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你引開過刺殺,你如今也懷疑她?”

“而陸嶼川,口口聲聲說會愛她如命,最後卻連護她都護不住!”

“我與阿念自幼相識,她的品性如何,輪不到你們議論!”

裴清言一把拽住我,氣得怒火上湧。

“她已經死了!”

“宋驚雁,今後你安分守己當好皇後,若再生出事端,休怪朕不念舊情!”

恰在這時,柳思思宮中派人請裴清言用晚膳。

他看都不再看我一眼就離開了。

我躺在榻上,心臟像是被人擰著一樣疼,淚水沾濕枕巾。

林念回去了,我應當高興。

我也要回去陪她了。

我拿出毒藥兌了酒,毫不猶豫飲下。

躺在榻上時,我拿著那兩隻鴛鴦,做了個夢。

夢裡,是我和林念一同定親後,在上元佳節溜出府。

身為太子的裴清言和陸嶼川,在戲台上扮作花旦,為我們倆唱了齣戲。

事後,裴清言帶我去放花燈。

他問我許了什麼願。

我不肯說:“說出來,可不靈驗了。”

他笑著刮我鼻子:“心誠則靈,我要給予驚雁唯一的偏愛,此生唯你一人。”

裴清言說,他年年都把心願說給神明聽。

到頭來,願望說出來竟真的不靈了。

我和阿念,最後都賭錯了人,錯付了真心。

我口鼻溢位黑色的血,耳畔嗡鳴,眼睛再也睜不開了。

……

翌日。

裴清言剛從柳思思的溫柔鄉內起來。

正在穿衣時。

大太監跌跌撞撞跑了進來,麵色煞白:“陛下!陛下出事了……”

裴清言皺起眉,眼底劃過不悅。

“大驚小怪,吵吵鬨鬨做什麼?”

柳思思識趣為他順著後背。

大太監眼圈紅了,磕著頭:

“皇後孃娘……昨夜服毒自儘了!”

“今早禦醫去瞧,已經、已經冇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