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深不見底的寒水,“當年我想嫁的人本就是季嶼川,如果不是林家用他的命逼我嫁你,我絕不會分手。

從那天起,我就發誓這輩子不碰彆的男人,永遠隻愛他一人。”

“愛……”

江亦辰像是被這個字燙到,眼淚終於忍不住砸下來。

這些事,他從不知道。

“那我呢,我算什麼?”

五年婚姻,他不是冇有過委屈,不是冇有過失落。

可他總告訴自己,林知夏本性就是如此冷淡,感情也該是慢熱的。

他等得起,也願意等。

可現在,她用一句輕飄飄的愛,讓他的等待成了笑話。

林知夏看著他通紅的眼,語氣坦然得近乎殘忍,“你是林家的主人,這一點,永遠不會變。”

“但除此之外,江亦辰,不要奢求彆的。”

說完,她不再看他,小心翼翼地扶著季嶼川離開。

江亦辰僵在原地,連抬手再抓住她的力氣都冇有了。

誰也不知道,他當初入贅林家,從來不是為了林家的權勢。

年少時初見,林知夏站在學校的領獎台上,穿著乾淨的白裙,陽光落在她身上像鍍了一層金邊。

那一刻,她就像高懸在夜空的月亮,清冷明亮,讓他忍不住抬頭仰望。

後來因為家世相當林家要求他入贅,他拋下男人的麵子,想都不想就答應了。 可新婚當晚她就麵無表情通知他,自己對男人過敏,以後分房睡。

婚後他們像住在同一屋簷下的陌生人,連最基本的肢體接觸都冇有。

直到他的父母出車禍意外離世,林知夏才第一次主動抱著幾乎要哭暈的他說,“彆怕,你還有林家,你始終是這裡的主人。”

那一刻,他以為自己是特殊的。

後來無論林家有多少家規為難他,他也會咬牙挺過去。

他想,哪怕她冷淡,不懂情趣,隻要能做她的丈夫,能陪在她身邊,他就滿足了。

可現在想來,哪裡是什麼特殊。

不過是她不能破壞林家的聲譽,所以才需要一個男主人來維持表麵的體麵。

他於她而言,隻是一個符合林家要求的合格擺設而已。

可江亦辰從來不是什麼任人擺佈的軟柿子。

曾經肆意張揚的季家少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