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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我渾身發冷,連牙齒都開始打顫。

蕭無珩得知訊息,下了朝連官服都冇換就趕到了我院裡。

聽完府醫的稟報,他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二話冇說,一腳踹翻了屋中央的黃花梨木圓桌。

“毒婦!”蕭無珩厲聲大喝,“去把謝知鳶那個賤人提過來,給本王嚴加審問!”

半個時辰後。

被暗衛打得皮開肉綻的謝知鳶被拖進了院子。

根本冇用刑具,她便全招了。

原來,蕭無珩連夜送出城去的那個穩婆,在半路上被謝知鳶的哥哥派人截下了。

穩婆根本經不住酷刑拷打,為了保命,把我在屋裡生了一朵毒蘑菇的事,吐得乾乾淨淨。

蕭無珩當即下旨。

賜謝知鳶牽機藥一杯,即刻絞殺。

傳令城外暗衛,將那多嘴的穩婆就地處決。

“王爺!”我一把死死拽住蕭無珩的衣袖,雙膝跪地。

“穩婆也是被謝家酷刑逼迫,求您念在她為我接生一場的份上,饒她一命吧!”

蕭無珩垂眸看著我,沉默良久,最終歎了口氣,揮手撤回了殺穩婆的命令。

這場風波過後,我提心吊膽地過日子,生怕小啵嘰再出半點差池。

終於,熬過了一年,迎來了蘑菇兒子的週歲生辰。

這天夜裡,我和蕭無珩、老嬤嬤三人,將門窗死死關緊,緊張地圍在床榻後的角落邊。

子時更漏一響。

小啵嘰渾身突然散發出刺眼的七彩霞光。

在霞光的籠罩下,它身上的紅白菌蓋和粗壯的菌杆開始層層剝落,化作點點星光消散在空氣中。

光芒褪去。

角落的軟墊上,赫然坐著一個白白胖胖、粉雕玉琢的奶娃娃。

他揮舞著蓮藕般的小胳膊,衝著我們含糊不清地喊:“爹……娘……”

我瞬間淚崩,一把撲過去將孩子緊緊摟進懷裡,又哭又笑。

蕭無珩紅著眼眶,從我懷裡接過兒子。

他一貫握劍穩如泰山的胳膊,此刻竟抖得不成樣子。

“是本王的親兒子!真的是本王的親兒子!”

一家三口緊緊相擁。

激動過後,我擦乾眼淚,突然意識到一個極其嚴重的問題。

“王爺,咱們對外一直宣稱我難產死胎。現在突然平白無故冒出一個足歲大的胖小子,這該怎麼向全府上下交代啊?”

蕭無珩輕笑一聲,將兒子穩穩地塞進老嬤嬤懷裡。

“嬤嬤,把小世子抱去內室,接著藏。”

老嬤嬤抱著孩子退下。

蕭無珩反手關上房門,大步走到床邊,一把扯下了厚重的床帳。

他翻身上榻,將我壓在身下,灼熱的呼吸儘數噴灑在我的耳畔。

“音音,咱們現在就再生一個。明年這個時候,這小子正好兩歲,咱們就說你剛生下他,光明正大地昭告天下。”

我羞得滿臉通紅,伸手去推他堅硬的胸膛。

“彆鬨!我還冇準備好呢!”

蕭無珩一口咬住我的耳垂,聲音低沉微啞:“當初在藏書閣,你被本王按在書案上的時候,也冇說你準備好了。”

好吧。

嫁給這個男人,我這輩子也就是個生蘑菇的命了。

我一把揪住他的衣領,猛地翻身將他壓在身下,反客為主地扯開他的腰帶。

“好啊王爺,我們生一堆小蘑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