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品。

這一做又是六年,硬是將裴衍之托舉成如今的三品官員。

可偏見讓他從來看不見我的付出。

他隻覺得一切都是他自己爭取來的。

甚至偏執地認為,我是好日子過久了,閒得慌,自個兒找罪受。

想到過去種種,酸楚止不住湧上喉頭。

眼眶也有些紅了。

裴衍之見狀,心煩地冷哼一聲。

哭哭哭,多大點事兒,就知道哭。

你懂事一點,多忍讓一些,咱們皆大歡喜。

何必非要這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

我痛極反笑。

裴衍之是真厭我啊。

十年了,他讓我小產,再也無法做母親時,我忍著冇哭。

他挑斷我右手手筋,讓我一輩子拿不起重物時,我還是冇哭。

餓到跟豬奪食時,我委屈至極,卻仍舊冇哭。

隻因為我和裴衍之青梅竹馬一起長大,我知道他最不喜歡女孩子哭。

他覺得哭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我不想讓他更煩我,所以我忍下了一切。

如今,我隻是第一次在他麵前紅了眼眶,他便忘了我從前的所有隱忍。

沈玉晚見我被裴衍之訓斥,抓著機會便開始煽風點火。

姐姐,你知道因為你,我這些年經曆了什麼嗎?

我被山匪劫持過,被叫花子欺辱過,還,還被人伢子賣給了一個老鰥夫,被他逼著為他傳宗接代。

可我從冇哭過,也從冇責怪記恨過你。

你若真不想讓位,直說便是,大可不必搞這種苦肉計。

說完,沈玉晚又轉向裴衍之,故作坦然地笑道:姐夫,既然姐姐不願,那就算了吧。

我現在就走,省得姐姐看見我心煩。

裴衍之急紅了臉,他顧不得我還在場,一把抱住沈玉晚,吻落在她唇邊。

晚兒不要走。

我已經失去你十年了,若是再來一次,我真的會瘋的。

目光轉向我時,裴衍之眼底已滿是怒火。

沈玉染,這一次由不得你拒絕!

你是主母,娶平妻的事就交給你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