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的一樣？」

「是克裡斯·楊的《貪婪的贖金》裡的手法。」

林薇開口了，她的目光落在屍體旁邊的一本書上。那是一本泛黃的絕版書，封麵寫著《貪婪的贖金》，作者是克裡斯·楊，書正好翻到了密室殺人的那一頁。

「這本書裡，凶手用膠帶反鎖了房門，製造了完美的膠帶密室。」林薇蹲下身，看向房門的鎖釦，「你們看，鎖釦的邊緣，有新鮮的膠帶殘留的痕跡。凶手在殺了孫海濤之後，用膠帶從內部把鎖釦卡住，關上門之後，從外麵用力拉扯膠帶，讓鎖釦落下來，反鎖了房門，再把膠帶扯走，留下了這些痕跡。」

所有人湊過去看，果然，鎖釦的邊緣，有清晰的膠帶粘過的痕跡，還有一點點殘留的透明膠碎片。

和《貪婪的贖金》裡寫的手法，分毫不差。

「麵具……這個麵具，是饕餮。」劉雪的聲音帶著顫抖，她是藝術評論家，對這些紋路再熟悉不過，「饕餮是上古凶獸，象征著貪婪，無物不吞。」

林薇點了點頭，她的目光落在孫海濤的左手邊，那裡放著一個打開的保險箱，裡麵空空如也，隻有一張泛黃的合同。

她拿起合同，快速掃了一遍，瞳孔猛地縮緊。

這是一份二十年前的版權轉讓合同，轉讓方是克裡斯·楊，受讓方是孫海濤的出版公司。合同裡寫著，克裡斯·楊將自己所有作品的永久版權，以一萬元的價格，轉讓給了孫海濤的公司。

簽字日期，正好是火災發生的前三天。

「不對。」林薇皺著眉，「克裡斯·楊當年是國內最火的推理小說家，他的作品版權，哪怕是買斷，也至少是幾百萬的價格，不可能隻賣一萬塊。這份合同，是偽造的。」

她翻到合同的最後一頁，落款處的簽名，和克裡斯·楊的親筆簽名，有著極其細微的差彆，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孫海濤當年是克裡斯·楊的出版商。」張敬山推了推眼鏡，語氣複雜，「當年火災之後，克裡斯·楊的所有作品版權，都落到了孫海濤手裡，他靠著這些版權，賺了幾個億，從一個小出版商，變成了身家過億的地產商。當年就有人說，合同是偽造的，但是冇有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