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把逼舔乾淨
蘇昭來到射箭館時,看到的是仔細擦拭箭柄的沈硯修。
他朝門口瞟了一眼,隻是吩咐工作的引導人員先把她帶到沙發上坐著,又仔細擦了最後一道,才捨得移開目光轉到她身上。
現在是五月,天氣越發炎熱了,蘇昭今天穿的是上衣下裙,中長款的黑色裙子,堪堪遮過膝蓋以下。
沈硯修走近,坐在她身側的沙發上卻一句話不說,隻是用眼睛望著她。
蘇昭眨了幾下眼,大致明白是個什麼意思,於是抓著衣角邊緣準備撩高,卻被沈硯修一隻手攔了下來。
“這裡隨時都有人來的,等會去裡麵的房間。”
“……哦。”
她剛要點點頭,放下手搭在膝蓋上,冇想到他傾身湊過來,挑了挑眉問道。
“這麼急?”
“我纔沒有!”
“不過也確實會急一點……昨天下午你自己通奶了嗎。”
他說著話,手卻悄悄繞到她腰側,就這樣環上去,而全身也壓上她屈起的後背,非要去貼著人耳背說話。
“通了……”
蘇昭去扒他扣住自己腰際的手,可沈硯修怎麼也不肯鬆開,反倒伸著舌尖勾起耳廓舔弄起來,嘖嘖的廝磨水聲在耳畔無限放大,她好像隻能聽見他低啞的嗓音了。
“那現在難受嗎。”
很難受。
摸一摸……快摸一摸吧。
蘇昭很想這樣回。
她有時是會堵在心裡一些不太符合外表的淫語的,比如被沈硯修吸爽時總會想去拱起下身蹭他,不過大多以春夢的形式展現了,倒成了一種隱晦的助興劑,下一次她便會因夢影響更大膽地去隔著衣服偷吃他。
尤其是在難熬的時候,好比這兩天冇有沈硯修細緻照顧沉甸的乳的時候。
在學校的五天蘇昭是嚐到甜頭了的,中午沈硯修會把淤積十幾個小時的奶吞嚥乾淨,下午還會在臨走前幫她疏通殘餘,這樣就算晚上不管,到了第二天也不會難受。
可就是週末,沈硯修不可能一整天都和她待在一起,頂多也就吸食一次的量。到了下午,蘇昭又不得不用擠奶器把**整的生疼。
那時她真的會很想他,很想他溫柔地舔弄。到了晚上,自慰對象、春夢對象,全都是沈硯修的臉。
她真的是瘋了。
她的暗戀對象明明是韓沐瀾纔對,可他似乎隻能少少地存在在她純潔的校園戀愛幻想中了。更多的、更不可言說的,竟然是沈硯修。
就好像她的**和沈硯修綁定了一樣。
“有點……”
她弱弱地迴應了一句,儘管冇有按自己心裡所想,但他已經從她的微表情上讀懂了。
“進去吧。”
說完這句,沈硯修抓著她的手拉進了角落的房間,推門而入,再鎖好門鎖。
一氣嗬成的行為,他冇有在中途發言,而是直接伸手幫她脫下上身的襯衣,解開聚攏的內衣,兩團柔軟彈跳出來。
可沈硯修冇有在第一時間吃它們。
他轉過身去。
蘇昭慌了,她不知道他什麼意思,細想自己昨天的作為,是不是真的有點過分了呢……
雖然他用語直白到不堪入耳,可也確實是她心裡所想,隻是羞恥心作祟,她做不到坦言自己的慾念。
沈硯修不會生氣了,要晾她在這,放任兩胸肆意流乳出來吧——
她主動用手捧起來,學著他過去的動作,將沉甸的乳聚攏,擠出深陷的乳溝。
早上冇來得及處理的乳液因這輕微的動作而溢位,好幾滴從**滴落,觸碰到小腹,順延著流下。
蘇昭不敢低頭去看那滾動在小腹上的瘙癢來源,隻憑那折磨的感覺,她就能無比肯定,一定是一副**景象。
其實沈硯修轉身隻是突然想起胸口的項鍊冇摘,他是要把項鍊摘下放到後方的桌子上去,順勢把自己的短袖也給脫了。
等他回看來,才發覺蘇昭不自知的媚態,洶湧的奶水早就流滿全身了,小腹上幾道蜿蜒的奶漬。
“沈硯修……”
她顫顫開口。
“..吃一吃……吃一吃好不好……都流出來了..”
蘇昭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或許是從意識到奶水亂流時腦子就開始昏沉,不知所措地求助於麵前這個被她視作變態的他。
明明知道這樣說的下場是什麼,她還是這麼做了,夾緊的雙腿容不得她再聽從於羞恥心的掌控了。
再看到他精乾的腰肢,緊緻的肌肉被恰到好處地分為幾塊腹肌,她看了一眼下腹就在燥熱,想抗議是他勾引自己在先。
“好啊。”
沈硯修再次彎眸笑了。
他顧不上照顧她那柔嫩的乳了,原是白花的膚上多了好幾道紅印,儘管他明白這是擠奶器留下的,卻還是不爽。
就因為前一天冇被好好照顧,現在就捧著胸求他吃奶,好像下一秒就會搖著屁股求他操一樣。
太色了,太**了。
他必須小小懲戒一下不好好清理乳液導致浪費的蘇昭。
沈硯修很過分,他銜著一隻乳吸食,卻用指尖揪著另外半邊**向外拉扯。
稍稍拉長,又驟然鬆開,**因鬆懈的力度彈回,蕩起乳暈。
有時,還會有些許奶水噴出,他又會鬆開嘴去接那一邊的汁液,再咬回發紅的**,不亦樂乎。
兩個**都被褻玩到紅腫,他又要屈起手指去彈,又揮掌去扇,每一下都讓她嗚嗚地淫叫起來。
這兩個動作明明是痛的,為什麼會帶給她特殊的快感、為什麼她會瘋狂想要一個能撫慰腿心的動作、為什麼她會覺得這麼癢——
蘇昭受不了。
她的腿在發軟,她的**在汩汩外泄,她貼身的內褲已經濕透了。
“不行……不行了啊啊……沈硯修……沈硯修……”
“嗚嗚……沈硯修……沈硯修……啊……啊……”
沈硯修感覺自己頭頂就盤繞著幾句媚叫,越是鑽進他耳裡,他就越想更為大口地吮吸每一滴乳汁。
他最後接過她的雙手,胡亂用大手抓揉柔軟的胸乳,蘇昭一下倒進他懷裡,五指抓著他褲緣哭喘。
“嗚嗚…….內褲濕了……”
“……冇帶乾淨的內褲了嗎..?”
沈硯修依舊樂此不疲地玩弄著,握不住的乳肉從他指縫中露出,那他下一秒就換個角度揉,安撫那些被冷落的部分。
“冇有……”
蘇昭把額頭貼在他胸脯做依靠,時不時會偷偷用嘴唇擦過他的**,就好像一種禮尚往來。
“那脫下來吧,等會洗乾淨,我給你烘乾。”
脫下來……
她很慶幸自己這次冇有穿連衣裙,不然連內褲都脫下的話,就徹底在他麵前赤身**了。
那太不好了……她明明和他冇有任何關係的,卻要被他看光,而他也要被自己看光。
蘇昭點著頭,心裡想的和做的是兩碼事,沈硯修幫她撩開裙邊,她摸著內褲邊緣往下拉。
**黏附在褲襠,跟著下拉出好幾條銀絲,沈硯修隻是輕聲笑笑,勾著她的心又羞又癢。
濕透的內褲被脫到一邊了,現在蘇昭夾腿,也能清楚地感受到腿間的黏膩。
“蘇昭同學……應該不會想讓其他同學聞到身上的……騷味吧。”
他正吻著她發頂,卻輕飄飄地說出這句話來。
她的手再度抓緊了他的褲腰。
……啊。
為什麼要這麼說……
沈硯修太壞了……
可蘇昭明白,他要聽什麼。
彆無他法,她隻能乖巧地掀開裙子的邊緣,把那已冇有任何遮掩的**露出來,泛著水光的阜肉緊閉,大腿中間餘留的細縫卻緩緩有銀線墜落。
“蘇昭同學,要怎麼說啊。”
“…….幫我……幫我……舔、舔……”
沈硯修已冇有耐心等她說完,徑直蹲下身去,張開的嘴完全貼合上一塌糊塗的腿心了。
他含糊不清地替她補完了最後這句話。
“我幫蘇昭同學把逼舔乾淨……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