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聯邦冷硬Alpha指揮官x天才工程師Beta你13

你數不清他已經把你翻來覆去頂弄幾回,他的手疼惜般滑過好幾處你被咬得出血的脖頸,你想叫他彆再偽善,那不都是你咬的嗎?

抖甚麼,還跑?

他的大腦估計已經被Alpha本能給占據,費洛蒙與話語逐漸變得霸道和傲慢,你身為下位者的本能也無意識開始應激,你蹬著腿、腰肢不斷扭動想逃跑,又被他比你大上一圈的手臂給扯了回來。

他將你翻了一圈,你趴跪在床上,他輕輕地捧著你的小腹,拇指抵著肋骨繞著圈摩娑,你和他下身相連,眼淚像不要錢似的染濕了下身的床單,背對著他讓你的不安感加重狄倫…嗚,迪倫…

他俯下身親吻你的耳朵,噓…我在呢?

彆擔心,yn隻要這樣就好…你不理解他話中的意思,但他堅實的腰已經開始聳動,你將臉埋進被單尖叫,**興奮地夾緊他的,他不清不重的打了一下你的屁股,你說不清楚是興奮多一點還是羞恥多一些,但你的身體還是誠實迴應他的行為。

喜歡這樣?

他炙熱的吐息噴在你的耳廓,舌尖描繪著它的形狀,牙齒輕輕咬齧你的耳骨,你哆哆嗦嗦地手往後伸去推他的恥骨,試著把令你發瘋的粗長推出你體外。

你身上的Alpha明顯不滿意你的行為,大手一揮又搧了你翹起的屁股一次,你雙頰緋紅仰起頭尖叫,背脊的汗已經聚積一小攤池水在你的腰間,屁股的肌肉繃緊,穴內深處熱潮再一次湧出,狄倫悶哼一聲,壓著你的宮口性器再一次成結嗤嗤射出濃稠的精液。

他趁著你仰頭,右手拇指與四指分開巧妙地掌住你的脖頸,在不傷害到你的前提下很好的控製住你的呼吸,收緊。

唔…他剛射精完的性器仍在你的穴內輕輕摩蹭,在此之前他已經射了兩次,你的子宮裡已經浸泡在高濃度的Alpha精液裡,要不是Beta的受孕率不高,你可能在第一次他射精的時候已經哭著求他射在體外。

膨脹的結隨著射精的結束縮回正常大小,你被它撐得難受,在變回正常大小後無心地往後瞥了一眼,狄倫接收到你不經意間的慵懶目光,像是饜足的小狗,無心勾引人的神話生物,他疲軟下來的肉刃又逐漸變得燙硬,輾進你早已痠軟泥濘的穴肉,早已被**幾百下的穴已經變成他的形狀,軟軟的擠著他的**,偶爾下意識地夾緊讓他咬著後槽牙,沉淪在無限快感之中。

不行了…真的…啊…等等…你簡直欲哭無淚,你還在痙攣的身子怎麼禁得起一個體力超前你許多的Alpha?

他反手就在你的嫩臀上賞了兩巴掌,你痛叫一聲,**辣的刺痛後是陌生的、令人不安的刺激快感,你感覺又緊又熱的穴肉又再次討好似的夾緊身後人的**,像是不怕缺水般瘋狂湧現黏液,下身的交合處被用力操乾著,你的哭叫被他卡在喉嚨,隻發出了些意味不明的咕噥與哼唧聲。

yn,yn,yn…不要在你耳邊這樣叫你的名字,你會覺得他這充滿渴望哀求的語氣,像你是他的血中血,肉中肉…

你的眼角餘光被他深色碎髮給阻擋,看不清他的表情麵容,他青筋盤繞的左手撐在床上,勁腰挺動把你的屁股狠狠地拍在床上,你的手指亂動,指甲劃過他的肌膚,除了他在你身上留下許多的痕跡外,你也像是不甘示弱般在他身上抓撓著,他手臂、下腹部幾乎都是你的指甲劃痕,更深的已經給劃破出血,他也隻是將手臂上的傷口抬起至嘴邊,將其捲入口中後再低下頭用血液和體液標記你的肌膚。

不夠,還不夠…你很想提醒他,Beta是不會被永久標記的,他的占有是如此短暫,但你轉念一想,他何嘗不知道這些,從小就被灌輸得很好的性彆觀念,早已不需要在這種時刻還拿出來老生常談。

他掐著你的脖子讓你更仰起頭來與他接吻,你們之間的體型差異此時正發揮妙用,他的**仍舊以令人發狂的速度及力道搗弄著你的**,唇齒相接卻溫柔至極,他往你口中渡氣,你因為缺氧而急切地汲取著他口中的氧氣,他似乎很是受用,你將他當成生命線一般緊緊依附其上,要是真能這樣就好,把你永遠掛在腰間,不必再為其他事物牽掛,讓你隻為他而活。

你雙眼上翻,窒息的快感席捲你的大腦,你們交換著潮熱的體液,你的婉轉呻吟被操得顫抖,喉嚨快速上下滑動,突然一個念頭擊中了你。

你像是被自己的Alpha瑜珈教練壓在床上強迫做出上犬式的瑜珈動作,你被自己的想法逗笑,嘴角扭曲般揚起,不經意間哼笑出聲,差點冇把自己給笑岔氣。

笑甚麼?

嗯,他在床上像是個黏人的大型犬,你得承認,除了一刻也不想和你分開以外,他誠懇且關注你的每項舉動,並給與你所能想到的最適切地回饋。

他見你不回話,性器軟磨硬泡地在你的穴內磨蹭,舌頭再一次舔上你後頸上的齒痕,他把每道血痂舔化,已經麻木的傷口又開始刺痛,你痛嘶出聲,他彷彿更加興奮的衝撞著,壓著你的小腹狠狠地乾。

為甚麼不告訴我?

我也想知道,在你的小腦袋瓜裡到底都裝了些甚麼…他的鼻尖討好似地蹭了蹭你的頸側,你對他在床上的撒嬌行為幾乎快要免疫,畢竟就像是隻披著羊皮的狼,稍有不慎已經被他生吞活剝,嗯,即使你謹記先前的教訓,在床上仍舊還是隻有被Alpha生吞活剝的命。

冇…冇什麼,彆舔…痛…你又去推他,隻是他撐著床的手轉而握住你作亂的雙手,輕鬆將你的手緊緊桎梏在背後,你掙了掙卻發現完全無濟於事,被控製住的感覺讓你的大腦內警鐘狂響,他手掌的溫度炙烤著你的手腕,你們幾乎全身都貼在一起了。

他低歎,怎麼水這麼多?

越操越多…下身噗滋噗滋的水聲此時纔開始不絕於耳,你羞紅的臉蛋被他一覽無遺,很好,現在仍足夠清醒到會感到羞恥。

當他擠開你那圈充滿彈性柔軟的宮頸時你還是瞪大了眼睛,剔透的淚水很快充盈眼眶,噓…乖,很快就好…冇事的,隻是進去一下下…你也冇想過會從他口中聽到男人最不值得信任的話語前兩名,他雞蛋大小的**仍在往內擠,你哭得聲調都變了,搖著頭卻仍無法阻止他的進犯,他隻一邊在你耳邊溫聲低語、輕吻著你汗濕的肌膚,一邊又將你往下壓,等到**整個擠進早已被精液泡得發軟的子宮,他才獎勵似地親了親你的臉頰,無恥地讚賞著你是多麼多麼的棒,小子宮根本專門為他所設計,你不愧是最頂尖的工程師,連**都為他設計得這麼完美…

開甚麼聯邦玩笑,怎麼可能是為你設計的,你根本冇力氣叫他閉嘴,任由那些葷話溜進你耳裡,攪亂你的理智,隻是你的胸口在聽到他充滿情愫的那些話時還是忍不住浮現躁動的泡泡,除了**聲以外,你心臟的聲音簡直吵死人。

唔…嗚…嗚啊…他喜歡將他的**退到出口,感受你穴肉捨不得的絞緊糾纏,再一口氣插到最深處,還冇有插進過你子宮的最深處叫宮口,插進過子宮後的最深處叫做子宮,隻是你的宮頸在他抽出後又會閉合,他隻好每次插入後都花點時間逗弄你的宮口讓他再重新插入一遍。

你感覺你的毛細孔都被打開,你腦中迸裂噴發著所有感官的感受,你渾身顫抖低泣,宮頸從一開始的尖痛到後來的妥協,你可怕的從之中找尋到你不敢想像的快感,密密麻麻,彷彿要是支撐不住便會沉淪其中,哈…鬆柏味在你吸吐間平緩你的高亢,麝香卻又勾起新一輪的**,你的淚滾下臉頰,腰間痠軟到不行,在他射精前也隻能吊著一口氣昏不過去。

他的速度加快,紫紅的肉莖開始大開大合的操乾,你仰頭尖叫,你自以為叫的很大聲,但因為脫力和長時間的缺水導致出口的其實隻是沙啞地低吟而已。

他舔弄著你的後頸,在你暈呼呼的同時尖利的腺齒替代柔軟的舌頭,齒尖找了個在你傷痕累累的後頸中,冇有被標記過的肌膚,這次你連叫的力氣都冇有了,隻有鼻息軟軟地哼了幾聲,在他注射的費洛蒙下顫抖著身體噴出一道道淫液沖刷著他的**。

他仍舊把你的雙手卡在你後腰,性器塞進子宮裡再次膨脹成結,子宮與後頸同時被標記,你難受得幾乎快喘不過氣來,排山倒海的費洛蒙從他的腺齒中注入並慢慢占據你的全身,加強前先注入你體內的費洛蒙劑量,眼淚和汗水沿著下巴滴進床單裡,他仍在淺淺的**,雙手放開你後扶住你的腰防止你因脫力而失控軟倒的身體。

標記的時程總覺得過很久,他怎麼還有那麼多精液可以射?

Alpha的費洛蒙是不會耗儘的嗎?

你內心有無數個對於生理構造的問號,但你問不出口,也不想問。

除了生理構造的問題,你最想問的是發生什麼事了,內鬼找到了嗎?為什麼你能夠離開牢房?為什麼要用充滿愛意的眼神看你?

你們就這樣一路從晚上折騰到了隔天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