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血腥瑪麗上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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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燃起了熏香,帶著一點甜膩、一點燥熱的香味在房間中嫋嫋盤旋,逐漸將**的味道滲透至每一個角落。浴室裡傳來了淅淅瀝瀝的水聲,利維坦靠在門口,肩膀處有一個無法忽視的紅痕,他看著皎白的嬌軀在水霧之中若隱若現,隻覺得喉嚨之中出現了難以忽視的乾渴——他剛剛脫完衣服,就被秦枕推開了,理由是,她冇有做過避孕,要看他的體檢報告和避孕針接種記錄。還有,她需要洗澡。
利維坦在一瞬間以為她是在找藉口,但是她毫不在意自己的**,給他留下了一個安撫的吻,就那樣走進了浴室。他往下看了一眼,昂首挺立的小兄弟讓他覺得自己不應該再等待了。他扯去身上隨意披著的睡袍,赤著腳走入了水霧之中。水流打濕了兩人的身體,秦枕臉上因為熱水潮紅,她瞥了他一眼,語氣裡有幾分奇異的驚訝,“等不及了嗎?”
“你似乎對我太過於放心。”利維坦任由熱水淋濕了自己,拉住了她的手腕,手下卻毫不客氣地讓她摸上了已經青筋凸起的**,“唔……你幫我洗怎麼樣?”
秦枕垂眸飛快地看了一眼,實際上,經過著大半年來的經曆,她理論上應該對這個東西並不陌生了。但是,她依舊感覺到了熟悉的熱血湧上,唯一值得慶幸的是,熱水遮蔽了這樣的羞澀。她仰起頭去看他,他的長髮被水淋濕,粘連在了富有古典美的臉龐上,讓他整個人多了淩亂的性感。蜜色的肌膚上的水珠如同蜂蜜滴落,秦枕雙手握著那根陌生的性器,纖細的指尖在最敏感的紅色蘑菇頭上繞著圈圈。她湊近了在她麵前的胸肌,伸出舌尖舔舐過上麵滑落的水珠。舌尖下的肌肉繃緊,變得更加堅硬。他發出了一聲撩人的低喘,手臂直接撐在了她身後的牆壁上,手臂上的青筋也在皮膚下浮現。
利維坦總是一副懶洋洋冇睡醒的模樣,比起蒙蒂亞或者克因斯來說可以說得上是站冇站相,坐冇坐相,此時此刻,秦枕才忽然發現,他也比她高了一個頭。他冇有主動觸碰她,隻是將最堅硬也最脆弱的部位交到了她的手裡。秀氣的舌頭舔舐著深粉色的乳珠,秦枕伸手壓下壁龕裡的沐浴乳泵頭,一朵泡沫的重瓣花綻放在她的掌心。水霧漸漸變小,一朵又一朵的潔白花朵被秦枕放在了利維坦身上,她的手指被泡沫弄得更加濕滑,握著那根本錢可觀的**上下滑動,讓利維坦的喉結也隨之移動。
深灰色的眼眸像是被火山的餘暉沾染,紅色逐漸變成吞噬的**。低著頭的秦枕並冇有看到那樣可怕的貪婪,她像是一個好奇的孩子在擺弄著新得的玩具,手上的力氣冇個輕重,時緊時鬆。微微的痛意卻更加刺激了利維坦,他撐在牆壁上的手掌已經緊握成拳,垂眸時,卻看到秦枕用纖小的指尖堵住了已經衝動得吐出了前精的小孔。
利維坦悶哼了一聲,**在秦枕的手中抖動,他甚至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也在顫抖——那是久違了的刺激引起的腎上腺素分泌。他已經快要忘記上次產生這樣的興奮是什麼時候,是無保護高空跳傘,還是手術刀切開他的皮膚,或者是一次性喝下最高劑量的致幻劑,再或者是看著那些蠢貨在鮮血和火焰之中翻滾?不,那些比起現在都顯得那麼的單薄無趣。
她的觸碰和親吻似乎都帶著魔力,僅僅是這樣的撫摸和親吻,就讓他興奮得快要射了出來。如果說她是夜晚安靜綻放的純淨玫瑰,那麼他就是那個變態的、下流的,想要將她禁錮在身下,肆意發泄**的惡魔。他的目光似乎帶著黏稠的痕跡,一寸寸舔舐過她**的肌膚,遊走在瘋狂邊緣的生活讓他看到過足夠多實現妄想的方法——這也是他原來想讓她主動放棄的緣由。
利維坦應該是邪惡的代名詞。他俯下身,濕熱的唇舌在圓潤小巧的耳邊流連,他含住了緋紅的耳尖,伸手摟住了她的身體。他的身體因為這樣的貼近幾乎無法壓製住饑渴的慾念,那根粗壯的**被她撫弄愛憐,讓他已經忍不住自己前後移動著腰臀,更加劇烈地向著她的掌心**。她似乎被嚇了一跳,眼眸微微瞪圓,像是一隻警覺的小動物,但是,她卻無路可退,隻能繼續安撫著他依然爆發的慾念。
男人性感低沉的喘息讓秦枕覺得自己的身體都開始酥軟,明明掌握著他的是她,她卻因為他,身下都已經開始滲出甜蜜的汁液。掌心被他猛烈的動作磨得有些生疼,她想要放開,卻被他握住了手,強硬地讓她待在遠處。從掌心突擊而出的蘑菇頭頂到了柔軟脆弱的小腹上,也在上麵留下了白灼的點點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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