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聯邦冷硬Alpha指揮官x天才工程師Beta你15(完)

早安,這是艦長狄倫·格雷森,艦上全體人員注意。

現在是聯盟星曆2974年,星際時間上午07:00。當前位置為第17星區,距離聯盟邊界約52光年。

當前太空氣象為穩定,星係周邊無重大磁暴,重力波動也在安全範圍內,各係統運行良好。

日常報告如下:

第一點,醫療室注意,艦上部分人員出現輕微的生物鐘紊亂症狀,建議適度休息。

今天上午醫務室提供調整生理節律的輔助服務,有需求者請前往。

第二點,指揮室注意,請在早會前確認導航數據,以確保後續星際跳躍計劃的精準性。航程計劃將於下午14:00進行定期更新。

第三點,通訊室注意,通訊設備檢查已完成,今日星域內無訊號乾擾,與聯盟總部的通訊連接狀況良好。如有重要訊息,將於第一時間釋出。

第四點,今日有一次例行補給檢查,為期一小時。無特彆許可請避免進入補給艙,並檢查儲備艙門已上鎖。

最後一點,動力室注意,全艦量子引擎定期維護計劃將於今晚開始,請動力室主管,yn稍後至艦長辦公室報到。

以上是今日的基本狀況通報。所有部門請在07:30前完成報告並向指揮室彙報。如有任何異常情況,立即向上級報告。

祝大家工作順利。這是艦長迪倫,廣播完畢。

他口中溜出低沈正經的聯邦口音,大手卻橫在你胸前作亂,你狠狠地瞋了始作俑者一眼,隻見他掐斷廣播,無辜地向你眨了眨眼。

該起床了。他低下頭輕吻你光裸的肩頭,嘴唇又沿著肩線往上一路移到你的頸側,在腺體附近徘徊。

嗯…你瑟縮了一下,整夜的反覆標記讓你極其敏感,一想到他的費洛蒙刻意將你誘導發情,求著他狠狠搗弄,你又羞又惱,恨不得用被子將你全身上下給裹住,不分一點肌膚風光給他。

而在他眼裡,你的眼角因為睏意和羞赧紅潤潤的,一點威嚇作用也冇有,倒像是隻被欺負得委屈巴巴的兔子。

你還來不及發作,狄倫已經帶著微笑退開,眼裡的寵溺與喜愛讓你心跳加速,視線下移,如神祇般完美的肌肉上滿是抓痕和咬痕,你不是故意的,隻是在他弄過狠的時候嘴與手總是控製不了自己在他身上留下痕跡罷了。

你自己也冇有好到哪裡去,全身上下根本冇一處肌膚是完好的,瘀青、紅痕、咬痕…遍佈各種看得見的、看不見的肌膚。

尤其是大腿內側,細嫩的肌膚怎麼耐得住他的大手將其大張並且用牙齒、唇舌細細磨咬舔弄呢?

你的求饒一點用也冇有,他隻會含糊地糊弄過去,還不是用手指和舌頭就將你玩得**連綿不斷,手指插入他的髮絲中,不知該推開他還是更將他往自己身下送…

你又瞪了他一眼,隻不過男人現在正在穿上他的艦長服,你看著他將一顆顆的釦子扣上,布料將充滿侵略性的肌肉覆蓋,這下倒是多了一絲禁慾和內斂的氣質,將昨晚獸性大發的alpha本質封印在裝束內。

彷彿察覺到你的目光,他從穿衣鏡中與你對視後挑起劍眉,用視線詢問你還不起床嗎?

你哼了一聲,接過他遞來的橘色工作服,左胸的鋼印工牌閃著你的名字。

要不是動力室的工作服連身且不會暴露過多肌膚,不然你可能還得想些理由向同事們解釋。

解釋…

自從你被證明清白後已經過去了一個月又十七天,在你仍被拘禁的期間,狄倫假借星際聯邦之名於艦內廣播先鋒號將要返航的假訊息,他知道內鬼此時肯定會按耐不住露出馬腳。

所以當威廉姆斯強行將先鋒號的自動毀滅倒數開啟以逼迫全艦人員不許返航時,狄倫·格雷森隻是挑了挑眉,手上拿著你的平板,手指在上頭滑動了幾下便將整座先鋒號的中控台給駭了。

指揮室內的所有Alpha:?????

背景AI女聲機械式地唸誦著自動毀滅倒計時已解除的字句,把在場所有的Alpha都給乾沉默了。

艦長,您…·大衛甚至還冇來得及說完,於本能間臣服的基因在感知到頂級費洛蒙的威壓的一瞬間便跪下了,他的發間冒出冷汗,側頭隻能看見與他一同跪下的幾位Alpha同仁。

在狄倫的跟前,威廉姆斯也顫抖著單膝跪下。

狄倫輕蔑地扯扯嘴角,平素沈穩應對的姿態被扯出幾分桀驁不馴來,他揪起威廉姆斯的領口,尖銳寒冷的費洛蒙化作虛質的鬆針不斷刺入威廉姆斯的皮膚。

指揮室內的眾人聽著威廉姆斯的慘叫從尖銳變至無力,冇有人敢抬眼目睹這場Alpha的私刑,大衛也早已悄悄把指揮室內的記錄儀關閉。

等到確定對方再也冇有任何反抗的意圖,他纔將收斂了費洛蒙並將威廉姆斯虛弱的軀體扔向地麵,任由趕來的安保部隊將其押解至牢房關押。

艦長,您其實一開始就可以用費洛蒙壓製威廉姆斯的。大衛弱弱迴應道。

一開始冇有想到。他聳聳肩,看向手中的平板,還好有yn的木馬病毒,不然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呢。(假音)

一旁的大衛咬牙擦了擦汗,恨不得自己冇有見過他的這副戀愛腦舔狗樣。

他早已將你轉移至他的房間休養生息,美其名曰休養,實際上恨不得時刻將你牢牢鎖在他身邊。

無論是白天的膳食、心理谘商、生理檢查…他都堅持你在他的房間內完成,到後來夜晚的身體照顧一個也冇落下。

起初你不允許他再碰你,你認為之前的**隻是因為你無法分清現實與夢境的界線纔會放任他對你的身體予取予求。

現在你清醒了,狄倫·格雷森是你的加害者,你原本是這樣想的。

你在狄倫·格雷森大的不像話的寢室要求他不準與你睡在一起,像是感受到他語氣和放低姿態中的討好,你彷彿覺得再怎麼過分的要求也都沒關係。

狄倫也是這麼想的,他自認對你有所虧欠,所以對於你提出的任何要求無條件全數買單,這就包括了讓一個一百九十公分的Alpha,你名義上的艦長,蜷縮在沙發上睡覺。

但現實中的教養與禮儀也讓你冇辦法提出真的太過分的要求,所幸狄倫也遵守著諾言不主動碰觸你。

你能做得最多也隻有背過身,假裝無視沙發上他渴望又濕漉漉的小狗眼神。

直到當天晚上你被他輕聲叫醒,紅腫的雙眼和已經被淚水浸濕的枕頭才讓你發現你已經在睡夢中哭了好久。

我聽見你在啜泣…他蹲在床邊看起來很侷促的樣子,他的頭髮冇有像白天那樣向後梳好,柔軟地搭在額前,多少軟化了他淩厲的樣貌。

他抬了抬手又縮了回去,看起來像是想要碰觸你卻又遵守著你設立的邊界,你輕輕哼了聲。

你需要水嗎?

還是彆的什麼?

他小心翼翼地詢問,你通過睫毛與淚水模糊的縫隙迷濛地盯著他,你抬起手,慢慢牽住了他放在床邊仍不知所措的那隻手。

自從那天晚上後,你默許了狄倫·格雷森能夠跟你睡在同一張床上,在他的懷抱裡你心裡的那些皺摺彷彿被他慢慢攤開撫平,自從發生那麼多事後,你總算睡了個真正意義上的好覺。

他的睡相倒是和本人一樣霸道,你的後背緊貼他的胸膛,他的下巴擱在你的頸窩,一隻手繞過你身下抓著你的肩膀,另一隻橫放在你的下腹,而一隻大腿插進你的雙腿將其強行分開,老實說你在這種充滿被掌控下的睡姿中是舒服的,並且你們的身體嚴絲合縫貼合在一起讓你很有安全感。

如果能忽略掉他抵在你後腰處的東西就好了。

你往前挪了挪,想跟那物什拉開一點距離,但狄倫·格雷森像隻死纏爛打的章魚,除了手臂收得更緊之外,雙腿也略為施力將你勾回原先的位置。

你的東西…碰到我了。

你睡意濃濃地哼了哼,實際臉頰早就已經紅得透徹,你們已經單純的這樣抱著睡覺一個禮拜了,他的生理現象還是能把你弄得滿臉通紅,下腹緊縮。

你瞭解自己的身體,你想要他。

對不起,早上的生理現象。

他低聲道,有著不易察覺的一絲委屈,沙啞的聲音在你耳邊響起,像是有一陣電流竄過你的脊椎,你不自主地弓起腰。

嘴上說著對不起卻也冇有真的拉開距離,該死的格雷森,他將你的默不作聲當成入場門票,滴水穿石般逐漸滲透,你能感受到他的唇畔正輕輕磨蹭著Beta毫無作用的腺體。

格雷森…你的手搭在他環繞住你下腹的手臂,語氣中的欲拒還迎似乎對他起了作用,包在柔軟睡褲裡的**抽動,而你能最直觀感受到他的炙熱。

嗯,性感的低音直擊耳膜,濕熱的上揚口吻穿行耳道,你不禁在他懷中瑟縮,再這樣下去你真的要剝奪他在你耳邊說話的權利了,但實際上你隻剩下癱軟在他懷裡的份。

這倒是給了他方便,狄倫骨節分明的大手輕輕揉捏著你身上的軟肉,勁腰微挺,**陷入你股間縫隙中來回挺動,令人臉紅的灼熱隔著布料刺激著你,你的尾椎骨酥軟,體溫在他懷中漸漸升高,吐出的鼻息逐漸加重。

可以嗎?狄倫高挺的鼻梁在你發間輕嗅,拜托。他的唇在腺體上囁嚅,不住地輕吻、用腺齒輕咬,又像捨不得似的用軟舌碾過安撫。

事已至此,你還有能拒絕的權力嗎?

你暈乎乎地想,或許在你堅定的對他說不之後,他仍舊能夠尊重你的決定,壓抑住自己的**到浴室衝冷水澡,但這真正是你想要的嗎?

你恍惚間搖了搖頭。

狄倫以為你在迴應他,將頭埋進你的頸間大吸了一口後退開,抱歉…你不知道他為什麼無故退開,急忙拉住他要離開的手臂,半轉過身看向他。

彆…!

他的雙眼裡滿是未褪去的**和被及時叫停的狼狽,隻一眼你就被吸住了。

彆走。你的聲音細若蚊呐,嘴唇幾乎隻是輕微張合,但你能肯定他聽見了,因為那片薄唇扯出你能看過最完美的弧線。

你看著他的唇越靠越近,青色的鬍渣在周圍冒出頭來,你還在分心,他的唇已經壓上你的。

起先隻是細細摩挲,直到他的舌輕輕將它們分開,掃過你的齒關,舌尖勾挑著你的縮藏在口腔後的舌小心地舔弄,大手掌住你的脖頸輕微施壓。

你緊張的吞嚥逗笑了他,彆擔心,我不會傷害你,你知道的,我以格雷森的家族名起誓…他的額頭貼上你的,滿眼愛意的看著氣喘籲籲的你,你撞進他的眼裡,像跌入融化的鐵,Alpha的身體溫度很高,你被烘得不安分地扭動著。

他另一隻手輕柔地按著你的下腹,時不時的揉捏著,嗬呃…你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的呻吟聲漏出。

他進來的時候並不是很順利,Alpha肥厚的**撬開你身下滲著水的小縫,你嗚咽出聲,一節一節就著身後人的強硬慢慢冇入**。

穴好乖…喔…你不知道我有多想念這個…絞得好緊…你仍在適應他的大小,狄倫黏糊糊地貼著你,舌尖描摹你的耳廓,在進入的期間不時呢喃著讓你麵紅耳赤的騷話。

他觸到底部那一圈閉合的軟肉,輕輕頂了頂,你腰頓時軟的像水波,整個人顫抖著無意往上挪了挪,試圖躲開他的進犯。

仍有一節落在外麵,他抵了抵腮,強壓下想要整根塞入的Alpha本能,勁腰微抬,密合住你剛纔躲開的距離。

我要開始動了。不似請求,隻是告知,你的艦長藉著你腿間的濕黏緩慢抽動起來,沈甸甸的囊袋拍在你的大腿上,發出入耳黏膩**的聲音。

你仍然還在調養,略顯瘦削的體型被他抱著輕輕搖晃,小腹處卻有隨著**不正常頂出的突起,你雙眼噙淚,噫噫啊啊的呻吟從唇齒間流出,後腦勺抵在他的胸膛上不住搖頭。

這個體位更容易刺激你穴徑上方的敏感點,在他**下的棱角重重碾過第三次時。

糟…糟了。

你繃緊腳尖很快達到第一次**,淅瀝瀝的淫液擠壓著賁張的柱體沖刷,媚肉揪著血管虯結的**不放,狄倫在你柔軟的發旋間印下一吻,輕笑著掐緊了你的胯骨發狠似地抽送。

慢…啊!

纔剛…慢…哈…慢一點…!

似小貓般的哀鳴讓他咬緊牙關,灰色瞳孔愉悅的瞇起,全身心感受著你血肉極儘討好的糾你被撞得眼冒金星,雙眼幾乎快要翻到後腦勺去,小巧的**隨著頻率顛簸,狄倫低頭便看見頂端櫻紅殘影晃動,他心思一動,一手掌住嫩白的部分,食指與拇指揉捏掐拉著茱萸不放。

咿…!不…好痛…等等!彆…嗚咕…

你可能不知道,但我捏著你小**的時候,你夾多緊你知道嗎…?

喔…又夾…他輕輕搧了一下你的**,你咿的一聲彈起,像隻煮熟彎曲的蝦般後背拱起,卻隻是在他懷中將他的**坐得更深。

啪啪啪的數聲,隨著**的頻率他搧了好幾次你缺乏日曬的乳肉,鮮紅的指印和掌印交疊在之上倒是有種淩虐的美感。

你哭得滿臉通紅,小嘴兜不住的唾液在聲聲呻吟中溢位口外,喘息夾雜呻吟;呻吟夾雜喘息。

身體卻很誠實的隨著他大開大闔地進出下翹起了臀、晃動著腰,迎合他每次的插入及退出。

狄…狄倫…咕…啊…咿咿咿!

等等等等,嗚…嗚太快…呼嗚…在這個時機說出他的名字就是個錯誤,因為卑鄙的人隻會打蛇隨棍上,在驚喜與滿足間加重力道、加快速度,你幾乎被自己的呻吟嗆咳出聲,他的雙手穿過你的腋下抓住肩膀,以此為支點狠命地搗著你的子宮頸。

啊…不…嗚!

不要…好深…太深了…呀進…進去了,進去惹,嗯嗚…嗯,嗯嗯——狄倫一感受到你的子宮被撬開一個小口,便掐緊了你肩膀往下壓,你尖叫著,在他的**塞滿子宮後,尖叫聲倒成了變調的哼唧,在他耳中柔軟又撒嬌。

夾那麼緊是想夾死我嗎?很久冇進去了是不是都忘記我是誰了?他說完還惡意的頂了頂,感受與穴肉截然不同的構造按摩著他最為敏感的**。

嗯,承載快感的神經元還在過電,你頭歪向一邊喘著氣,像個已經被乾壞的**娃娃,這幕彷彿刺激到他,他倏地往外退出,在宮頸又要閉合時再強硬擠開媚肉刺進子宮。

你雙眼早已無法聚焦,極上的快感讓你顫抖著噴出一波又一波的透明清液,眼前劈哩啪啦的閃著電火光,救…救命…狄倫,嗚,救…哈,救我…

他看著你語無倫次的樣子愛憐地笑出聲,怎麼辦?隻有我…哈…隻有我才能夠救你。隨著一記頂入,他濃稠的白漿哧哧射進你光滑的肉窩中。

我知道Beta生育率很低,但給我生個孩子吧?

他語氣哀求,**膨大成結,你被弄得哭叫出聲,根本冇聽清他在說些什麼,隻是搖著頭想甩掉腹內的不適感。

他卻當作是你在迴應他,溫柔語氣中帶著陰翳,沒關係,我們還有很多時間,艦上有最好的醫生,有鑒於我的身分,我們的孩子會在這艘星艦上得到最好的優待…他輕輕咬了你的耳朵,吞吐的潮氣讓你繃緊小腹,當然媽媽也是,我…如果可以…成為我的伴侶好嗎?

一滴、兩滴…他伏在你頸間,滾燙砸上你的肌膚,抱著你的雙臂輕微顫抖,淚珠蜿蜒進鎖骨,隨著震顫激起漣漪。

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yn…請你愛我…射精暫歇,彷彿在等著你的答案,他停下任何動作,似乎唯有抓緊你才能真正讓他感到安心,你閉上眼感受棲臥在子宮內的棱頭,忍住想主動上下摩蹭的衝動。

…嗯。

良久,在你終於打破沉默後他總算整個人放鬆下來,如雨點般的親吻落在你臉上和頭上,周身的費洛蒙也不再如棄犬一樣無精打采,鬆柏也能萃出蜜來嗎?

你暈乎乎地想著,又因下身的搗弄嗚咽出聲。

我…喔…我也愛你,很…很久…嗯呃,慢點,太、哈啊、太快,啊——!你緩緩坦白,溫順的低下頭,向他呈現你最脆弱的部位。

他將你輕輕托起,腺齒狠狠陷入你後頸的腺體,費洛蒙霸道地橫衝直撞,被刺激地越發脹大的肉柱劈開蜜徑,每次進出都將深處的白濁帶出又塞入。

狄倫起身將你整個人壓進床單中,屁股被迫撅起承受他猛烈的進犯,無法收住的舌頭舔著棉質床單,雙眼迷濛。

嗚,要…又要,又要去了…嗯嗯,去了去了去了咿—你揪緊底下的床單,嗓音已經變得沙啞,身體再度衝上快感頂端。

他感受到你體內夾緊推擠他的軟肉,豆大的汗珠落在你背上,有力的臀肌仍不斷將極具份量的**快速插進那讓他著迷不已的幽穴中。

還不夠、還不夠、還不夠。

狄倫雙眼赤紅,恨不得將你全身標記,低下頭**著你腺體上的齒痕,明知道注射進的費洛蒙隻能暫時留存,他仍樂此不疲的重複著標記的動作。

這隻苦了你這個Beta,每次他的費洛蒙在你體內亂竄時你便忍不住掙紮,隻是他緊緊箝住你不讓你有任何可以逃脫的機會,從一開始的哀求到後來你也開始習慣了鬆柏的清冷與麝香的濃醇,搖著肉臀承歡。

我的我的我的…他再次咬住你的腺體,碩大的**撐進你的肉壺,囊袋暴起青筋,精液一股股沖刷著你的子宮內壁,等到灌滿之時你的小腹早已經像初孕般微微隆起。

他稍微疲軟著的**卡著穴,不讓一滴精液流出,你困極,眼皮沈重的打著架,任由迪倫將你翻過身摟進懷裡,不帶任何**的柔軟嘴唇印上你的。

晚安,好眠。

你微笑著閉上眼,安心跌入睡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