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捐精
“出不來,”男人雖然苦著一張臉,猥瑣的綠豆眼中卻透出一股淫邪,“護士姐姐,你幫幫我好不好?”
這樣的人,若碧這些年見過冇有一百也有八十。
每年。
她今年博二,醫學生,男性生殖方向,正在市醫院捐精科實習。
偶爾同學聚會的時候,她也會無奈的攤手,說自己是治不孕不育的,有需要可以找她。
可真正找她的,隻有華敬之一個。
若碧蹙了蹙眉,想把早上發生的事情給忘了。
猥瑣男的視線還在她高高隆起的胸脯上雙腿間來回逡巡,最後落到了她拿著鋼筆的素手上,嘿嘿直笑:“能不能幫我摸一摸……”
若碧嫌棄的看了看他身下腫脹的某物,撇嘴:“太小,握不住。”
跟華敬之的比起來,小到離譜。
準確來說,從本科到博士,她見過的**成千上萬,冇有一個比得上華敬之。
事實歸事實,男人還是怒了。
“你說誰小?”
若碧拿著鋼筆擺在他的**旁比了比,嘖嘖兩聲:“粗細差不多,還短了點…….”
男人頃刻間就要怒。
被人從後麵一把抓住手腕,緊接著一記重拳直接衝著他招呼過去。
砰——
皮肉相撞,骨骼都在響。
男人被打飛出去,直接砸進了電梯裡——光著下體。
電梯裡有不少年輕的小護士,尖細的哭叫。
整個男科瞬間變得雞飛狗跳,熱鬨的不行。
若碧正看得津津有味,就被一堵人形的牆擋住了視線。
“要看,看我的。”
磁性粗糲的煙嗓,從胸腔裡發出共鳴,man到baozha。
若碧推推他:“你怎麼還冇走?”
華敬之穿著一身立領夾克,身高腿長,言簡意賅:“辭職。”
若碧轟他:“這會是我的上班時間,你…….”
華敬之打斷她:“那我捐精。”
若碧無奈:“早上你已經捐了三次了,你不怕精儘人亡?”
“不怕。”
認識了二十多年,華敬之從來都是話少。
惜字如金。
若碧一度有點懷疑,他在審訊犯人的時候,是不是話也這麼少?
護士長大姐走過,八卦的眼神在兩個人之間遊移:“小若,男朋友?”
“不是,”若碧否認,“捐精的。”
護士長明顯不相信,挑了挑眉,“從來冇見你跟捐精的說這麼多句話。”
若碧扶額。
多麼?
就幾句啊。
華敬之皺眉,拉著她就往捐精室走,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重重的吻上去。
若碧嚇了一跳,瘋狂的掙紮:“華敬之!”
華敬之不管,握著她兩個手腕在她頭頂按住,捏著她的小下巴重新奪回香甜的檀口。
身下腫的發疼,他咬著她的唇低聲咒罵了一句。
每次遇到她,幾乎是一碰就硬。
華敬之拉開拉鍊,握著她一隻手伸進去。
滾燙灼熱燙的她一縮。
華敬之不準她走,強行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身下的腫脹上,把她堵在牆角裡,冇命的親。
從小就喜歡她。
十二歲第一次因為她夢遺。
同年開始,看著她的照片**。
十四歲,偷了她晾在外麵的內衣自己解決。
十五歲,變成內褲。
十七歲,她考上大學,謝師宴上,她作為班長被灌的爛醉。
他第一次吻她,從此,陷入瘋魔。
若碧被大舌堵的呼吸不暢,重重的咬下去。
華敬之吃痛,微微放開她一些。
小嘴得了自由,就得用小手來彌補。
華敬之握著她的手,塞進了內褲,跟他的炙熱親密接觸。
手下的東西粗細好比嬰兒的手臂,毛髮茂盛,被她握住的一瞬間,他小腹霎時間緊繃。
他在她耳旁嗬著熱氣,“下班回家,還是在這裡?”
若碧虛弱的被他擠在牆壁和胸膛之間:“回、回家…….”
她是整個男科裡最冷漠的醫生,也是他身下,最柔軟的囚徒。
招惹上華敬之,是她的命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