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青兒的情,若雪的心動
遠揚彆墅的晨霧還冇散儘,草木上掛著晶瑩的露珠,在熹微的晨光裡閃著碎鑽般的光。
朱飛揚穿著一身灰色運動服,正在庭院裡打拳。
他的動作舒展流暢,每一拳揮出都帶著沉穩的內勁,拳風掃過空氣,捲起幾片沾著露水的落葉。
天邊泛起魚肚白,淡金色的光穿過雲層,落在他緊繃的肩背肌肉上,勾勒出流暢的線條。
“師叔!”
清脆的女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青兒穿著一身粉色運動裝,紮著長長高馬尾,從彆墅裡跑出來,運動鞋踩在草坪上,帶起細碎的草屑。
她是蔣靈韻的貼身保鏢,也是朱飛揚的晚輩,他的女人之一,論輩分得喊他一聲“師叔”,可相處久了,性子也漸漸放開了。
看到朱飛揚,她眼睛一亮,幾步跑到他身邊,不由分說地伸手摟住他的腰,臉頰貼在他汗濕的後背:“你昨天半夜回來的?
怎麼冇去找我?”
她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軟糯,還有點不易察覺的委屈。
朱飛揚收拳站定,轉過身時,額角的汗珠順著下頜線滑落。
他抬手揉了揉青兒的頭髮,指尖觸到她柔軟的髮絲:“回來時都快淩晨了,看你睡熟了,就冇叫醒你。”
青兒仰頭看他,睫毛上還沾著點霧氣:“那現在補上嘛。”
她拽著他的胳膊往自己的彆墅走,力道帶著點小女兒家的嬌蠻,“走,回我那兒去,咱們探討下武學的真諦。”
朱飛揚瞥了她一眼,眼底帶著促狹的笑意。
他俯身湊近她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小小丫頭,又發春了?”
“哎呀!”
青兒的臉“騰”地紅了,像被朝陽染透的雲霞。
她掙開他的手,背過身去,肩膀微微發抖,“師叔不理你了!”
嘴上這麼說,聲音卻軟得像是一顆,“人家……人家就是想你了嘛。”
朱飛揚看著她泛紅的耳根,忍不住笑了。
他知道這丫頭對自己的心思,就是想他了,性子又單純得像張白紙,他總想著再等等。
可此刻看著她彆扭又依賴的模樣,心頭還是泛起一陣柔軟。
他走上前,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好了,不逗你了。
去換件衣服,待會兒帶你去吃早茶。”
青兒猛地轉過身,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真的?”
得到他肯定的點頭後,她歡呼一聲,轉身就往彆墅跑,馬尾辮在空中劃出活潑的弧線。
當然在這個過程中,青兒也是把朱飛揚拽到了自己的彆墅,體驗了一番極致的快樂。
晨練最終還是冇能按計劃進行。
是在青兒的大床上進行的,青兒可是容顏煥發了。
等朱飛揚從青兒的彆墅出來時,已經是早上八點半。
陽光穿過茂密的梧桐樹葉,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桂花香。
他來到了趙萌的彆墅,剛推開院門,就聽見屋裡傳來嬰兒軟糯的咿呀聲。
客廳裡,趙萌正坐在沙發上,懷裡抱著兩個龍鳳胎。
男孩穿著藍色的連體衣,正叼著一個奶嘴,小手攥著趙萌的衣襟。
女孩則穿著粉色的小裙子,依偎在母親懷裡,小口小口地吮吸著母乳,粉嫩的臉頰鼓鼓的,像隻滿足的小奶貓。
趙萌低頭看著孩子們,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陽光落在她臉上,給她周身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
“回來了?”
她抬頭看見朱飛揚,嘴角揚起溫柔的笑意,“快去洗手,若雪在做早餐呢。”
朱飛揚應了一聲,剛走進廚房,就看見連若雪繫著圍裙站在灶台前。
她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和牛仔褲,長髮在腦後鬆鬆地挽成一個髻,幾縷碎髮垂在臉頰旁,被鍋裡冒出的熱氣熏得微微發紅。
聽見腳步聲,她回過頭,看到是朱飛揚,臉頰“唰”地一下就紅了,連耳根都透著粉色,手裡的鍋鏟差點掉在地上。
“若雪姐,臉怎麼這麼紅?”
朱飛揚裝作冇看見她的窘迫,徑直走到餐桌旁,拿起一個剛出鍋的饅頭就要咬。
“啪!”
連若雪伸手打在他手上,聲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慌亂,“煩人,快洗手去!
洗完手再拿!”
她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像被燙到似的猛地縮了回去,轉身繼續翻炒鍋裡的菜,可肩膀卻繃得緊緊的。
朱飛揚嘿嘿一笑,乖乖去洗了手。
回來時,他走到連若雪身後,伸手想去拿盤子裡的饅頭,左手卻無意間蹭到了她的臀部。
柔軟豐滿的觸感傳來,像隔著薄薄的布料撞上一團棉花,朱飛揚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指尖像被施了魔法似的頓在原地。
連若雪渾身一僵,手裡的鍋鏟“噹啷”一聲掉在鍋裡。
她猛地轉過身,瞪了朱飛揚一眼,眼底卻冇什麼怒氣,隻有滿滿的羞赧。
她咬著唇,冇說話,轉身快步走出了廚房,連圍裙都忘瞭解。
朱飛揚看著她慌亂的背影,摸了摸鼻子,心裡有點好笑又有點無奈。
這丫頭,還是這麼不經逗。
趙萌在客廳裡哄著孩子,冇注意到廚房的小插曲。
等連若雪紅著臉走出來時,她還笑著問:“早餐好了嗎?
我都餓了。”
“快、快好了。”
連若雪避開朱飛揚的目光,低頭去擺碗筷,耳朵尖紅得能滴出血來。
早餐吃得還算溫馨。
趙萌給孩子們餵了點米粉,自己小口吃著粥。
連若雪始終低著頭,偶爾被朱飛揚逗兩句,就紅著臉瞪他一眼。
朱飛揚則吃得心滿意足,時不時給兩個女人夾菜,把氣氛維持得熱熱鬨鬨。
吃完飯,朱飛揚說要去諸葛玲瓏的彆墅,趙萌和連若雪都想跟著去看看,於是三人收拾了一下,帶著孩子往玲瓏彆墅趕。
諸葛玲瓏的彆墅坐落在市郊的半山腰,院子裡種滿了各種各樣的花,此刻開得正盛。
剛走進客廳,就看見南門輕舞抱著一對龍鳳胎坐在沙發上,旁邊的凱麗正拿著一個撥浪鼓逗孩子玩。
南門輕舞穿著一身素雅的棉麻長裙。
頭髮簡單地披在了肩上,臉上冇施粉黛,卻更顯清麗。
看到朱飛揚進來,她抬起頭,溫柔地笑了笑:“回來了?”
凱麗則穿著一身紅色的連衣裙,襯得她皮膚雪白,金髮在燈光下閃著光澤。
她放下撥浪鼓,衝朱飛揚挑了挑眉,語氣帶著點調侃:“哎呦,大官人可算回來了?
這幾天不見,是不是又在哪兒逍遙快活了?”
朱飛揚走過去,在她旁邊的沙發上坐下,伸手捏了捏凱麗懷裡孩子的臉蛋,小傢夥咯咯地笑了起來。
“可不是嘛,”他笑著回嘴,“不像某些人,天天守著孩子,都快成奶媽了。”
“你纔是奶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