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墮落真善美(微h)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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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斐然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黑暗中,他的指尖無意識地觸碰自己的嘴唇。
他居然因為那個吻有了反應。
這個認知像一把鈍刀,緩慢地割開他的理智。他猛地翻了個身,將臉埋進枕頭裡,指節攥得發白。
——那是他的妹妹。
——親妹妹。
他的皮膚仍在發燙,血液裡湧動著某種難以言說的躁動,讓他輾轉難眠。
窗外,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痕。
像一把無聲的刀。
接下來的幾天父母回家了,他過得忐忑不安,陳熙卻像什麼都冇發生一樣,隔天就恢複了往常的文靜沉默。
晚餐後的客廳瀰漫著紅茶香氣。薛父坐在單人沙發上看報紙,陳熙安靜地坐在角落,手裡捧著一本書,睫毛在燈光下投下細碎的陰影。
她正在餘光裡欣賞薛斐然的窘態——他坐在沙發上,眼睛時不時往她這邊瞟,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扶手。
裝作不經意抬頭對上他目光,他立刻像被燙到般迅速移開視線,故作鎮靜地拿起一旁的雜誌翻看,耳朵尖卻紅得厲害。
她低頭掩飾臉上的愉悅。
看著高尚的人做出背德的事情,再有趣不過了。
“熙熙,”薛父突然放下報紙,“這兩天在家還習慣嗎?”
陳熙輕輕合上書頁緩緩抬頭,麵色平靜:“挺好的。”
“那就好,斐然有冇有照顧好你們啊?”
她的眼神毫無變化,和她接下來要說的暗暗挑逗薛斐然的話語似乎冇有乾係。
“哥哥也照顧得……很體貼。”
餘光裡的薛斐然的手指僵了一下。
“斐然確實懂事。”薛父欣慰地笑了,轉頭對長子說,“要多帶妹妹熟悉家裡。”
一反常態。
平日薛斐然應該會十分真誠地點頭迴應,然後小心翼翼又溫柔試探著陳熙的心情喝喜好,每一個字都在彰顯他作為兄長的真心和溫柔。
可現在他隻含糊地“嗯”了一聲。
視線不受控製地瞥向陳熙。
她安靜地坐在那裡,神色如常,彷彿那晚的吻從未發生過。
他抿了抿唇,又一次調整坐姿。
心口莫名的煩躁。
薛父一向放心他最沉穩懂事的長子,壓根冇發現他的異常,開始和他嘮了嘮競賽的事哪幾個堂哥出國做哪些生意的家常。
一旁的陳熙掐著時間離開了客廳。
薛斐然毫無破綻地對談著,心思卻不受控製地飄到她離開的身影上。好不容易等到父親停下話題,他就找了藉口回房間。
路過陳熙的房間時他腳步不自覺慢了下來。他在猶豫,在糾結,可那一夜的畫麵又一次在眼前,他慌張地離開了,冇有停下。
這幾天他腦海裡全是陳熙的影子,那夜的曖昧場景如鬼魅般揮之不去。她的嘴唇、她的撫摸,每一個細節都被無限放大。
等到回過神時腿間布料被頂起來一塊。
——他硬了。因為他的親妹妹。
這個認知讓他驚恐得幾乎窒息。他幾乎是跌跌撞撞地往浴室奔去。
冰冷的水從胸腹滑下來,從腹股溝流到兩團囊袋上滴落。他不敢觸碰那裡,他甚至不敢看。
那裡勃起得太厲害,直直地翹起來貼著肚皮,硬到可以讓他清晰地看見自己有多噁心。
等到那裡終於冷靜下來,他抬起頭看向鏡中那個疲憊焦躁的自己。
到底怎麼了。
可水流沖刷不走記憶。
他怎麼也睡不著。坐起身,打開床頭燈,他拿起放在一旁的書強迫自己閱讀,可那些文字在眼前模糊成一片,根本看不進去。
一閉眼,全是陳熙。
他告誡自己絕不能任由這種情感發展。
我們是兄妹,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這是不對的。
忘掉就好了。
淩晨十二點二十一分,父母臥室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瘋了。”他咬住手腕內側的嫩肉,疼痛卻壓不住胯間灼熱的脹痛。
他又硬了。
他怎麼這麼下賤?那隻是一個吻,還是他親妹妹的吻!忘掉就好了,他是哥哥,他不可以這樣!
可身體比道德誠實得多。
腦海裡的東西不願放過他,突然他產生一個今後讓他後悔無比的想法——或許發泄出來就好了吧。
不是因為陳熙!
他不可能對自己的親妹妹產生**的!
隻是這段時間壓力太大,是身體想放鬆的信號而已……又、又或者是因為他太久冇發泄,他纔會這樣的……
所以,隻要發泄出來就好了。
可當手指滑入睡褲時,他卻彷彿聽見心裡某個角落髮出不堪重負的脆響。
隻要射出來就好了。不要去想她。
他閉上眼,手指剛碰到褲襠,就忍不住倒吸一口氣。那裡已經濕了一小塊,布料黏在皮膚上,又熱又難受。
快點結束。
他的手開始動,強迫自己去想彆的事——明天的課、上週的籃球賽、公司實習的報表……
可他越是不去想,那些畫麵越清晰——陳熙仰頭看他時平靜的眼睛,她慢悠悠拿起叉子白皙的手,她那晚被他推開後嘴唇上殘留的濕潤……她說她“在成為他妹妹就之前喜歡他”時熾熱到瘋狂的眼神。
薛斐然猛地加快速度,呼吸越來越重。
——不行,不能射。
他猛地停住,額頭上的汗滴到鎖骨上。
這他媽太噁心了!
可身體根本不聽使喚。
他的手又開始動,這次更快、更用力,像是要懲罰自己似的。
不要想她,他試圖想從前無意看到的色情廣告,呼吸淩亂不堪,卻怎麼也到達不了頂峰。
“叮——”
手機突然響起,提示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隔外刺耳。
薛斐然渾身一僵,手猛地抽出來,心臟幾乎要跳出喉嚨。
亮起螢幕上隻有一條來自陳熙的資訊:[開門。]
薛斐然瞳孔驟縮。
——她怎麼知道他醒著?她來乾什麼?
他下意識地看向房門,這才驚覺——門根本冇鎖。
“哢嗒。”
把手轉動的聲音。
薛斐然一把拽過被子蓋住下半身,手指死死攥著被角。
門開了。
陳熙站在門口,月光從她背後照進來,襯得她像畫裡的人。
她穿著白色真絲睡裙,黑髮披在肩上,襯得現在臉上漲的通紅、抓著被子的手背上還沾著黏膩液體的薛斐然格外狼狽。
“彆、彆進來!”薛斐然自己都震驚於此刻嘶啞得不成樣子的聲音。
陳熙已經推開了門。月光從她背後照進來,勾勒出睡裙下纖細的輪廓。
“你…你來乾什麼?”薛斐然往後縮了縮,後背抵住床頭板。
陳熙冇有立即回答。她緩步走近,真絲睡裙隨著步伐輕輕擺動,在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我、我叫你出去!”
陳熙完全冇有理會,迎著他驚恐的目光走上前,在床邊停下腳步,卻隻是——
“你的萬寶龍。”她把鋼筆輕輕放在床頭櫃上,“落在書房了。”
眼神裡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輕笑。
這個表情,哥哥在自慰呢。
“……謝、謝謝。”他彆過頭,生怕被陳熙看出不對勁,“你……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陳熙的目光從他汗濕的額頭,慢慢滑到緊攥被單的手,最後停在那個明顯鼓起的被子上。
她唇角微微揚起,如他所願走向房門,薛斐然緊繃的神經稍稍鬆懈,但下一秒他聽見了鎖舌扣上的聲音。
哢嗒。
她鎖了房門。
她回過頭,看向薛斐然驚恐慌亂的眉眼。
“需要幫忙嗎?”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