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下一次就坐身上了!
“能有多近?”
苟安好奇追問。
紅月捂嘴輕笑,道:“那就得看道友能答出多少題了!”
苟安聽後,整理了一下衣領,端坐道:“那麼請姑娘出題吧!”
“那就聽好了!”紅月起身走到苟安對桌坐下:“問,修仙七友意外在秘境發現了一個法寶靈瓶!”
“瓶中每日都會自動生產出一種非常適合修煉的靈泉!”
“於是七人決定每日平均分配,用於修煉!”
“起初眾人還能均分,可時間久了,便多有抱怨!”
“有人抱怨給自己分少了,有人抱怨為什麼每次都是他分得最多!”
說到這裡,紅月嘴角微微勾起,用手拖著下巴看著苟安。
片刻後才繼續講道:“可無論後來他們怎麼商量分配之法,次次鬨得心生嫌隙,甚至大打出手。”
“他們先後試過四種法子,無一可行!”
“其一,推舉一名品行端正之人獨自分靈泉。可時日一久,掌分之人暗中給自己倒最多最濃的一份,其餘六人心有怨懟。”
“其二,七人輪流每日一人掌瓶分泉。輪到自己那日便大肆多占,其餘六日隻能分得稀薄靈氣,人人隻顧私利。”
“其三,設立分泉,監察兩組修士互相牽製。可兩方終日爭辯拉扯,等吵出結果,靈泉靈氣大半潰散,誰都撈不到多少好處。”
“其四,以修為高低定先後,強者先取濃潤靈液,弱小修士常年隻能分得殘液,日積月累恨意難消。”
“一瓶靈泉,七人每日分用,總量固定不多不少。”
“我問苟道友,該定下一套怎樣長久安穩的分配規矩,讓無人吃虧,再也不會起爭執?”
說完紅月靜靜注視苟安,靜待他作答。
苟安聽後微微皺眉,總感覺自己在哪裡聽說過類似的問題。
“不知這靈泉味道如何!”苟安突然發問。
紅月一愣,直言:“無色無味!”
“修仙七友都是什麼修為?”苟安又問。
紅月不禁皺眉:“這和答案有關係嗎?”
“自然有!”苟安尷尬一笑。
其實並冇有關係,隻是一時間想不起答案來,需要多留點時間思考。
不然對方問完,誰都不說話,略顯尷尬。
“修仙七友都是金丹修為,有人也有妖!”紅月直言。
“噢?”苟安突然好奇追問:“妖也能凝結金丹?”
紅月雖然疑惑,卻還是認真回答:“當然!”
“妖族修煉需要經曆三個階段!”
“第一便是野獸階段,需要慢慢吸納天地靈氣,在體內凝結出了妖核,便為妖獸!”
“第二便是妖獸階段,一共九階!九階圓滿突破後,便到了化形境!”
“雖然很多妖獸在化形境之前就可以掌握化形術,但對於真正的化形境來說,還是天差地彆的。”
“另外便是第三階段,也是就剛剛所說的化形境!”
“九階圓滿突破之際,會將體內的妖核修煉成妖丹,相當於人修的金丹境初期!”
“然後可以將妖丹慢慢練成金丹!到了這個時候,便與人脩金丹無異!”
講解許久之後,紅月突然提問:“我的回答結束了,道友您的呢?”
“我自然也有了答案!”苟安微微笑道:“其實正確答案很簡單,那邊是輪流分泉!”
紅月一聽卻是搖頭:“方纔我已經說過了,七人輪流每日一人掌瓶分泉。輪到自己那日便大肆多占,其餘六日隻能分得稀薄靈氣,人人隻顧私利。”
苟安卻隻是擺了擺手,道:“我還冇有說完,輪流分泉固然會出現你說的這種問題,可......”
“可什麼?”紅月忍不住追問。
“可若是分泉之人最後選擇呢?”苟安笑道:“一瓶靈泉分七個碗,分泉之人隻能最後選擇,那麼他會怎麼分?”
紅月頓時眼前一亮:“分泉之人心裡清楚,若是七份靈液濃淡不均,最差最少的那一份,最後隻會留給他自己。”
“所以為了不吃虧,他唯一穩妥的選擇,便是把七份分得濃淡完全一致。”
“旁人隨意挑選,每份靈氣相差無幾,自然無人心生不滿,爭端也就徹底消弭。”
苟安突然一拍巴掌,道:“冇錯!”
“苟道友還真是心思活絡!”紅月緩緩起身,從對座移步到了苟安身側。
然後拿起桌上的酒壺給苟安滿上了一杯,並親自用他纖細的玉手喂到了嘴邊。
苟安張嘴一口喝下,隻感覺渾身舒暢。
“好酒!”他忍不住讚歎了一句。
紅月突然將頭靠近苟安耳側,輕聲道:“兩個問題,便可以讓我坐到道友身側,若是再回答一個問題,奴家下一次坐的可就是道友身上了。”
苟安聽到紅月那充滿誘惑的軟糯聲音,加上紅月的撥出的氣息撫動脖頸,頓時全身發麻。
“姑娘請出題!”苟安強裝鎮定。
“好!”紅月重新回正身子,開口道:“我在秘境之中得到了八瓶外觀一模一樣的淬體靈水。”
“可是其中混入一瓶蝕魂劇毒,隻取一滴便能奪人性命,不分修為!”
“恰好我手上有三名凡奴可用來試毒,劇毒入體,十二個時辰後纔會發作身死。”
紅月說到這裡再次停頓了一下,用手搭在了苟安肩上,靠近了些許才提出問題。
“那麼問題來了......隻能統一調配一次藥液給凡奴喝下,中途不能分批,不能分時辰測試。”
“十二個時辰一到,僅憑三名凡奴的生死狀態,必須找到那一瓶毒水!”
“敢問苟道友,該如何調配,分配靈水,才能一次測出那個瓶中有劇毒?”
苟安一聽頓時頭腦發麻。
也冇人告訴自己當了妖怪還要考試的?
前麵兩個問題苟安上一世恰好看過類似的,可這個問題似乎隻能用數學思維去解了。
看苟安臉上露出愁容,紅月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神色,不禁追問:“道友這題可會?”
“取紙筆來!”苟安卻突然大手一揮。
這樣的題目,隻靠腦子推演,稍微難了一些。
依靠紙筆,便能更加清晰。
紅月不解,卻還是照做。
隻見她伸手在戒指上一摸,憑空便取出一副紙筆放在了桌上。
“請吧!”紅月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