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準確點說,是謝知遠單方麵毆打顧嶼。
理由,是對調戲兄弟老婆。
店門被人看著,方可可看了冇多久就嚇得昏死過去。
謝知遠卻連氣都冇喘一下,打到最後,他把人踢到我跟前:”最後一下給你。”
見我猶豫,他又勾唇笑:”放心,冇人會找你麻煩,在顧家他做錯了事,你是他長輩,你就有動手的資格,更何況,是他對你出言不遜在先。”
顧嶼也在看著我。
他眼睛都腫了,鼻子和嘴角不停有血流出來。
從前這點傷早夠他滿大街叫喚,這次他卻一聲不吭,一雙眼睛隻固執地盯著我。
他在等什麼?
等我和從前一樣跑到他跟前小心翼翼幫他助理傷口,心疼的為他掉眼淚嗎?
可是,是你先放棄我的啊。
我蹲下身走到顧嶼隔年,抬起的指尖還才碰到他的臉,他的眸子跟著亮起來。
”童童,你果然還是......”
”打住。”
我伸出食指抵住他的雙唇,在他陡然恐慌的視線下,無情吐出一句話。
”最後再提醒你一次,我是你哥的妻子,童童這個名字,不是你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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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那天之後,我再冇見過顧嶼。
從店裡出來,我就把他的所有聯絡方式通通拉黑刪除。
聽人說,他在醫院裡待了足足一個月,內傷冇有,主要是在等人。
這話,我隻當笑話聽。
我不在乎他在等誰,我也不好奇他在等誰。
徹底接手謝知遠交給我的公司後,我幾乎忙的腳不沾地。
彆說分心給他,我連睡眠時間都快被榨乾,有好長一段時間,我幾乎工作到麻木,最後還是謝知遠打著帶我出差的名義把我扯到國外休息了半個月,我才依稀喘了口氣。
隻是我冇想到,我還會再和顧嶼有感情方麵的糾葛。
生日那天,我那數月沒有聯絡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