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說我們算不算愛?”

火火冇有回答,隻是拿出了手機。

“愛隻是愛,偉大的愛情到頭來也隻是愛......”薛凱琪唱得好。

“關於愛的歌曲有很多,你要聽哪一首我給你找?”

楊禾啞然失笑,然後看著女孩的臉。

“此刻應該聽青山黛瑪的《留在我身邊》。”

火火很喜歡他的眼睛,很亮,睫毛很長。

“這算不算表白?”

“不算。”

令人掃興,時常發生。

十年會讓很多東西變得愈發合乎常理,包括誓言,包括承諾。

一次的愛是熱烈的,再來一次熱烈加倍,每天發生,則細水長流。

天氣更涼了,楊禾拉起慵懶不願走動的火火,女孩示意他背一下,楊禾擺了擺手,於是兩人繼續走,留下女人在原地跺腳,然後男人無可奈何,將女人放在背上。

某些紀念日往往會讓舊友的話多了起來,不同於往日的確認對方是否活著,今天火火說了很多,關於工作,關於同事,關於做飯,關於家庭。

“我爸是希望我早點結婚的。”

想談戀愛了,不知道對誰說的。

“要不,我帶你回老家逛逛?”

應該是對楊禾說的。

路的儘頭是這個城市最繁華的住宅,有錢人喜歡安靜,火火也不例外。

“不了,回你家就行了。”

這個家在前麵,很新,不老。

火火的大彆墅,空無一物,楊禾的十平米,五臟俱全。

“有時候我在想,從你家陽台跳下來,估計和你在天台跳下來的效果不差。”

楊禾走到陽台,大概打量著高度,得到結論。

火火光著腳,從後麵抱住他,窗簾搖曳,開始有風聲,今晚會有雨,天氣預報這樣說。

“以後都不跳了。”

楊禾握住摟在腰間的女人的手,側過頭來,四目相對,楊禾眼裡有笑意,火火眼裡的愧疚變成笑意。

“我等這句話,算上今天,剛好十年。”

“要不要拉勾?”

雨點落在城市的每一處,先是將地麵印出碎花,然後浸透,彙集,在井蓋眼打旋,然後無情衝擊,奔湧,擁擠著向這個城市的地下防線發起衝擊。

落地窗開始佈滿雨簾,將兩人的臉扭曲、模糊。

“其實那一晚,也是這樣的大雨。”

楊禾想起了十年前的夜晚,火火應該想不起來。

兩人擁抱,緊貼,直到有人捧著對方的臉頰。

那時是如今天一樣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