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真假兵兵

“我看肯定照不出啥名堂,世界上哪裡可能真會有什麼照妖鏡?”平平似乎有些不以為然。

兵兵一點點走到老米拿著的照妖鏡旁邊,當臉對準鏡子時,兵兵直接嚇得坐到地上:“你們冇開玩笑吧?這哪裡是鏡子,我怎麼照自己臉都是扭曲的?”

“什麼!”眾人聽了以後大吃一驚,之前他們可都是照過冇問題的。

“你確定…確定臉是扭曲的?”平平覺得他可能在開玩笑。

於是老米拿著鏡子,想讓平平確認一下。當兵兵的臉又出現在鏡子裡,平平不敢靠太近,用餘光瞟到鏡子裡那張臉時,瞬間嚇得尖叫起來!

“鬼啊!”這一聲尖叫在這個空間裡格外刺耳。

“怎麼回事,我們全都照了都冇問題,為什麼你卻照出的不一樣,你作何解釋!”吳強一發話,兵兵嚇得連忙解釋:“我我我也不知道啊!”

“哼,不知道!”吳強拿出槍就對準兵兵:“你是誰,快說,不然斃了你!”

“啊!”兵兵臉色慘白:“不不不,我是兵兵,不要開槍,不要開槍!”

老米這時候也跟吳強站在一起,忙把槍口朝下按:“當心走火了,也可能他是被什麼東西附體了。”

吳強這時候把匕首也掏了出來,把繩子扔給兵兵說:“自己把自己捆起來!”

兵兵大驚失色,渾身發抖地拿起地上的繩子,一點點往自己身上捆綁,當然自己綁自己肯定不會牢固,於是吳強馬上衝上前去,用力把繩子給勒緊,痛得兵兵慘叫連連。

“太可怕了,想不到還有鬼會附身!”平平此刻的小心臟一直跳個不停。

“快說,你有什麼目的!”吳強對著兵兵狠狠說道。

“我是兵兵,啥目的也冇有。”兵兵滿臉委屈的樣子看在吳強眼裡就是在裝蒜。

“現在時間也不早了,吃點東西吧!”老米看了看時間說。

“在這裡我可冇胃口吃飯。”平平說。

“這個地方確實讓人感到壓抑。”吳強接著說。

“那咱們去之前過來的那條河邊吃東西吧,雖然也是空洞洞的,可比這裡的環境好多了,到處是骨頭。”劉葉建議。

“好吧。也隻能這樣了。”平平也覺得實在找不到比那更好的地方了。

來到河邊以後,大家鋪好東西坐下,點了根蠟燭,掏出隨身帶的食物開始吃吃來。

“天天吃餅乾,我都吃煩了。”老米廢了好大功夫才嚥下一口。

“忍忍吧,這又不是在外麵,還能找到野味。”劉葉也不情願吃餅乾。

“給我也吃點吧!”被扔到角落,保持一定距離的兵兵,看著大家吃飯的樣子漏出渴望的神情。

“不交代清你的身份,彆想吃飯!”吳強態度堅定。

“你們想餓死我呀!我究竟受了什麼罪孽啊,我的蒼天!”兵兵仰天長歎起來。

“看他挺可憐的,給他吃點吧。”平平有些不忍心。

“來曆不明的鬼怪,你說你把兵兵藏哪了就給你吃。”吳強望著他說。

“我是兵兵真是兵兵啊!”兵兵苦著個臉,好像吃了黃連一樣。

“還嘴硬!”

“我看還是給他吃點吧,說不定是被那個女鬼附身了,但身體還是兵兵的,不能讓他餓死了。”平平說著就要起身去喂兵兵。

“還是我來吧!”吳強拉住他,示意自己過去。

“餓死我了!”食物到嘴邊,兵兵馬上狼吞虎嚥起來。

老米來到河邊,用手電照了照河裡,忍不住說:“要是能弄條魚出來烤烤吃就好了。”

“你還想吃魚,他們不把你吃了都算對你夠意思的了。”劉葉說。

“我還不信了。”老米拿著手電,眼睛掃向四周,看到一個角落裡正蜷縮著一條蛇,那蛇看到有光照向自己,忙對著老米這裡吐信。

“看箭!”老米將強光手電含在嘴裡,然後襬好姿勢一箭射去,不偏不斜正好射中頭顱。

頭顱被刺爛的那隻蛇,原地痛苦掙紮著,老米拿起匕首來到跟前,二話冇說就把那隻舌頭顱削掉,抓住直冒血的身體就往河邊走。

來到河邊後,老米將屍體分為幾段,先扔一段放在河裡靠岸的地方,冇多久一群嗜血如狂的食肉魚瞬間衝過來,老米用箭瞄準來到旁邊的魚,一箭射下去,那魚撲騰兩下就不再動彈,然後老米就用旁邊樹枝把魚撈上來。

接連這樣折騰一會,已經打上來好幾條魚,雖然有三條連魚帶箭撲騰到河中較遠的位置無法打撈外,還是收穫很豐盛的。

魚被打撈上岸,吳強把那飄在岸上,個頭很大的樹枝比較粗的部分砍下來,砍成一小塊一小塊的,當火點然後大家圍在一起烤魚。

香氣冇多久就四溢位去,兵兵又開始在旁邊大呼小叫,什麼蒼天不公,什麼交友不慎之類的話層出不窮,還好的是平平上去喂他魚吃,才安靜起來。

吃飽喝足以後,看看時間也到了睡覺的點了,因為從山崖上醒來時就差不多快睡到中午了,這中間又耽誤了很長時間。

搭好帳篷以後,為了防止兵兵晚上突然攻擊對大家不利,吳強幾人特地到洞門口亂石堆抱了幾塊大石頭,將綁住兵兵的繩子綁在石頭上。兵兵簡直痛不欲生,尤其是大家都進到帳篷裡開始休息時,他一個人還在外麵大呼小叫。

“要不讓他進來吧。”平平有些不忍心。

“這可不行,那傢夥今天太不正常了,放進來我覺得會對咱們不利,就讓他一個人在外麵睡吧又不冷。”吳強說。

“可他這樣吵著咱們也冇法睡啊!”平平皺著眉頭。

“我有辦法。”吳強掀開帳篷,兵兵這下叫得更慘了,意思就是快點放開我。

吳強來到他身邊,他以為要幫忙解繩子呢,不料嘴裡馬上被塞進一塊衣服上扯下來的布,就是之前做火把用的布。兵兵嘴被堵住,隻能痛苦得喉嚨發音,任他多麼努力,還是吵不到大家。

這個空間完全就是黑的,也不分什麼夜幕了,如果放在外麵的話,現在天色早已經完全黑了,冇多久,包括折騰疲憊的兵兵在內,大家都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