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白山河組織聚會

原江市玲瓏會所的宴會大廳裡,水晶吊燈折射出的光芒像碎鑽般灑滿每個角落。

江北省的夏天,有些悶熱。

宴會大廳裡意大利手工地毯吸走了所有腳步聲,隻餘下香檳杯碰撞的輕響與樂隊的小提琴曲交織成網。

這場由京華白家發起的晚宴,從籌備到落地不過短短三天,卻集齊了原江市乃至江北省最核心的人物——能讓商圈大佬與政界要員同席的,除了白家在長三角的人脈,更多是因朱飛揚那句“暗中幫忙”的承諾。

宴會廳入口處的電子屏滾動著燙金名單,白山河穿著一身象牙白西裝站在那裡迎客,金絲邊眼鏡後的眼睛笑成了彎月,與每位來賓握手時都微微躬身,袖口露出的百達翡麗星空表在燈光下流轉著細碎的光。

他身邊的白山歌則像是一株盛放的紅玫瑰,淺紅色魚尾晚禮服包裹著玲瓏的曲線。

肩頸處的鑽石項鍊隨呼吸輕輕起伏,舉手投足間既有留洋歸來的舒展,又帶著世家小姐的矜貴,隻是那雙看向人群的眼睛,總在不經意間掠過某個方向

“朱總來了。”

不知是誰低呼了一聲,原本分散交談的人群忽然有了微妙的騷動。

朱飛揚穿著深灰色定製西裝,冇打領帶,領口隨意地敞著兩顆釦子,身後跟著吳美顏和李大氣。

他剛走進大廳,白山河就快步迎了上去,誇張地張開雙臂:“飛揚兄,可把你盼來了!”

兩人擁抱時,白山河用隻有彼此能聽見的聲音說:“華寒蕊那丫頭今早還問我,你會不會忘事。”

朱飛揚低笑一聲,拍了拍他的背:“答應的事,自然不會忘。”

這一笑落在白山歌眼裡,她端著香檳的手指微微收緊。

昨夜華寒蕊在電話裡嬌嗔的語氣還在耳邊——“飛揚說啦,隻要我把新藥方給他,他就幫白家把這場晚宴辦得風風光光”,那時她隻當是小姑孃的情話,此刻見朱飛揚這副從容模樣,才真正明白,這個男人隨口的承諾,竟真能攪動江北省的風雲。

“朱總,賞臉跳支舞嗎?”

白山歌走上前,裙襬掃過地毯時帶起一陣香風,是她慣用的“午夜飛行”香水,冷冽中藏著甜。

她微微屈膝行禮,頸間的鑽石項鍊恰好落在事業線中央,引得周圍幾聲低低的抽氣。

朱飛揚看著她伸出的手,那手上塗著正紅色指甲油,指甲蓋修剪得圓潤飽滿。

他剛要開口,就聽見身後傳來吳美顏的輕咳——這位玲瓏集團總經理穿著粉色香奈兒套裝,珍珠項鍊襯得脖頸愈發白皙,此刻正用眼神示意他看角落裡的葉靜香。

葉靜香穿著灰白色百褶裙,裙襬上的銀線在燈光下閃爍,見朱飛揚望過來,連忙端起果汁杯轉過身,耳尖卻悄悄紅了。

“榮幸之至。”

朱飛揚最終還是握住了白山歌的手。

樂隊適時換了首探戈,節奏驟然變得明快。

白山歌的舞步帶著專業水準,旋轉時裙襬如綻放的花朵,高跟鞋精準地踩在節拍上,與朱飛揚的步伐嚴絲合縫。

她貼在他懷裡時,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雪鬆香水味,混著剛喝過的威士忌氣息,讓她心跳漏了半拍。

朱飛揚的手輕輕扶在她的腰上,力度恰到好處,既冇有過分親昵,又帶著不容錯辯的掌控力,旋轉、俯身、踢腿,每個動作都流暢得像教科書,引得周圍的掌聲此起彼伏。

“朱總深藏不露。”

白山歌在他耳邊低語,呼吸帶著香檳的甜。

“白小姐也很專業。”朱飛揚的聲音在節奏間隙響起,目光卻越過她的肩頭,落在不遠處的上官雅芳身上。

上官雅芳正和體育局局長交談,一身黑色香奈兒套裝襯得她氣場全開,珍珠耳釘與腕錶的光澤遙相呼應。

作為原江市的“鐵娘子”,她很少參加這樣的晚宴,此刻卻端著酒杯從容應對,偶爾抬眼看向舞池,眼神裡帶著審視——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場以“足球賽預熱”為名的晚宴。

實則是原江市各方勢力的角力場,而朱飛揚,正是那個站在風暴中心的人。

舞池旁的沙發區,江虞兒正給江盼盼剝橘子。

江虞兒穿了件墨綠色絲絨長裙,襯得皮膚白如凝脂。

江盼盼則是一身粉色公主裙,娃娃臉上還帶著嬰兒肥,兩個人湊在一起說著悄悄話,時不時看向舞池輕笑。

江氏集團這對姐妹花向來形影不離,隻是今晚江虞兒的目光,總在朱飛揚轉身時多停留片刻——誰都知道,江氏與玲瓏集團在生物醫藥領域有深度合作,這份交情,早已超越了普通商業夥伴。

葉靜香和連長曦坐在另一張沙發上,麵前的甜點盤幾乎冇動。

葉靜香的灰白色百褶裙裙襬很大,她下意識地用手壓住,免得被路過的人踩到。

連長曦穿著暗紅色同款裙子,正低聲跟她說著什麼,兩人忽然同時笑了起來,引得旁邊幾位商圈大佬頻頻側目。

作為玲瓏集團棉紡織廠的掌舵人,葉靜香如今早已不是當年那個隻會埋頭搞設計的技術員,隻是在看到朱飛揚與白山歌共舞時,指尖還是會不自覺地絞著裙襬。

一曲終了,朱飛揚鬆開白山歌的手,剛要走向葉靜香,就被江北省省長叫住。

“飛揚啊,這次籃球賽能落地原江,你功不可冇。”

省長拍著他的肩膀,語氣親切,“下一步,省裡打算把體育產業作為新的增長點。

玲瓏集團要是有興趣,我們可以好好聊聊。”

“多謝省長看重,玲瓏一定積極參與。”

朱飛揚笑著應道,目光掃過周圍——武美妍正和幾位女企業家談笑風生,珍珠項鍊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上官靜端著酒杯站在父親身邊,白色連衣裙襯得她像朵含苞的玉蘭。

華寒蕊不知何時來了,穿著件月白色旗袍,正和製藥廠的老專家討論著什麼,側臉在暖光裡顯得格外柔和。

這些女人,有的是他事業上的左膀右臂,有的是他生活裡的溫柔港灣,此刻都在這光影流轉的大廳裡,構成了他生命中最鮮活的部分。

白山歌看著被眾人圍住的朱飛揚,忽然明白了華寒蕊昨夜的話。

“他啊,就像個磁場,走到哪都能把所有人的目光吸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