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想活命，告訴我他秘密訓練的軍營位置。”

我艱難地吞嚥口水。

“我不知道。”

他的手收緊，匕首更近了幾分。

“你曾是他最看重的人，一定知道些什麼。”

“我隻是個醫者，並不懂這些，更不會參與黨爭。”

黑衣男人手起刀落：“那你便冇有活著的必要了。”

銀光閃過，我閉了閉眼，急忙道：“我隻知道，太妃每月初七會去青回山上香祈福，我知道她的必經之路。”

“我問的是軍營位置。”黑衣男子不悅道。

“離王是個孝子，若是他得知自己母親有危險，定會不顧一切去救人的。”我意有所指。

離王當初戰功赫赫，什麼都冇有求，隻求陛下放他生母出宮養老。

孝子之名人人傳頌。

隻是相信的人很少，大家反而覺得是傳聞太過。

黑衣男子沉默兩秒，將匕首拿開，轉而貼上了我的臉頰。

“嗬，還說你不懂黨爭，我看你聰明得很。”

“不過，你還是得死，你知道得太多了。”

我閉上眼，最後祈求了一句：“我可以死，但能不能讓我知道他的結局後再死？”

“為何？”

我忽地睜開眼，眸底的算計不加掩飾，黑夜裡無人看清。

“因為他也是我的仇人。”

18

或許是覺得我還有用，又或許他真的信了我的話，他饒了我一命。

但我知道，周圍一定有他的人默默盯著我。

一旦我有什麼可疑的動作，會立馬成為一個死人。

我將太妃每月秘密出府的必經之路告訴了他，這也是我在王府調查我爹死因那段時間裡，我偷偷觀察出的。

以前離王經常領命出征，凶多吉少，太妃就會去廟裡祈福。

求他兒子能平安歸來。

這麼多年過去，依舊保持了這個習慣。

從未變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