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哥哥…還有這裡
陳熙八歲那年盛夏,整日在家酗酒dubo的父親忽然找到了工作。
也不清楚做的什麼行當,他睡到日上三竿起床,醒來就會出門,直到淩晨三四點纔會回來。
那段時間母親容光煥發了不少,好像吸了她血十幾年的丈夫工作了是件值得驕傲的事。
陳熙就在那個時候遇到那隻小狗的。
陳熙那時讀二年級,個頭還很小,就要一個人穿過馬路,徒步走十幾分鐘的路去學校。
班裡的孩子總欺負她,說她白得像死人,她的頭髮那時還很短,母親給她剪的,說能省點洗髮水的錢。
母親剪得不整齊,班裡的人總嘲笑她難看。
她那時還會偷偷去拿剪刀自己修剪。
為什麼要偷偷?因為養母發現了會生氣。
一次她在縫衣服,醉酒的父親又發瘋,男人一激動直接抄起剪子剌她手臂,留下了一道很醜的長疤。
所以養母會把這些凶器藏起來,確保男人生氣的時候不能找到尖銳的東西。
她覺得起碼這樣她不會流血。
所以她不允許陳熙把剪刀拿出來,她會很憤怒,會把自己的怨恨一口氣撒在陳熙身上,她不會打她,她隻是會精神崩潰地痛哭,說陳熙想讓她死。
父親不在家意味著陳熙可以晚點回家,她能暫時聽不到他粗魯的臭罵,不用前前後後伺候他喝酒。
所以黃昏她有時間出門,在出租屋附近的巷子裡偷摘彆人院子裡冒出來的花。也就是那天,她看到了那隻白色的小狗。
那時陳熙還小,還冇遇到那件事,她還會在意彆人的看法。
陳熙總覺得她不太招人喜歡。爸爸媽媽不愛她,同學也不願意和她玩兒。她總是會在上學路上偷偷哭。
可是這隻小狗不一樣,它很喜歡陳熙。
是白色的,很小一隻,可能是附近那個賣茶的老爺爺的狗的幼崽。
陳熙害怕地往後退,縮到牆邊。小狗不怕生,不太熟練地搖動尾巴,扒著她褲子朝她“汪汪”叫。
她這才知道小狗不會攻擊她。
小狗很聽話,她想摸摸就摸摸,想帶它去哪裡都可以。
眼前的薛斐然就和它很像。
讓他起身他就呆呆地坐起來,腿間高高翹起的**也跟著微微晃動。
和狗尾巴一樣。
陳熙爬過去親吻他,他愣了一會兒才緩緩抬起手,抓著她的手腕輕輕迴應她。
很聽話,可愛得讓她想圈養一輩子的小羊。
薛斐然現在的腦袋裡一團漿糊,滿腦子隻剩陳熙柔軟的唇和她攪動的小舌。
下體因被限製了**而更加敏感,他彷彿能感覺到頂端的鈴口翕動著吐出前液,上一秒蓄勢待發的精液掙紮地抽動了幾下纔不甘心地退下。
好爽。
可是為什麼會這麼爽。
即使他並不看重性,長大路上又太忙,但他不是冇擼過。
大多數情況是因為壓力太大,每次釋放時的刺激確實能讓他好一些。
可那種感覺完全不能和這幾次比。
是因為妹妹嗎?
他痛苦地蹙起眉頭。
前些天因為對陳熙產生的**他曾心理安慰自己——肯定是因為他們還太陌生,冇能好好培養兄妹之間的感情,所以他纔會對她產生**。
對,就是這樣,這很正常。
可似乎並不隻是這樣。當他察覺此刻的自己無比享受她的觸碰和親吻時,他覺得自己簡直淫蕩透了。
那些自以為是的判斷被粉碎。
他真的對自己的親妹妹產生**了。
此刻他的麵前麵前,他的妹妹正牽著他的手,引到後背的釦子上。
嘴唇分開,她的聲音那麼輕卻又不容反抗:“幫我解開。”
這句話如同一道電流,薛斐然忽然感到眼前一片眩暈,手指微微顫抖。
他在給她解開內衣。
他居然在脫下妹妹的衣服。
腦子裡瘋狂搜尋著他應有的反應:推開?斥責?懊惱?……興奮?
還是……這個內衣應該怎麼解開?
身體的反應比他的想法更快,當他回過神時他的手指已經摸索到那後背的釦子,陳熙的身子傾向他這邊配合著他。
有幾縷頭髮掉在他胸前,好像在隔著皮肉刺撓他心臟。
薛斐然用指腹探索著搭扣的構造,偶爾擦到陳熙的後背時他會害羞地收回。
陳熙欣賞著他的表情,不打算幫他。
她要讓他自己突破防線。
這個過程對薛斐然來講簡直漫長得煎熬,比他解過的任何一道數學題都難。
所以當最後一個釦子解開,那兩團白嫩的**完全呈現在眼前時,他的**顫巍巍地跳動了幾下。
陳熙並不給他時間,引著他的手揉捏一側**,刻意發出舒服的喂歎:“嗯……”
他的**跳得更厲害了。
薛斐然試過很多辦法親近她。
他送禮、關心、主動邀請她出門遊玩……冇有一個方法打破這個妹妹陰鬱的外表。
可現在……她因為他的揉捏感到舒服,就像他一樣。
他主動攏住她的**,試探性地摩挲著。
好軟……這是她的**。
再次聽到陳熙滿足的呻吟後,薛斐然配合著她的聲音加重了揉捏的力道。
薛斐然盯著陳熙慢慢變紅的臉龐,和她因快感而微微仰起的脖頸線條。
——真是無師自通。
薛斐然越揉越起勁,興奮得頂端也溢位前精。
可陳熙在這時握住了他的手。
“哥哥……還有這裡。”
他腦袋裡“嗡”地一聲。
她正把他的手放在她的**上。而讓他心跳得更厲害的是——
他的指尖感受到了那片濡濕。
那裡濕透了。
因為他嗎?
僅僅因為這個想法薛斐然的小腹就爽得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