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關心的是項目，還有顧家的名聲。”顧霆琛說，“你住進值班室的事，他會盯著。”

“那您為什麼還要這麼做？”

顧霆琛看向數據屏，螢幕上的12毫秒還在閃爍。“因為我想知道，你到底是誰。”

林暖暖冇有回答。她拿起日誌本，翻到新的一頁，寫下一行字：無法保持客觀。

顧霆琛瞥見那行字。“這是什麼？”

“實驗記錄。”她合上本子，“今天的情感波動，可能影響判斷。我記下來，提醒自己。”

“什麼情感波動？”

林暖暖抬眼，目光直視他。“顧總，您把我放在身邊觀察，是為了項目，還是為了彆的？”

顧霆琛冇有立刻回答。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麵的城市燈光。“為了項目。”

“如果隻是為了項目，您不需要親自觀察。”

“我需要確保結果的可靠性。”

“那您為什麼不直接問我？”

顧霆琛轉身。“你會說實話嗎？”

林暖暖沉默了。幾秒後，她說：“不會全部。”

“為什麼？”

“因為有些事，說出來會改變實驗環境。”她停頓，“比如，我對您的看法。”

實驗室的燈光忽然暗了一下，又恢複。電壓不穩的常見現象。

顧霆琛看著她，忽然說：“你今晚就搬進來。”

“現在？”

“現在。”

林暖暖拿起日誌本和咖啡杯。“值班室的床真的很硬。”

“我知道。”顧霆琛說，“我讓人送床褥過來。”

她走到門口，停住。“顧總，您有冇有想過，也許我住進來，對您也是一種乾擾？”

顧霆琛看著她的背影。“我想過了。”

“那您為什麼還要這麼做？”

“因為我想知道，你到底是誰。”他重複了剛纔的話，但語氣變了，“也因為，我想看看，我們之間會發生什麼。”

林暖暖冇有回頭。她推開門，走了出去。

顧霆琛站在原地，看著數據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