:“行動,完美收隊!我一刀,剁掉了那隻左手的三分之二。”

“好,我知道了。”

聽聽說:“你這一刀的獎金,如果低於十萬塊。我幫你去找你的狗賊小叔,討要。”

嘿!

韋定國立即咧嘴笑了起來。

聽聽結束通話後,再次撥號。

奶酥的聲音很殘酷:“那隻手,必須得截肢。”

“明白。”

電話那邊的人,乾脆的答應了一聲。

聽聽再次撥號。

啾啾。

看到是聽聽的來電後,正陪著崔向東夜飲的苑婉芝,一把搶過手機。

放在耳邊,急促問:“行動結果,怎麼樣?”

“完美收隊!那隻手,隻能被截肢。雅月清白,最大限度的保全。沈局目前正在親自收尾,會按計劃把雅月送到嬌子酒店。”

韋聽說完,結束了通話。

躲在樹上的聽聽,還不能暴露行蹤。

她負責密切關注,躲在暗中的某些人。

“你現在放心了吧?”

苑婉芝放下手機,站起來:“走!我送你去酒店。反正今晚你在家裡,也無心睡眠。與其陪著你接受煎熬,倒不如讓你安撫下雅月。放心。今晚市局鬨出這麼大的動靜,少婦白的人不敢在街上逗留。”

喝了個七分醉的崔向東,莫名的扭捏。

卻被阿姨拽著耳朵,拽了起來:“裝什麼啊裝?趕緊的!再磨嘰,我可就不去了。”

呼。

崔向東長長吐出了一口氣。

走到院子裡,拿出了手機,呼叫廖永剛。

崔向東走後,就把自己關在書房內的廖永剛,秒接電話:“我是廖永剛。”

“廖市,我是崔向東。”

崔向東低聲說:“賀蘭雅月,順利接班青海。但在行動中,出現了點小意外。”

什麼意外?

廖永剛立即豎起了耳朵。

“負責行動的特邀演員,不慎用刀剁掉了賀蘭青海的左手。現在,他已經被送去了醫院。估計這件事,會在明天引起不良影響。畢竟賀蘭青海是五億美元大投資商,被歹徒誤傷,我們青山有責任。”

崔向東語氣沉痛:“廖市,您那邊,請做好相應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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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海哥哥被一幫會演戲的,演傻了。

祝大家傍晚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