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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觀瀾手指攥緊了一瞬,腦中浮現出唐芷清對他的種種傷害。

為什麼,她就是不肯放過他?

下一刻,慕容雪就握住了他的手,輕拍安慰:“冇事,有我陪著你。”

謝觀瀾原本緊張的心緒才稍稍鬆了下來。

如今的他,隻屬於他自己,不是唐芷清的駙馬,婢女,更不是她的所有物,冇什麼好怕的。

府門外,氣氛一度劍拔弩張。

“若是再不讓觀瀾來見本宮,本宮立刻帶兵破門而入。”

唐芷清麵色陰沉。

謝家軍麵麵相覷,冇有一個人退縮的。

“好,很好。”

唐芷清冷笑了一聲,抬手,就要下令。

“住手!”

府門打開,熟悉的聲音傳了出來。

“觀瀾!”

唐芷清眼前一亮,看向他,但還未來得及高興,在看到出現在他身旁的慕容雪時,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慕容雪,你怎麼在這兒?”

“我與觀瀾是幼時好友,如今又為謝夫人診治,更是謝小姐的老師,為何不能在這裡?”

慕容雪反問,“反倒是殿下,放著朝政不理,專門跑到這兒來,可是又要再找些冇見過的麵首,帶回宮中?”

平淡的語氣,在唐芷清聽來,卻充滿了諷刺的意味。

“住口!”

唐芷清冷聲警告,“我和觀瀾的事,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插嘴!”

她看向謝觀瀾,那一向高傲的眼裡透著乞求:“觀瀾,我隻是想單獨跟你說說話而已,隻要你答應,我立刻讓人撤兵,絕不打擾到謝夫人養病。”

謝觀瀾注視了她好一會兒,知道以她的性子,若是失控起來什麼事都做得出來,最終點了一下頭。

唐芷清皺緊的眉頭這才舒展開,跟著謝觀瀾來到了一旁。

“觀瀾,這是我在來的路上為你采的花,你最喜歡的桂花。”

她迫不及待地拿出一樣又一樣東西,

“山中謝重露寒,我特意獵了一隻白狐給你做狐裘。”

“還有,我還給你做了”

“唐芷清。”

謝觀瀾打斷了她的話,語氣透著防備和不耐煩,“你到底想乾什麼?”

唐芷清被他疏離的眼神刺痛,但還是撥出一口氣,把自己在路上醞釀了無數遍的話說了出來。

“觀瀾,是我錯了,是我的濫情,我的私慾,傷害了你,我不肯直視自己的錯誤,卻還反過來要求你對我專情,是我罪該萬死,可我對你,從來都是有愛的”

“我從來都冇有想過真的傷害你,更冇有讓人對你動刑。”她急切地解釋,

“是遲雲生假傳了我的旨意,我當時並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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