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麗妃會所夜笙歌,暗流蟄伏待天明
喬誌坤、張天霸、周傑三人早已在此酣飲享樂,每個人的懷中都摟著兩名容貌豔麗、身姿曼妙的女子,肆意談笑、推杯換盞,沉溺在溫柔鄉中,全然不知滅頂之災已然悄然籠罩頭頂。
玩樂儘興過後,三人帶著隨行女伴,搭乘專屬私密電梯直達會所頂樓。
頂樓連通著一家安保森嚴、私密性頂級的五星級專屬賓館,全程專人看管、無閒雜人等靠近,專為頂層權貴提供隱秘享樂空間,幾人打算在此徹夜放縱,度過奢靡長夜。
樓下中包依舊歌聲悠揚、笑語盈盈。
一旁的於副司令徹底卸下了軍營的嚴肅緊繃,難得放鬆身心,藉著氛圍肆意玩樂。
他點開一首經典的《青藏高原》,雄渾高亢的嗓音響徹包廂,雖不算專業,卻自帶軍人獨有的豪邁坦蕩。
眾人舉杯交錯、酣暢對飲,氣氛熱烈至極。
儘興談笑間,於副司令抬手舉杯不慎失手,兩隻剔透精緻的水晶酒杯應聲落地,清脆碎裂聲在喧鬨中格外清晰。
他絲毫不在意,淡然對著服務生開口:“麻煩稍後和前台登記一下,打碎的餐具我們照價賠付,不用為難。”
服務生連忙恭敬應下,連連點頭應允。
時間悄然的流逝,歌聲不停、酒意漸濃,不知不覺已是下半夜一點有餘。
夜色深沉,滬海整座城市陷入靜謐,唯有麗妃會所依舊燈火通明、喧囂未歇。
朱飛揚收起周身鬆弛的姿態,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光,轉頭看向身旁儘興而歸的於副司令,語氣從容沉穩:“於哥,今晚玩得儘興就好。
時間不早了,我去結下賬目,我們該走了。”
說罷,兩人整理衣衫,並肩起身,緩緩走出喧鬨的包廂,朝著會所前台緩步走去。
表麵是尋常深夜玩樂離場,實則這場徹夜笙歌,不過是朱飛揚佈下的掩眼棋局,靜待時機成熟,一舉清算所有糾葛。
夜風吹散包廂內的靡靡酒香,朱飛揚與於副司令整理好衣衫,一前一後邁步走出喧鬨的包房。
走廊光影迷離,暖黃燈帶沿著奢華的長廊鋪展,精緻的吊頂折射出細碎光斑,空氣中依舊瀰漫著濃鬱的香水、酒水混合的奢靡氣息。
身前引路的會所服務員小梅身姿窈窕。
踩著纖細高跟款款前行,纖細腰肢隨著步伐輕輕搖曳,身段玲瓏嫵媚,一舉一動都透著刻意討好的嬌媚。
她回頭看向朱飛揚,眉眼彎彎,聲音軟糯嗲甜,帶著十足的討好意味:“公子,今天讓您玩得儘興啦,以後可要常來捧我的場子,我一直在這裡等候您,下次來直接喊我小梅就好。”
朱飛揚神色淡然,唇角帶了幾分淺淡笑意,隨口應道:“放心,下次過來一定找你。”
兩人跟著小梅一路前行,轉瞬抵達燈火璀璨的前台大廳。
螢幕上清晰彈出消費賬單,總計八千多藍星幣。
朱飛揚冇有絲毫遲疑,抬手拿出手機,指尖輕觸螢幕,利落掃碼準備結賬。
就在支付即將完成的瞬間,方纔隨行的一名服務生連忙開口提醒。
語氣帶著幾分刻意:“老闆,剛纔包廂打碎了兩隻水晶杯,需要額外賠付五十元。”
話音剛落下,一旁的於副司令瞬間蹙眉,常年身居高位、性情剛直的他最見不得漫天要價、刻意刁難。
他目光掃過前台擺放的普通玻璃杯,神色帶著幾分不耐與詫異:“小姑娘,你這就不地道了。
這就是隨處可見的普通玻璃杯,成本也就幾塊錢,摔壞兩隻頂多十幾塊,張口就要五十?
未免太離譜了。”
爭執聲剛起,前台後方快步走來一名中年女人。
她妝容濃豔厚重,紅唇豔麗,穿著一身乾練的黑色工裝套裙,姿態倨傲,眉眼間帶著盛氣淩人的蠻橫,正是麗妃會所的前台主管莊姐。
她上下掃視著眼前二人,眼底滿是輕蔑不屑,語氣冰冷強勢:“這位大哥話可不能這麼說。
我們會所的器具都是定製款,五十塊已經是給足情麵的優惠價,換做旁人,根本不止這個數。”
於副司令聞言火氣驟起,軍旅出身的剛毅氣場瞬間鋪開,語氣鏗鏘:“幾塊錢的普通杯子,你們獅子大開口,這不是明擺著漫天要價、坐地起價嗎?”
莊姐臉上的笑意徹底斂去,臉色瞬間冷若冰霜,眼神愈發傲慢刻薄。
她細細打量著兩人:朱飛揚一身簡約黑色休閒裝,穿搭乾淨規整卻不顯張揚,臉上墨鏡遮擋大半麵容,遮住所有眼底情緒,隻露出線條利落的下頜,低調內斂,看著平平無奇。
身旁的於副司令身姿挺拔、麵容剛毅硬朗,渾身帶著軍人獨有的肅殺氣場,卻衣著樸素,在她眼中隻當是普通尋常客人。
仗著麗妃會所根深蒂固的背景,莊姐有恃無恐。
整個滬海人人皆知,這家會所幕後有喬爺坐鎮,手眼通天、權勢極大,尋常權貴都要給三分薄麵,她壓根冇將眼前兩人放在眼裡。
“優惠?
既然你們嫌五十貴,那就一口價,五百塊!”
莊姐揚著下巴,語氣囂張蠻橫,帶著**裸的欺壓,“少一分錢,今天你們都彆想走出會所大門!”
於副司令徹底被激怒,眉頭緊鎖,周身氣場凜冽逼人,沉聲冷喝:“我就不給,你能如何?
簡直是公然訛詐!”
“不給?”
莊姐冷笑一聲,眼底滿是譏諷,隨即抬手果斷一揮。
刹那間,大廳兩側瞬間衝出十餘名彪形大漢。
眾人統一身著黑色修身西裝、佩戴黑色墨鏡,胸口端正彆著麗妃會所專屬安保工牌,身形魁梧壯碩、肌肉線條緊繃,步伐沉重有力,迅速合圍將兩人團團圍在前台中央,氣場凶悍、來勢洶洶。
為首的安保隊長麵色冰冷,語氣強硬威脅:“兩位客人,勸你們乖乖賠錢,不然今天,這屋子你們絕對出不去!”
四周氣氛瞬間降至冰點,原本奢靡熱鬨的大廳,瞬間被濃烈的壓迫感籠罩,周遭賓客紛紛側目,暗自屏息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