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各領風騷,飛揚和妃兒碰麵

身後緊隨一眾正裝工作人員,神色恭敬嚴謹。

身旁隨行的女伴們裝束雅緻得體,妝容精緻,步履輕盈,彼此間默契淡然。

最後是一路並肩打拚的兄弟,深色西裝筆挺,胸前彆著集團徽章,神情剛毅,目光銳利,周身透著久經世事的沉穩氣場。

一行人有序的登岸,此時晨光遍灑江畔,整座城市徹底甦醒,車水馬龍,人聲鼎沸,嶄新的一日正式開啟。

夜幕降臨,晚八點整,玲瓏集團滬海分部晚宴準時啟幕。

宴會廳穹頂懸掛巨型水晶吊燈,萬千晶珠折射出耀眼光輝,將大廳映照得亮如白晝。

四壁陳列著藝術畫作與集團發展紀實。

實木長桌鋪著潔白桌布,銀質餐具泛著冷潤光澤,每一處細節都儘顯高階格調與深厚底蘊。

門外停車場豪車雲集,邁巴赫、勞斯萊斯、保時捷等名車依次排布,深色車漆在夜色裡泛著尊貴冷光。

入口處安保人員身姿挺拔,耳麥佩戴整齊,目光警惕地巡查四方,全場都戒備森嚴,卻秩序井然。

玲瓏集團負責人洛清煙一襲深空藍晚禮服驚豔亮相,裙身麵料泛著細膩柔光,貼合腰身的剪裁勾勒出曼妙曲線,曳地裙襬行走時如流水漾動。

妝容清雅精緻,長髮利落挽起,幾縷碎髮垂落耳畔,柔化了周身氣場。

她氣質雍容大氣,舉止從容有度,儘顯掌舵者的格局與風範。

洛清煙自然地挽住朱飛揚的手臂,唇角噙著溫婉從容的笑意,二人並肩緩步走入會場。

光影落在兩人身上,相得益彰,自成一道風景。

身後隊伍整齊隨行,廳內等候的賓客紛紛起身,熱烈的掌聲潮水般響起。

燈火璀璨,賓客滿堂,這場盛大晚宴已然拉開序幕。

一切佈置妥帖,氛圍恰到好處,這般盛大而渾然天成的場麵,註定又將成為一段被人銘記的過往。

滬海市的霓虹初上時,玲瓏大廈宴會廳的水晶燈折射出萬點金光。

洛清煙站在香檳塔旁,黑色香奈兒套裝的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皓腕上那隻簡約的鉑金手鐲——是朱飛揚去年送的生日禮物。

她指尖捏著高腳杯,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門口,當白山歌的身影出現時,杯沿輕輕碰了下紅唇。

白山歌穿一身粉色魚尾裙,香奈兒的山茶花胸針彆在肩頭,剛從海外留學歸來的派頭混著白家嫡係的矜貴。

她走過之處,周圍的交談聲都低了幾分。

她徑直走向洛清煙,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麵上,像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洛總這大廈真氣派,就是不知道內裡的根基,穩不穩?”

洛清煙抬眼,金絲眼鏡後的目光清冽如冰:“白小姐有空關心彆人的根基,不如多看看自家的賬本——聽說山歌大廈的預售款,還冇到賬?”

兩人相視一笑,眼底卻都藏著鋒芒。

這是美麗女人的暗戰,也是兩個集團的角力,每句話都像裹著糖衣的刀。

石妃兒走進來時,正撞見這一幕。

她穿藏青色西裝套裙,珍珠耳釘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舉手投足都是政壇練出來的沉穩。

作為滬海市最年輕的副市長,她見過的風浪比這宴會廳的水晶燈還多,隻是目光掠過洛清煙手腕上的手鐲時,指尖微不可察地頓了頓——那款式,她在朱飛揚的辦公室見過相似的。

“石副市長能來,真是讓這裡蓬蓽生輝。”

洛清煙率先舉杯,打破了微妙的僵持。

石妃兒淺啜一口紅酒,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圈:“玲瓏和山歌都是滬海的納稅大戶,良性競爭是好事,隻是彆傷了和氣。”

話裡的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

這三個女人站在一起,像三朵開在峭壁上的花——洛清煙是帶刺的黑玫瑰,白山歌是盛放的紅薔薇,石妃兒是清雅的玉蘭花。

美得各有風骨,卻都在某個瞬間,被同一個名字牽扯出隱秘的漣漪。

她們都知道朱飛揚的存在,也隱約察覺彼此與他之間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聯絡,這種若有若無的瓜葛,讓這場會麵更添了幾分張力。

冇人注意到,宴會廳角落站著個穿素色旗袍的女子。

燕紅鯉剛從峨眉山下來,盤起的髮髻上插著支木簪,眉眼間帶著山霧般的清冷。

她手裡捏著張泛黃的照片,上麵是年輕時的朱飛揚與一位老僧的合影。

她望著那三個被眾人簇擁的女人,指尖輕輕摩挲著照片邊緣,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光——這場滬海風雲,看來比她想象的還要熱鬨。

香檳塔的氣泡在杯中破裂,像極了那些藏在光鮮亮麗下的秘密。

三個女人再次舉杯時,目光在空中短暫交彙,誰都冇說話,卻都明白:“這場關於美麗、智慧與權力的較量,纔剛剛開始。”

而朱飛揚的這個名字,就像根無形的線,將她們的命運悄然纏繞在一起,註定要在這滬海的夜色裡,攪起更大的波瀾。

視線流轉間,朱飛揚一眼便瞧見了石妃兒。

身為滬海市唯一的女副市長,她身著得體正裝,氣質乾練又不失溫婉,緩步撥開人群走到近前。

她眉眼含笑,語氣熟稔又帶著幾分打趣:“弟弟,到了姐姐的地界,怎麼也不提前打聲招呼?

倒是巧,竟在宴會上偶遇,你這可是欠我一個說法。”

朱飛揚連忙上前,俊朗的臉上露出幾分歉意,嗓音低沉溫潤:“妃兒姐,實在抱歉,昨日行程倉促,抵城時已是深夜,冇能及時登門拜訪。”

石妃兒莞爾一笑,故作嗔怪:“聽說你們昨夜在黃浦江遊船上歡聚,居然也不捎上我,我還從冇體驗過江上夜遊呢。”

“妃兒姐儘管放心。”

朱飛揚語氣誠懇,“我此番會在滬市停留幾日,到時專程陪您遊覽全城,就由我來做這個嚮導。”

二人相視而笑,言談舉止親近自然,宛如至親姐弟。

周遭賓客見狀紛紛暗自詫異,眾人目光頻頻落在朱飛揚身上。

他身側依偎著玲瓏集團滬海分部總經理洛清煙,身後隨行的女子各有風姿、氣質迥異,皆是容貌出眾、儀態雍容之人。

而在他身後十米開外,數名黑衣保鏢一字排開,墨鏡遮麵,身姿挺拔,耳麥裡不時傳來細碎聲響。

目光始終警惕地掃視四周,嚴密護衛著他的安全。

這般排場,足以見得此人身份絕非尋常。

不遠處的白山歌將這一幕儘收眼底,此刻他正與滬市數位政要舉杯閒談。

她早翻閱過相關資料,心中清楚朱飛揚的來頭:身為陳家第三代核心繼承人,身兼官、商雙重背景,人脈與實力兼備,是實打實的頂尖人物。

望著場中談笑風生的身影,白山歌心中瞭然,也難怪他能得到石妃兒這般親近相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