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兄妹對話,命犯桃花
再加上本土方正集團的明華集團多方加持,各方資本彙集於此,整體產業估值早已突破萬億級彆。”
“最關鍵的是港島李家,據我查到的訊息,李家老爺子本無意涉足原江市場,早已將家族數千億美元的核心資金轉移至歐洲。
一心深耕海外產業,不願摻和內地紛爭。
可最終依舊被迫入局了,這一切的背後,全是朱飛揚的手筆。”
白山歌聽得心頭一震,連忙追問:“好好的跨國大家族,為何會被迫妥協?”
“其中內情十分微妙。”
白山河眸光深邃,語氣之中帶著幾分凝重,“無人知曉朱飛揚是否動用了頂層人脈、拿到了上層默許,還是與李家結下了私人恩怨。
但能逼迫手握萬億資本的老牌豪門低頭讓步,足以見得朱飛揚如今的權勢、人脈與手腕,早已達到了常人難以企及的地步。
這一趟原江之行,我們想要成事,難度極大。”
白山歌眉頭微蹙,麵露遲疑:“哥,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這次過來,我們要不要主動去見一見朱飛揚?”
白山河神色篤定,語氣沉穩:“必須要見,但絕非今日倉促碰麵。
我已經敲定了明天晚上的頂級私人會所場子,擺下正式宴席,隆重為你們二人引薦結識。
上次你們隻是匆匆碰麵,太過隨意潦草,根本算不上正式交集。
如今各方勢力交錯,人心叵測,很多事情需要有人居中周旋、盤活局麵。
為此,我已經提前通知了寒蕊趕來原江市。”
“華家那個小表妹寒蕊?”
白山歌眼中閃過驚訝,“那丫頭的心思通透、聰慧絕頂,而且身手高強、心性堅韌,向來不受人擺佈,未必會聽從我們的安排。”
白山河微微頷首,眼底帶著深思:“我自然清楚。
白家老爺子一直希望姑姑迴歸家族,這其中的深意我們都心知肚明。
未來白家想要穩步崛起、穩固地位,離不開藥王穀這層頂級勢力的鼎力扶持,而寒蕊,是連接我們與藥王穀最關鍵的紐帶。”
“我明白其中利弊。”
白山河緩緩輕歎,“但凡事欲速則不達,佈局從不能急於一時。
今晚寒蕊的航班落地,我們親自去機場接她。”
白山歌隨即顧慮道:“我們大張旗鼓前去接機,朱飛揚那邊會不會察覺動靜?”
“他必然會知道。”
白山河淡淡一笑,瞭然於心,“韓蕊肯定早已提前告知朱飛揚,此番前來有私人事務處理,無需他出麵接應。
朱飛揚何等精明,是人中精怪,心思縝密通透,知曉分寸,絕不會過度乾預我們的行動。”
白山歌徹底放下心來,重重點頭:“好,那今晚我們一同前往,親自迎接表妹。”
靜謐奢華的彆墅客廳內,幾人低聲敲定計劃,看似平靜的對話之下,藏著一場牽扯多方豪門、資本與勢力的暗流博弈。
暮色溫柔繾綣。
漫過京華市遠揚彆墅區的獨棟樓宇,晚風裹挾著草木清香,輕輕拂過5號、6號相連的連體彆墅群。
樓宇居中的庭院靜謐雅緻,晚風掀動紗簾,褪去了白日的燥熱,餘下一派慵懶閒適的氛圍。
庭院之中,一位身姿高挑、容貌明豔的女子格外惹眼。
她身著一襲半透的淺紗睡衣,輕薄的紗質麵料朦朧勾勒出她火爆曼妙的曲線,通透的質感添了幾分慵懶嫵媚。
一雙澄澈透亮的湛藍色眼眸,在暮色裡泛著細碎光澤,高挑勻稱的身段,每一處輪廓都儘顯性感動人。
她側身站在諸葛玲瓏身側,眉眼帶著幾分打趣的笑意,輕聲開口:“玲瓏姐,你看咱們飛揚,這身邊的桃花真是絡繹不絕,後宮隊伍又悄悄壯大了。”
不遠處,秋悅溫柔地懷抱著懷中的孩童,姿態溫婉恬靜。
她懷裡的龍鳳胎小女兒格外靈動調皮。
一雙軟糯的小手不安分地亂動,調皮地朝著身前之人的內衣縫隙探去。
她連忙抬手輕輕擋住小傢夥胡鬨的小手,語氣帶著無奈又寵溺的笑意,低聲嗔道:“小丫頭,彆胡鬨,小心捱揍。
彆跟你爹爹似的,冇個正形。”
小女童一點也不怕生,咯咯地嬉笑著。
小腦袋一個勁往溫暖的懷裡拱,軟糯親昵的模樣惹人憐愛,眉眼間儘是孩童的天真爛漫。
諸葛玲瓏望著眼前嬉鬨的一幕,眸光沉靜,緩緩開口道出心底思慮:“靜香紮根原江市一年多了,她心底的目的,你們當真看不明白?
如今她心願得償,也算塵埃落定了。”
她話鋒一轉,談起身邊熟悉的幾人,語氣帶著幾分感慨:“咱們遠揚醫院的劉楠醫生,還有佟麗、田雙雙兩個姑娘,我前前後後給她們介紹過不少優質對象,她們一概婉拒。
你是冇看見,遠揚社區醫院裡的走廊裡,日日都有追求者送來的鮮花,層層疊疊擺滿整條長廊,絡繹不絕的追求者,滿心都是為了她們三人而來。”
一旁的燕紅鯉性子傳統溫婉,聞言緩步走上前來,眉宇間帶著幾分無奈與拘謹,輕聲勸道:“玲瓏姐,你就不管管飛揚嗎?
任由他這般,終究不妥。”
諸葛玲瓏聞言輕輕歎息,眼底滿是釋然與無力,緩緩搖頭:“紅鯉,你也親眼所見,我哪裡管得住他?”
她抬眸望著天邊暮色,娓娓解釋道:“伴在飛揚身邊的女子,個個容貌出眾、品性優秀,我早已隻能放下身段相待。
當初一切的開端,皆是我師父圓慧大師點破,飛揚命格奇特,天生命犯桃花,再加上他一身獨門特殊功法,本就天生吸引異性傾心相待。”
“這般形形色色的絕色佳人們環繞身側,縱使我是男子,恐怕也難以自持,更何況是飛揚。”
諸葛玲瓏語氣坦然,“當年的缺口一旦打開,如今早已積重難返。
但你們也能看見,近兩年飛揚心性大變,褪去了往日散漫,一心深耕政務、踏實進取,能有這般蛻變,已然是難得的長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