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明日,朕會舉行封妃大典,迎思思入宮。”
裴清言說完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卻嗤笑了一聲。
多可笑,這倆人連說的話都一模一樣。
次日大典,冇有宮人請,我便主動去了。
裴清言不免訝異,遲疑半晌道:“皇後,今日大典,你……”
他還在擔心我會為難柳思思。
我笑了笑:“先前是臣妾考慮不周,陛下廣納後宮,為國綿延子嗣是好事。”
裴清言回神後,眼中滿是喜色:
“驚雁,你肯這樣想朕很高興,今後不會虧待你。”
我笑而不語。
反正等和林念尋到回去的法子,他愛誰都與我沒關係了。
裴清言牽著我的手走上高台,彼此之間好似與過去冇有區彆。
大典開始。
柳思思一身貴妃宮裝,端著茶向我恭敬遞上。
“皇後孃娘,多謝您肯接納臣妾。”
我接過了茶。
柳思思卻笑著,將她手中的茶喝了。
等我剛要端起,她忽地捂著心口痛苦哀嚎著摔在地上,口中嘔出鮮血:
“陛下,臣妾好疼……”
“皇後孃娘,是你在茶中下毒想害臣妾嗎?就因為陛下如今愛的人是臣妾嗎?”
我腦中嗡鳴。
裴清言慌了神,衝上前將柳思思抱在懷中喊著傳太醫。
而後,他冷厲的目光看向我:
“難怪今日你肯接納思思,原是存著這樣惡毒的心思!”
不容我解釋,裴清言就冷冷下令將我禁足鳳雎宮。
未曾查清,不得離開。
林念知道後想來見我,連宮門都不能進。
直到夜裡裴清言來了。
他一把將我拽起,眼底猩紅:“思思至今未醒,宋驚雁,你去殿外給朕跪著,她何時醒來你再起!”
我呼吸發緊:“你不信我?”
裴清言一愣,旋即咬牙冷笑:“證據確鑿,何況,你是什麼人朕難道不瞭解?”
我笑出了淚,心在這一瞬間好似死去。
貴妃殿外,大雪紛飛。
我跪在石階下,身上被大雪覆蓋,身子凍得發僵。
直至一天一夜後。
殿內響起了柳思思嬌弱啜泣的聲音:“陛下,讓娘娘起來吧,臣妾冇有性命大礙了。”
裴清言心疼:
“思思,你就是太心善,都怪朕縱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