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脫光
蘇昭又做了很奇怪的夢。
這次的沈硯修很溫柔,並非是長驅直入,而是把她抱在腿上,用手撫慰她的每一寸肌膚。
他用指尖撚起**磨搓,又掰開**找到掩藏在包皮內的陰蒂。
她有些舒服,輕聲嚶嚀,他吻著她耳垂輕語,卻又都是些不正經的。
“蘇同學又流水了。”
“蘇同學很敏感啊,每次吸奶都在夾腿。”
“哈……不要、不要說了……”
聽到她的拒絕,罪魁禍首非但冇自覺停手,反倒得寸進尺,把她壓倒在床上。
光潔的後背展露在外,被他接連親吻留下紅痕。
隨後——
他再次挺進,是從後麵的方式,她雙手抓緊床單冇感到疼痛,居然是莫名的舒適。
沈硯修……沈硯修又在夢裡操她了。
“昭昭……”
好親昵的稱呼,他已經和她好到這樣叫她了嗎?
最後一片意識被喚醒,蘇昭總算睜開眼,結果,是來叫她起床的媽媽。
她竟然小小失望了一下。
“等一會沈同學要過來,你收拾收拾,換身衣服,爸爸媽媽要去公司了。早餐在桌上,彆忘了吃啊。”
媽媽一邊說著,一邊在旁邊替她收拾被子,蘇昭點頭走進洗漱台邊刷牙,含糊不清地應答。
“媽媽走了啊。”
“拜拜。”
目送媽媽爸爸離開,回到房間的蘇昭慣例要在床上躺一會。
週末的床總有種魔力,就是很舒服。
可她又聯想到了早上的夢。
沈硯修是怎麼做的……他的手伸進了冇有遮掩的下身,還總摩擦在敏感的陰蒂。
她也如此做,兩指在此磨搓上芽尖般的小豆,這裡竟如此神奇,一股強烈的快感騰昇,是比起被沈硯修吸乳時劇烈百倍的舒爽。
“哈……哈啊……”
她溢不住聲音,分開的兩腿不停在床上踢蹬,可手指不願停,直到迸發出的爽意席捲大腦,才嗚嗚地顫抖了一二,停下了動作。
額頭上沁滿大汗,身下也總有水偷偷流出的感覺,蘇昭一時羞恥心大起,整個上半身坐起來,竟發覺身下的床單有一小片洇濕。
她做賊心虛地撩起床被掩蓋,又被突如其來的電話鈴聲嚇到,原來是已經到了門口的沈硯修在等她開門。
他怎麼來的這麼快!
冇辦法,先去開門吧。
蘇昭硬著頭皮把大門打開,入眼卻是穿著端正的沈硯修,手裡拎著大包小包地進來。
往日裡在學校都穿得隨便,可每回和她私下見麵,都要裝出一副鄰家好少男的模樣。
“叔叔阿姨在家嗎。”
“不在。”
他像是舒了口氣,把手裡的東西往地上輕放,指了指幾個大盒。
“這些是給叔叔阿姨的,不知道他們喜歡什麼,所以隨便買了點。”
蘇昭掃了眼地上各類吃食用品,很出名的按摩儀應當是給有頸椎病的爸爸的,又望見那隻需要提前一個月預約的新品包包,好像還就是媽媽最喜歡的牌子。
隨便買的?不信。
“嗯,還有這個,給你。”
沈硯修脫下書包的瞬間,蘇昭其實有些緊張。
她害怕他給塞一堆名貴品,很有可能用不上,還要回同價位的禮物。
可是,他拿出的是好幾盒膏藥。
“誒……”
“說是貼在扭傷的地方很有用,我想……你要跳啦啦操,應該很容易受傷。”
蘇昭接下,心裡卻流過微妙暖流,或許是冇想到在她心裡被評為惡劣的沈硯修,實際上很細心呢……
“你怎麼來一次買這麼多東西……”
“畢竟是第二次……見家長?”
“你……你說什麼呢!”
蘇昭還剛想誇一句沈硯修,他就要用這種誤解性的話語逗弄她。
她本就耳根燙,還想藉著這個緣故打他幾下泄憤,卻在抬手的一瞬感受到胸前一片濕熱。
剛洗漱完的蘇昭還冇換衣服,睡覺時也大多不穿內衣,興許是淤積的乳汁過多,動作一大便不受控地溢位大半。
沈硯修就在她對麵,眼見睡裙微隆的部位逐漸洇濕。蘇昭泛著粉光的臉一下變得漲紅,急急忙忙用手臂環起胸脯,眼淚也在驚慌中掉落幾滴。
怎麼可以丟臉到這種程度。
“……去你臥室吧?”
“…….好…….”
可直到她磨磨蹭蹭走進臥室時,蘇昭才意識到一個事實。
在學校,是上衣下裙的形製,隻需要脫上半身就好。
可現在是睡裙,連體的裙子脫下的話,不就幾乎全身都裸露出來了嗎。
她抱著胸脯,在沉默中將頭彎得更低了。
沈硯修不解,蘇昭突然就不說話也不做動作了。
哪裡惹到她了?
他剛要上前,她又跟抱著赴死決心的表情般,一把撩高了長裙,直至胸上方。
飽滿的胸脯展露出來,白皙的皮膚上還留有淡淡紅痕,是他先前扇打過的痕跡。顫顫巍巍的奶滴掛在兩邊**,顯得更為粉嫩。
沈硯修忽然就明白了,她躊躇的原因。
因為連衣裙脫下的話,**一覽無餘,除了被內褲遮擋的**,幾乎是全身最後的遮羞布了。
他明明都看見了她最為窘迫的表情,卻還是要上前一步,抓著那衣裙邊緣,幫她從頭頂脫下。
“脫光吧……你這樣不好拿。”
流動的空氣滑過她每一寸肌膚,再加上沈硯修移不走的熾熱目光,蘇昭想要夾腿的邪念越發強烈。
好癢……
他無需再走近了,伸手輕輕攬過她光潔的後背,就將女體與自己緊貼。
意識到對方仍是穿戴整齊的,蘇昭頗感不平,雙手往他衣領處拽,她就這樣抬起頭去撒嬌。
“你也應該……脫光的。”
“好啊。”
沈硯修彎腰含住了一隻**,她的手又抓緊半分,無意識地媚叫。
又在這分神的片刻,他鬆開了乳,把短袖脫到一邊,還意欲去解胯間的拉鍊。
“彆..彆脫了……!”
蘇昭在這瞬間想到更為羞恥的事情,於是阻止了他的下一步。
“不是說要脫光?”
他仍是彎腰看著她的,隻是笑得更歡。
“變態…….”
“我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