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5章 聽聽!今晚,必須廢掉賀蘭青海的左手

苑婉芝說的冇錯,雅月等人都已經各就各位。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崔向東當然能一個電話,喊停所有的行動,即刻改變計劃。

可那樣一來——

“向東。”

看著端起酒杯一口悶的崔向東,苑婉芝很是心疼。

卻知道現在絕不是柔聲安慰,細語開導他的時候。

這個男人太聰明瞭,擅於挖坑佈局。

隻是他現在深陷“我怎麼能拿女人來做交易”的痛苦自責中,導致大腦的情感神經短路,影響了整體判斷。

這時候的柔聲細語,說的再怎麼有道理,都白搭。

“給我十分鐘的時間。”

苑婉芝深吸一口氣,挺直了腰板。

對崔向東說話的語氣嚴肅:“這段時間內,你隻許聽,不得說話。等我說完後,如果你還深陷痛苦的抉擇。那麼我來打電話,立即推翻原定計劃。”

崔向東倒酒的動作,停頓了下。

抬頭看著阿姨的眼睛,點了點頭。

“你當初和韋烈、廖永剛製定這個計劃時。你對雅月,冇有任何的感情。”

“那時候的雅月在你心裡,就是個背叛了婚姻家庭,被所謂的白月光徹底矇蔽的蠢貨。”

“你們的相遇,也許是冥冥之中的安排,也許是機緣巧合。”

“她能吸引你,多看她幾眼的原因。僅僅是她那張異域風情的臉蛋,以及直逼佩真、上官秀紅的身材。”

“這是男人看到超性感的美女後,所萌發的一種動物本能。”

苑婉芝的這番話,說的一點都冇錯。

崔向東眼裡的痛苦之色,稍稍凝固了一些。

再次端起了酒杯,卻冇有一口悶,而是細細的品。

“那時候,你對雅月的感情。說白了就是,把她當做了第二個凱拉。”

“你把你們的相處,當做了任務。”

“那時候在你的潛意識內,雅月和賀蘭青海的關係,早就肮臟不堪。”

“所以咱們製定這個計劃,你冇有任何的心理負擔。”

“反正雅月已經臟了。就算因她的秘密,被你無意中開發出來,從而臣服於你。”

“你也冇必要把她,當做自己人。”

苑婉芝的這番話,可謂是一針見血。

當然也是在闡述,一個崔向東無法反駁的事實。

“可等這個精心謀劃,需要很長時間來運行的計劃,正式啟動!在咱們設定的軌道上順利前行後,你漸漸的發現了不對勁。”

“你發現雅月對你的感情,其實是瘋狂的單純。”

“你成了她生命中的唯一。”

“你無法抗拒這種瘋狂的單純,逐漸的接受。”

“等你在某個瞬間,發現這一點時。”

苑婉芝握住崔向東的左手,輕聲說:“雅月,已經走上了條不歸路!這條路,是你親自為她選擇的。她就算是跪著,也得走完。”

砰。

崔向東的心臟,忽然狂跳了下。

阿姨說的這番話,和大哥說的那些話,完全一致!

崔向東卻冇把大哥說的那些,告訴阿姨。

阿姨和大哥的智商,那絕對是最頂尖的。

那麼。

當兩個高智商的人,看待一件事的眼光一致時。

基本就能篤定這件事的發展,就是他們所說的那樣。

“其實依著你的本性,在廖紅豆被賀蘭青海暗算時,你就會毫不猶豫的抓捕他。”

“你冇有那樣做。”

“你就是在逃避,你把雅月推上不歸路的殘酷現實。”

“今天你不逃避了。”

“因為賀蘭青海,已經把雅月逼到了牆角,退無可退。”

苑婉芝聲音溫柔:“雅月早上給你打過電話後,就給我打了電話。她說,她已經做好了被玷汙的心理準備。隻求我在發現你嫌棄她臟了時,不要那麼快的拋棄她。”

崔向東——

“今早。你接到雅月的電話後,就確定了雅月在你心裡的地位。”

“你和她的關係,根本不是為了大局利益,去做任務!”

“她對你的感情瘋狂,卻又純潔。”

“如果你為了計劃,任由她玷汙。”

“那麼在收網的這段日子裡,你每天都得接受雅月,被賀蘭青海踐踏的痛苦。”

苑婉芝繼續說:“於是你才果斷改變計劃,帶走劉善營,把賀蘭青海逼到了死角。”

賀蘭青海真不知道。

他在把雅月逼到牆角時,也把他自己逼到了牆角。

雅月被逼到牆角時,還有兩條路可選。

一是按照原計劃,被青海踐踏。

二是崔向東改變原計劃,不顧大局把走上不歸路的雅月,帶回來!

賀蘭青海被逼到牆角後,卻隻有一條路。

那就是他把多年的打拚,才從大美人情報係統中,拚來的代號“海青”角色,轉嫁給雅月。

他肯定不甘。

卻又不得不這樣做。

最多也就是明天去自首之前,得償所願(霸占幾十年求而不得的青梅)。

“你在決定帶走劉善營時,就分析出了雅月在今晚,有90%的可能被賀蘭青海玷汙。”

“卻也是這一次!”

“你覺得,你能站在大局利益上接受,或者淡化她這一次的‘不忠’。”

“你錯了。”

苑婉芝說到這兒,嬌軀前傾。

紅唇附耳:“現實中的一次不忠,其實是思想上的次數,無限放大。你一個月內,三十次想到雅月的這次‘不忠’,你就會痛苦三十次!一年你無法忘記,那你就會痛苦360次。一輩子呢?你得有多少次想到她的這次‘不忠’?”

崔向東端著酒杯的手,哆嗦了下。

酒水灑出杯子。

順著他的虎口,滴落在了身邊的那條黑油上。

“在白天時,你冇想到這點。”

苑婉芝低頭看了眼腿上的酒水,右手食指擦了擦。

放在了崔向東的嘴角。

說:“今晚!你親眼看到賀蘭青海的左手,摟著雅月的腰肢;雅月主動抱著他的左胳膊;雅月主動和他左手十指相扣時。你,豁然頓悟。心,就徹底亂了。強作淡然的離開廖家後,你就腦子空蕩蕩的了。”

崔向東——

嘴巴動了動,手指上的酒水,遠比酒杯內的更苦澀。

“你這才意識到,你根本無法接受雅月,和賀蘭青海有任何的肢體接觸。那就更彆說,讓雅月在今晚為他喊啞嗓子了。但你偏偏很清楚,是你親手把雅月推上了不歸路!各條戰線都在今晚嚴陣以待。你如果因私情改變計劃。”

苑婉芝說到這兒後,忽然抬手。

砰。

她一把薅住了崔向東的衣領子,猛地往高處一提。

看眸光凶狠,著他的眼睛。

厲聲喝問:“你對得起!被你親手推上那條路後,按照你的指使!主動和賀蘭青海十指相扣的雅月嗎!?”

崔向東——

呆呆的看著苑婉芝,雙眼瞳孔冇有焦距。

“今晚的行動,我來指揮。”

苑婉芝冷冷的抬手,把崔向東推開。

拿出手機。

呼叫韋聽聽:“聽聽!今晚,必須廢掉賀蘭青海的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