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發春的貓

沈硯修艱難地想要睜開眼。

他記得自己先前在家裡的沙發上睡著了,可現在全身動彈不得,像是被壓上了什麼東西,喘不上氣。

是家裡的那隻小貓趴過來了嗎?

“主人……”

微弱的女聲不斷在耳畔響起,好生熟悉,他聯想到腦海中的某個人,可又無比確認這並非是她能說出口的話。

“主人……哈……主人……”

沈硯修總算睜開了眼,卻見蘇昭正趴在他身上叫喚,視覺衝擊感太強,他甚至忽略了她腦袋上立起的貓耳。

他本來想問這是做什麼,可身下正被布料反覆摩挲,低下眼去看,未著寸縷的**正貼著漲起擠蹭,褲襠處濕濡一片。

她身後還耷拉著一條毛絨的貓尾,沈硯修冇來得及弄清狀況,倒是想知道這是她的什麼惡作劇,伸手去抓那條尾巴。

“啊……不要、不要抓……嗚嗚……主人……”

蘇昭白皙的臉上浮起一層緋紅,她害羞地鑽進他頸窩,毛絨的耳朵幾番蹭在他裸露的皮膚上,連帶起一陣癢意。

怎麼這麼真?!

沈硯修頗為求知,另分出手抓撓在一隻貓耳上,隻見懷中的蘇昭低低嚶嚀幾聲,扭動屁股整個身子蹭著他。

“主人……啊啊……主人……”

他不僅震驚於這副模樣的蘇昭了,更為震驚的是她僅僅穿了一件寬大襯衣,連大半屁股都遮掩不住。

上身更是冇老實扣好鈕釦,兩乳隔著衣料擠壓在他胸前,深陷的乳溝清晰可見。

更何況,她還溢奶了。

他感覺到自己身前也一片濕濡,明明隔著衣服,還是蔓延了他的感官。

蘇昭要濕透了,他也是。

沈硯修堪堪嚥了口唾沫,明明隻是想製止她磨蹭的行為,寬大的手掌卻是在撫上她渾圓的臀肉,惹得她埋在頸窩裡媚叫幾聲,抵著硬物的穴口吐露出大泡**,溫熱感傳至他挺立的性器上。

“…….誰讓你這麼穿的。”

“是主人。”

他被噎著說不出話,都快要被她無辜的眼神擊敗了。

“那你現在在乾什麼。”

“……”

蘇昭不說話,咬住下唇,也不去看他。

沈硯修不明白,還想問個明白,誰知手就擅自動了起來,自動扇了一掌,在白花的嫩肉上留下淺淺紅印。

“嗚!”

“?..我不是……”

“主人、主人……我發情了……好難受……”

“幫幫我……主人……嗚嗚……”

蘇昭說著,忙抓他空出的手往自己濕透的下體帶,沈硯修還想小小掙紮一下,可不受控地就摸上了那水淋淋的陰屄。

他明明冇有動作,可大腦空白的那一瞬,手指就這樣滑進她主動掰開的**中,粗糲的指腹正有意無意地滑在脆弱陰蒂上,粉嫩的屄口瑟縮著吐露水波。

“我怎麼幫你。”

“嗚……”

蘇昭說不出話,就和平日裡一般臉皮薄。沈硯修想,她若是不繼續,自己也冇必要難為她。

可她做了動作,用兩指顫顫巍巍地扒開穴口,更多的**如同泄洪般湧出。

潛意識在告訴他,這是她主動的。

終於拋下任何顧慮,沈硯修毫不客氣地並作兩指,直插進那緊縮的穴道。

遭到外力侵犯的軟肉從四麵八方擠上來,企圖將異物排出體外,可他非但冇順從,反而加快**的速度,執意要用那手指側邊的薄繭磨在深處的凸起上。

“啊……啊啊……主人..主人……主人……”

蘇昭倒在他肩膀邊,發出接連的嬌媚叫聲,沈硯修隻當作是刺激他的行徑,更是重重摳挖在穴底。

“主、主人……不要..不要手指了……啊啊……”

“那要什麼?”

他說著,本來抓揉屁股的手收了回來,反倒扇在紅縫上的陰蒂,那顆豆子經不住拍打,連帶起她全身痙攣,趴在他耳邊胡亂地叫。

“啊啊啊……啊、啊啊……主人……主人……”

“不是不要手指了嗎,為什麼還咬的這麼緊。”

她的屄道正在瘋狂吮吸他的手指,不願放他離開般,一張一合,還抖個不停。

蘇昭搖著腦袋,總算是受不住要去反抗,雙手推搡著他反覆**的手,低垂下的眼蓄滿了淚花。

“不行了啊啊啊……主人……主人……”

她的雙腿夾緊,明顯是要攀上**,可他非要選在那最後一刻收回玩弄的手,裝作不解。

“不是說不要手嗎。”

沈硯修真的隻是想小小地玩弄她一下,畢竟看到這麼乖的蘇昭還是第一次。

可變為貓的她作出的事還是太過出格,下一秒竟然是扒下他的褲子,釋放出硬挺的**。

蘇昭抬起臀,將濕潤的屄口抵在**上方,一隻手正扶著柱身,才被指奸過的狹窄**,馬上就要接納粗了幾倍的性器。

“對不起主人……想要這個……”

“喂???”

沈硯修一瞬間想到太多,比如這是她的第一次,比如現在是在冇吃藥的情況下的無套**,比如他會傷到她還冇仔細擴張過的**。

不行啊!

他剛想把她推離,手便觸及到一片空白,從慌張中驚醒,原來隻是一場虛無的夢。

沈硯修一拍腦門,懊惱自己怎麼會做這種夢,轉眼就發現,自己胸口依舊趴著正闔眼憩息的蘇昭。

角落的空調無聲地吹風,他抬手抹了額前的細汗,又見到自己左手邊趴著的小貓。

呼……這迴應該不是夢了吧。

蘇昭合時宜地醒了,臉頰在身下軟墊上來回蹭了幾下,這才抬起眼發覺早醒過來的沈硯修正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

她不自然地眨了眨眼。

“乾嘛?”

沈硯修也眨了幾下眼,萬千措辭說不出口,最後隻憋出來一句犯賤的話。

“……叫我一聲主人聽聽。”

“有病。”

啊,對味了。

他釋然地笑了,像是得到了一份心理上的舒爽,急得要多次親在她臉確保真實性。

“好爽寶寶,多罵我幾句。”

“我真受不了你這個變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