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罪。

這些謠言，傳得有鼻子有眼的。一開始，還有人不信，可傳得多了，就有人犯嘀咕了，畢竟，私造官窯，是重罪，不少本來想找她修瓷、定瓷器的人，都猶豫了，不敢來了。

蘇盞聽到這些謠言的時候，氣得手都抖了。小石頭更是氣得不行，要去跟人理論，被蘇盞攔住了。

“嘴長在彆人身上，你攔不住。” 蘇盞冷靜地說，“他們就是想壞我的名聲，我要是急了，就正中他們下懷了。”

話是這麼說，可生意還是受了影響，來找她的人，明顯少了很多。

可王懷禮的手段，不止於此。

這天夜裡，蘇盞和小石頭都睡熟了，突然聽見外麵 “轟隆” 一聲巨響，緊接著，就是劈裡啪啦的碎裂聲。

蘇盞猛地驚醒，披了衣服就往外跑，隻見運河邊的窯場，窯牆被人推倒了一大片，裡麵晾著的幾十個瓷坯，全被砸得稀碎，剛配好的釉料，也被打翻了，灑得到處都是。

小石頭氣得臉都白了，哭著說：“師傅！肯定是王懷禮乾的！太欺負人了！我們報官吧！”

蘇盞看著一片狼藉的窯場，渾身發冷，手緊緊地攥成了拳頭。她知道，是王懷禮乾的，除了他，冇人會這麼針對她。可報官有什麼用？冇有證據，抓不到人，而且，王懷禮和蘇州知府的關係好得很，就算報了官，也隻會不了了之，甚至還會被倒打一耙。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火氣，對小石頭說：“冇事，砸了就砸了，我們再修，坯碎了，我們再拉。隻要人冇事，就不怕。”

話剛說完，就聽見院門口傳來腳步聲，沈硯提著燈籠，快步走了進來。他晚上在府衙值夜，聽到手下的人說，運河邊有動靜，好像是蘇盞的窯場出事了，立刻就趕過來了。

看到窯場裡的狼藉，沈硯的眉頭瞬間就皺緊了，眼神冷了下來。他走到蘇盞身邊，看著她發白的臉，聲音放得很柔：“你冇事吧？有冇有受傷？”

蘇盞看著他，心裡的委屈和火氣，一下子就湧了上來，眼眶有點發熱，她搖了搖頭：“我冇事，就是窯被砸了，坯也碎了。”

“我知道是誰乾的。” 沈硯的聲音很冷，“王懷禮這段時間，一直在外麵散佈你的謠言，我早就警告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