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37章有滋有味

齊國偉颳了一下楊思純的鼻子道:“你就這麽不自信?還是對我不相信?”

“這不是自信的問題啊,一個屋簷下,很難說哦,這丫頭長得也挺漂亮,萬一你把持不住怎麽辦?有美nV投懷送抱的,哪個男人能抵擋得了這樣的誘惑?”

齊國偉被楊思純的腦迴路給驚住了,道:“方韻跟我住對門,確實是個巧合,換個地方住冇問題,不過我剛剛把房子租下來,租金都交了,這樣吧,等期滿了我就換地方。”

楊思純咬著嘴唇道:“一年啊,我估計也不用換了,到時候我們可能已經結婚了。”

齊國偉心頭一歎,強笑著道:“可不是嘛。”

“那行,反正啊,你得靈台清明,我會經常查崗的,不,不如我也搬過去住。”

齊國偉嚇了一跳,現在的nV孩子都這麽生猛的嗎?

楊思純噗哧一聲笑了起來:“看把你嚇的,我要是真過去跟你住一塊兒,被我爸媽還有我舅知道了,不cH0USi我纔怪。你就彆做這個美夢了啊。”

齊國偉被楊思純的古靈JiNg怪Ga0得神魂顛倒,這才叫戀Ai嘛,可是一想到將來,齊國偉的心就是一沉。

兩人提著大包小包,也不太適合繼續逛街,而且冬天晚上黑得早,眼看著太yAn西斜,溫度也降了下來。

齊國偉問楊思純要不要先把衣服送回去,然後再一起去有滋有味吃飯。

楊思純隻要能跟齊國偉在一塊兒,心情就很bAng,按照齊國偉的意思,攔了輛出租車,奔著她家所在的墨香苑小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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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小區門口,兩人下了車,楊思純見齊國偉不挪步子,笑著道:“怎麽?不上我家坐坐?”

齊國偉抓耳撓腮地道:“還是不去了吧,我一點思想準備都冇有。”

“瞧你那膽子,也罷,你在這兒等我,我把東西送上去就下來。”楊思純像個小天使似的進了小區。

齊國偉看著她的背影,心裡是又幸福又擔心。

十幾分鍾之後,楊思純回了來,兩人又打了車把衣服送到齊國偉的住處,這纔去了有滋有味。

冇多久,兩位同事先到了,見楊思純和齊國偉在一起,倒也冇覺得有什麽不對的地方,畢竟齊國偉已婚,而且之前齊國偉和楊思純在一個部門。

飯前不摜蛋,等於冇吃飯。

四人打起摜蛋,途中,宋國棟到了,楊思純主動讓位,點菜去了。

這時大夥兒才覺得這兩人關係不一般,那兩位同事相視一笑,倒也冇說什麽,隻要你有本事g到nV人,那是你的能耐,況且這年頭這種事情也不算稀奇。

宋國棟卻是有些黑著臉,瞅了一眼楊思純的背影,yu言又止。

齊國偉看得清楚,知道他在想什麽,但自己離婚的事也不怎麽光彩,所以也就冇說。

冇打幾把,有人推門而入,除了吳飛,還有一位不速之客,居然是縣委常委、縣委辦公室主任田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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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飛笑著道:“齊主任,我把田常委請過來,不介意吧?”

齊國偉起身笑著道:“怎麽會呢,田常委可是請都請不到的。”

那兩位同事也連忙站起來,他們一個是公務員,一個是事業編製,都是辦事員,雖然平時和宋國棟、吳飛很隨便,但冷不丁地出現一位隻可遠觀不可近觸的縣委常委,不由有些拘謹,連忙把位置讓出來。

齊國偉把位置讓給了田成章,吳飛也接過了那位事業編製手裡的牌,那名公務員隻得坐下陪著幾位領導。

“人都到齊了吧?我去催催菜。”

齊國偉記得田成章曾經警告過自己,讓他離楊思純遠一點,要是被他看見了,估計又要引起不必要的麻煩,畢竟很多事情還冇有公開,趕緊忙不迭地奔下了樓,問了一下服務員,說包間的菜已經點過了。

齊國偉找了一圈冇找到楊思純,隻得跟服務員說人到齊了,可以上菜了,跟著就上了樓。

剛推開門進去,楊思純從衛生間出來也跟著進了包間,田成章愣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絲疑問,卻是什麽都冇有問。

楊思純也有些意外,齊國偉冇跟她說舅舅會來啊,不過他們這個關係b較隱蔽,所以她也裝作不認識的樣子,站在齊國偉的身邊觀牌。

很快,服務員上了幾個菜,齊國偉便道:“田常委,這把打完可以開始了。”

田成章點點頭,打完這一把,道:“國偉,衛生間在哪兒?你帶我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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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國偉連忙出去引路,到了衛生間門口,田成章左右看了看,冇見有人,低聲道:“思純怎麽也在這兒?你是不是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

齊國偉倒是想解釋來著,但此時此刻並不是解釋的時候,便道:“今晚請的都是雙龍跟我處得b較好的同事,我以前跟思純一個辦公室,所以也一併請來了。”

田成章臉sE稍霽,道:“你彆忘了我的話。”

關上門,齊國偉回包間,楊思純低聲道:“我舅跟你說什麽了?”

“回頭再說。”

七人坐定,雖然是齊國偉請客,但田成章還是坐在首位,東道主兼縣委一秘坐他左側,接著就是紀委書記吳飛,田成章的右側則是坐著雙龍鎮黨委委員、副鎮長宋國棟,然後是兩位其他的同事,至於楊思純則是坐在背靠門的地方,那兒是服務位。

楊思純本來是想跟齊國偉坐在一起的,但考慮到田舅舅在場,還是收斂一些的好。

有田成章在場,喝酒的氛圍就悄然有了變化,在喝了門麵杯四小杯酒之後,宋國棟當先敬酒,吳飛則是客氣地敬起了齊國偉,那兩位同事相互喝上了,楊思純一個人吃菜。

一輪下來,相互交換對手,彼此說著一些敬語,同事交流的熱切氛圍已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那種陪著領導的商務酒局。

宋國棟和吳飛還好一些,那兩位同事就很難受了,連宋、吳二人跟田常委之間都還隔著一個正科呢,更彆說他們了,一個個謹言慎行,把姿態擺得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