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前,桌上還放著裴清言親手為我雕刻的兩隻鴛鴦。

那時他說:“驚雁,我隻求你我共白首。”

帝王隻有一位妻子是很困難,既然如此,當初又何必騙我?

甚至,是與一位花樓出身的舞姬有苟合。

待他回宮,我直接質問他:

“陛下,你與舞姬是何時的事?”

裴清言身子一僵。

旋即,他低低俯下身子:“皇後,思思乾淨善良,是朕先動了心,你彆遷怒她。”

“她無名無分陪了朕五年,她入宮也不會威脅你的地位,生下的孩子朕也可以放在你膝下養著。”

“同為女子,你能理解她可對?”

我眼中含淚,心涼透了半截。

我不是這個時代的女子,現代的一夫一妻製早就深入我腦中。

換作這個朝代。

裴清言未曾做錯,可我又憑什麼將就?

過去他即使為太子,奪位之路也不好走。

我為他飲過毒酒,受過數根毒箭,甚至失去了一個孩子,才陪他到如今的位置。

如今,他對我的真心卻變了。

我看著他定聲道:“臣妾,不同意她入宮。”

裴清言眼底的愧疚陡然化為戾氣。

他站起身,不悅道:“驚雁,你何時也變得如此小肚雞腸?”

“朕是皇帝,不可能一直為你空懸後宮,開枝散葉是朕必須做的事!”

撂下這話,裴清言拂袖轉身。

“皇後,你好生想想!”

我心灰意冷癱坐下,心口像是被刀子剜著一樣疼。

淚止不住落下。

我想與人訴說,可唯一能與我交心的人卻在千裡之外。

次日一早,宮人便匆忙跑來。

“娘娘,靖王爺回京了!”

我猛地站起身。

林念回來了!

我匆匆隨著裴清言去宮門迎接,卻見陸嶼川坐在馬上,懷中抱著個嬌俏的女子。

而我的林念,不知所蹤。

我難以置信想上前:“她是誰?陸嶼川,阿念在哪兒?”

陸嶼川眼神一黯。

他下了馬,跪在我和裴清言麵前:

“皇後孃娘,賤內林念,善妒惡毒,意圖害死臣的愛妾雪兒與孩子,哪兒有臉麵來麵聖?”

頓了頓,陸嶼川溫柔地牽起女子的手。

“另外臣懇請陛下,將雪兒抬為平妻。”

我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