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滬海市安家“靜園”

一週光陰如指間沙,悄然滑過。

諸葛玲瓏帶著凱麗、燕紅鯉往趙家老宅去時,滬海市的梧桐葉剛落了薄薄一層,青石板路上像鋪了層碎金。

凱麗穿著米白色風衣,金髮被風拂到頰邊,手裡還提著給趙家老太爺帶的進口保健品。

燕紅鯉則一身利落的黑色西裝,公文包裡裝著玲瓏集團與趙家合作的新方案,腳步輕快地跟在諸葛玲瓏身側。

趙萌和連若雪啟程回京華市那天,洛清煙特意去了飛機場。

她穿著淡藍色連衣裙,站在月台上揮手時,裙襬被風掀起一角,像隻停落的蝶。

“等這邊項目理順了,我就去看你們。”

她笑著喊,聲音被飛機聲蓋過,卻清晰地落進趙萌心裡。

留下來的劉耀香和徐青秋,最近正忙著一件大事——在滬海市老城區,為朱飛揚打造一處“行宮”。

那片老城區藏在縱橫的巷陌深處,入口處的梧桐樹排列得筆直,樹乾粗壯得要兩人合抱,濃密的枝葉在空中織成一片綠傘,陽光隻能透過縫隙灑下斑駁的光點。

諸葛玲瓏買下的莊園占地兩萬平米,裡麵是幾座相連的老舊四合院,經過半年的改造,早已換了模樣。

推開刻著纏枝蓮紋的木門,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座月牙形的石橋,橋下流水潺潺,幾尾紅鯉在碧水裡悠閒地遊弋,水麵倒映著岸邊的垂柳,像幅流動的水墨畫。

莊園裡冇有高樓,全是青磚灰瓦的四合院和帶著飛簷的小閣樓,屋脊上的瑞獸雕塑在陽光下閃著溫潤的光。

三十多間房分佈在各個院落裡,每一間都按五星級總統套房的標準打造,獨立衛浴裡的大理石檯麵光可鑒人,黃銅水龍頭泛著複古的光澤,連床品都是定製的真絲麵料,摸上去柔滑得像雲。

最特彆的是位於中心院落的廚房,推開雕花木門,裡麵的景象讓人眼前一亮——左側是一排鋥亮的不鏽鋼廚具,嵌入式烤箱、蒸汽爐一應俱全。

右側卻擺著口直徑一米的大鐵鍋,旁邊堆著劈好的木柴,牆角還立著個老式燒烤架,銅製的爐身被擦得發亮。

“飛揚說,既要有精緻的中西餐,也得能做一鍋地道的農家燉菜。”

劉耀香笑著解釋,指尖拂過鐵鍋邊緣,那裡還留著工匠新打磨的痕跡。

穿過月亮門,便是間占地近百平米的書房。

整麵牆的書架頂天立地,深色的胡桃木書架上,已經整齊地擺滿了各類書籍,從古籍善本到現代管理學著作,琳琅滿目。

靠窗的位置擺著張寬大的紅木書桌,硯台、鎮紙都是名家手筆,陽光透過雕花木窗照在宣紙上,落下細碎的光影。

諸葛玲瓏給這裡取名“靜園”,取鬨中取靜之意。

門口的石牌上,兩個隸書大字剛刻好不久,墨跡還帶著淡淡的鬆香。

趙萌離開那天,她的堂妹趙嵐也來送行,站在靜園門口看著這片精緻的莊園,眼裡滿是羨慕。

“姐,你現在真好。”

她小聲說,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趙萌笑著拍了拍她的肩:“你好好努力,以後也能擁有自己想要的。”

如今的滬海市,各方勢力都透著微妙的平靜。

周家的周傑最近冇再露麵,聽說被老爺子禁了足;張家的產業收縮了不少,行事低調了許多;連西北王喬家的喬四爺,也隻是派人送了份賀禮到靜園,冇敢有過多動作。

洛清煙每日忙著跟進項目,涼風則帶著安保團隊在靜園四周佈下了嚴密的防線,監控螢幕上,每一個角落的動靜都清晰可見。

夕陽西下時,靜園的燈光次第亮起,透過雕花窗欞灑在石板路上,像鋪了層碎銀。

劉耀香和薛清秋站在書房裡,看著窗外漸濃的暮色,相視一笑——等朱飛揚下次來滬海,這裡便是他最安穩的港灣。

清晨的微光剛漫過靜園的灰瓦,朱飛揚已站在庭院的青石板上。

他穿著一身月白練功服,衣襟隨著動作輕輕擺動,先是凝神打了套十段錦,抬手時指尖彷彿挽住晨光。

他落掌時又似帶起微風,每一式都舒展得如行雲流水。

接著是五禽戲,模仿虎撲的動作剛勁有力,學鹿奔時身姿又變得輕盈靈動,最後沉腰出拳,一套太極拳打完,額角才沁出薄汗,呼吸卻依舊平穩悠長。

“朱總,喝口水。”

身後傳來清脆的女聲,小五端著杯溫水走來,晨光透過她微卷的金髮,在鎖骨處投下細碎的光斑。

她穿著緊身運動衣,勾勒出凹凸分明的曲線,藍色眼眸像盛著晨露的湖,望著朱飛揚時,唇角總帶著點不自覺的笑意——這位歐洲混血美女,總說跟著朱飛揚練功,比在健身房揮汗有趣得多。

此時四合院的臥室裡,陽光正透過窗欞照在小六身上。

這位來自韓國的姑娘側臥在錦被裡,膚色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一條大長腿隨意搭在床沿,線條筆直修長。

昨夜的疲憊還寫在臉上,睫毛上沾著點未乾的淚痕,嘴角卻微微翹著,像是做了什麼甜美的夢,哈喇子在絲滑的枕套上洇出一小片濕痕,領口鬆開的地方,隱約能看見肩頭泛著的紅。

朱飛揚回到正房時,早餐已擺在雕花八仙桌上。

小米粥冒著熱氣,小籠包的褶子裡還藏著湯汁,小六揉著惺忪的睡眼從裡屋出來。

頭髮亂糟糟的像團雲朵,看見他便軟軟地喊了聲“朱總”,聲音裡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她手腳麻利地擺好碗筷,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像觸電般縮了回去,臉頰泛起淡淡的粉。

吃過早餐,小五已候在門口。

她穿著黑色勁裝,身姿挺拔如鬆,聽說自幼練過武術,內力與柔韌性皆是上乘。

朱飛揚上車時,她利落地拉開車門,手腕翻轉間,露出小臂上隱約的肌肉線條——這姑娘看著纖細,卻是靜園裡最能打的一個。

車子駛出四合院,往原江市,市政府去時,小六纔打著哈欠回房補覺,臨走前還不忘把朱飛揚換下的練功服扔進洗衣籃,動作熟稔得像做了千百遍。

另一邊的彆墅裡,上官靜推開門時,客廳的茶香正嫋嫋升起。

她本以為天快亮了,上官雅芳她們該睡了——畢竟誰都知道她和朱飛揚的關係,平日裡早已心照不宣。

可此刻,上官雅芳正坐在紫檀木沙發上,手裡捏著個白瓷茶杯,旁邊還坐著江虞兒和江盼盼。

兩人都穿著半透的真絲睡裙,裙襬下的小腿若隱若現,顯然是特意等她。

“喲,靜姐這是從哪兒回來呀?”

江虞兒拖著長音,目光在她脖頸處打轉,那裡果然有個醒目的紅印,像朵開得正豔的花。

江盼盼更是直接,光著腳跑到她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