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和小梅之間的關係變得有些微妙。我們比以前更親近了,彼此依賴,但也多了一份說不清道不明的尷尬。每次目光相遇,都會迅速移開,像是做了什麼虧心事。

冇過多久,一個週末的晚上,我和小梅、阿靜三個人在家吃飯。阿靜去洗澡了,客廳裡隻剩下我和小梅。電視裡放著無聊的肥皂劇,聲音開得很小,氣氛有些沉悶,隻有筷子偶爾碰到碗沿的輕響。

突然,小梅的手機響了。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眼睛亮了一下,是阿輝!她按了擴音,想讓我和阿靜也聽聽阿輝的聲音,分享這份久違的喜悅。

可是,電話那頭傳來的,卻是一個年輕女人嬌滴滴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和不耐煩:“喂?找誰呀?”

那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小梅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手裡的筷子“啪嗒”一聲掉在桌上。她顫抖著問:“你是誰?阿輝呢?”

對方輕笑了一聲,語氣曖昧:“阿輝在洗澡呢,不方便接電話。你有什麼事,等他洗完澡再說吧。”

小梅冇再問,直接掛了電話。她坐在那裡,臉色蒼白如紙,眼神空洞,彷彿靈魂被抽走了。我看著她,心裡一陣難受,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我想說點什麼,比如“可能是個誤會”,“也許是親戚家的電話”,但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因為我知道,阿輝那脾氣,真乾得出來。他在外麵花天酒地的樣子,早已不是秘密。

那天晚上,小梅冇怎麼說話,早早地就回了房間。阿靜洗完澡出來,察覺到了不對勁,問我怎麼回事。我隻能搖頭,什麼也說不出來。那個颱風夜的記憶,再次湧上心頭。但這一次,不是風雨,是信任的徹底崩塌。

幾天後的一個深夜,我又接到了小梅的電話。她冇說話,隻是在那頭不停地哭,壓抑的、絕望的嗚咽聲,像一根根針,紮在我的心上。我知道她難受,讓她在家等著,我馬上過去。

到了她住的地方,我敲了敲門。開門的一瞬間,她再次撲進了我的懷裡。這一次,她冇有顫抖,而是用儘全身力氣緊緊地抱著我,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她的身體滾燙,淚水洶湧而出,滴在我的脖頸裡,滾燙,燙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