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裡充滿了血絲，渾身都在顫抖。

「所以，你就是那個連環麵具殺人案的凶手？」林薇看著她，語氣凝重，「那三個死者，都是當年參與了火災的人，對不對？」

「是。」李梅點頭，「他們三個，當年也參與了縱火，我本來想把他們也召集到古堡裡，但是他們跑了，我隻能先殺了他們。我用他們的死，把你和陳峰引到這裡來。」

「為什麼？」林薇皺著眉，「你為什麼要把我們引過來？我們和當年的案子，冇有關係。」

「不，你們有關係。」李梅看著她，眼神複雜，「林薇，你是蘇晚的學妹，是你父親，當年唯一一個，冇有放棄調查這個案子的警察。陳峰，你師傅，是當年唯一一個，想要為我姐姐姐夫翻案的警察。」

「我把你們引過來，是想讓你們，做這場審判的見證者。我要讓你們，親眼看著這些有罪的人，一個個付出代價，親眼看著真相大白。」

她頓了頓，補充道：「還有，我要讓你們，把當年的真相，公之於眾。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克裡斯·楊不是騙子，他是被人謀殺的，他是受害者。我要還他一個清白。」

大廳裡再次陷入了寂靜。

窗外的雨已經停了，天漸漸亮了，清晨的陽光，透過古堡的窗戶，照了進來，落在李梅的身上。

她站在陽光裡，臉上帶著淚痕，眼神裡充滿了悲涼和決絕。

林薇看著她，心裡五味雜陳。

她理解她的恨，理解她的痛苦，理解她二十年的隱忍和策劃。但是，她用殺人的方式複仇，已經變成了和當年的凶手一樣的人。她的複仇，已經越過了正義的邊界，變成了新的犯罪。

「你殺了這麼多人，就算還了你姐夫的清白，你自己，也要付出代價。」林薇的語氣，有些沉重。

「我知道。」李梅笑了笑，笑得釋然，「從我策劃這場複仇開始，我就冇想過活著走出這座古堡。所有的罪，我自己扛。我隻希望，我死了之後，你們能把真相公之於眾，還我姐姐和姐夫一個清白。」

她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U盤，扔給了林薇。

「這裡麵，是當年他們所有人犯罪的全部證據，還有他們每個人的認罪錄音，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