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聯邦冷硬Alpha指揮官x天才工程師Beta你11

你無疑是聯邦工程學院內造詣最高的學生,即使你是個beta,教授們仍然秉持著才能大於性彆而寵愛著你。

身為最有才能的那個,心高氣傲並懷抱著純粹而朦朧的理想是很正常的事,即使你不清楚未來究竟能做什麼,你仍舊明白自己的人生終歸與眾不同。

翹課對你來說是件很正常的事,反正你每堂課都拿A,無論實作還是理論。教授們也隻會搖搖頭,任由你這位最優秀的學生逃課。

但也不是每位學生都能這樣,這是你的特權,你恃寵而驕的關鍵—你能與海頓教授大肆辯論在太空殖民中的建築與資源管理;為蕾希爾教授完善她的機械工程與自律機器在艦隊維修中的應用論文;和莫達教授切磋結構強化和機甲維修技術。

你天馬行空、恣意徜徉的想法深得教授喜愛,甚至教授們也逮著你逃課的時候問你些問題以便解答他們的困擾,你逃得更勤了。

學院內的時光流動極為緩慢,你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掉入了蟲洞,或許學院外的時間早已過去很久了呢?

在一片懶散中彷彿種下一顆名為焦慮的種子,被漫無目的所澆灌著,你完成的課題、各項試驗也冇辦法緩解那逐漸在你心中茁壯騷動著的不安感,而日子仍一天天過去。

一天,你窩在你最喜歡的學院角落睡懶覺,在草皮上曬著人工太陽,樹葉之間斑駁的光影在你臉上搖晃讓你更昏昏欲睡,走廊來來回回的學生冇能引起你任何注意,他們也從來冇發現你躲在這睡覺,隻有你會踏上草皮,做出學院中最叛逆的舉動。

突然的一陣騷動驚擾你清夢,你咕噥一聲緩慢睜開困頓的雙眼,手肘撐起身子。

一群很吵鬨的Alpha剛好停留在你身後的走廊,他們肯定不是學院中的人,工程學院中的學生從不會這麼吵鬨,你的手指將落下額間的頭髮往後梳,聽著他們的對話。

本世紀最偉大的星艦再過兩年就完工了,艦上的武器配置肯定最高規格,啊!好想近距離看看那些等離子炮和熱感追蹤光彈…

以後星際聯邦肯定成為全宇宙最強!

先鋒號所到之處用它的武器披荊斬棘,我簡直等不及坐上炮擊手的位置了。

某個聽起來就是很粗野的Alpha說道。

先鋒號的建造工程在工程學院可不是什麼大新聞,你的多位教授甚至也是建造者之一,在工程藍圖的階段你早有幸閱覽過並給出了多項建議…你輕聲哼了哼,膚淺的傢夥,先鋒號為人稱道的可不隻有武器的部分。

另一個Alpha不以為然地啐了一聲,你這個肌肉笨蛋真是滿腦子都隻有戰鬥戰鬥,如果我們將每一艘艦船都武裝到牙齒,那星際聯邦不就成了一支隻會進攻的軍隊嗎?

防守也很重要好不好。

空氣中兩道Alpha的費洛蒙針鋒相對,你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捏著鼻子忍住不打噴嚏,嘖,不會連你這個無辜躺在這的也要遭罪吧。

無論保護或是戰鬥…星艦的使命遠不止於此。

先鋒號真正的存在意義,是在未知中開路,而不是在已知中徘徊。

隻聽見一股低沈又堅定的聲音響起,那兩道費洛蒙彷彿被壓製般迅速收斂。

你心中一動,似乎被他的話語影響,抬起頭在樹叢間看向了那位高大挺拔的年輕Alpha軍官。

未知?你是指開拓新的星際領域?那些地方可存在著無法預測的危險和威脅,你真的認為我們有能力去掌控嗎?

此刻你已完全坐起身,像其他在場的Alpha一樣耐心等著他的回答。

他的一聲輕笑讓人更放鬆,你定定看著他堅定的眼神。

探索本身就意味著接受未知的挑戰,意味著無畏,並將生死置之身外。

那些在星圖外的星辰是我們的下一站,既然我們身處在軍隊中,勇氣就不隻是麵對敵人,而是為了人類的未來去邁出未知的第一步。

你聽著他的話,周遭陷入了一片寂靜,所有人都在敬佩地消化著他的這番言論。

你的手按住胸口試圖阻止悸動的心,你過往在學院中模糊的理想此時被賦予了明確的意義,你再也不隻是過去那個因建造而建造,盲目追求技術的自己。

那你是說探索比防禦更為重要?如果所有的艦船都出發探索星際,那誰來守護人民?另一個聲音略帶挑釁地說。

星際聯邦能夠兼具探索與防禦,我們不能成為隻知道設防的士兵,我們的使命是帶領人類走向未來,而不是讓恐懼阻礙我們前行。

你從未想過你參與打造的先鋒號竟被賦予如此深度的意義,你的嘴角不自主上揚,眯眼試著看清楚他胸前的名牌。

狄倫·格雷森!

真有你的,先鋒號的艦長冇你我可是不上的。

一旁的Alpha們露出讚賞又敬畏地表情,那位粗野的肌肉笨蛋甚至拍了拍他的肩膀。

狄倫·格雷森…

從此你每個模糊的夢都有了實體,每個虛幻的影子都銳利到割傷歲月,你在樹叢後下定決心,兩年後你要踏上先鋒號,你不再滿足於隻是隨便在某個企業或是在聯邦裡當一個工程師,你要成為先鋒號的工程師。

焦慮的種子蛻變成渴望,你渴望成為他探險隊伍中的一員,為人類的未來做出巨大改變的開路先鋒,與他一同追隨那片星海的呼喚。

你著迷地看向他年輕又堅毅的臉龐,如舊時代工匠鬼斧神工雕刻的石像,他的灰眸不經意掃過樹叢與你短暫相接。

夢境中的光亮一瞬間扭曲,你從黑暗中抽動驚醒,在一片沉默中睜大眼睛,頭下的枕頭早已濡濕一片,你不曉得在夢中哭了多久,到現在眼淚仍不斷從眼中滾出。

直到一雙手輕輕地將你的臉捧起,拇指溫柔摩挲著把眼淚給揭走,你看著黑暗中他的灰眸,一時間分不清究竟是現實還是夢境。

狄倫…?你小聲的啜泣著,雙手撫上他的臉。

是我。他吻上你的眼皮,感受著你在他唇下的顫抖與脆弱,他又吻上你的額頭、鼻尖、臉頰,最後來到你乾燥起皮的雙唇,輕柔地含住。

你仍閉著眼睛,不願相信這是現實。

你們雙唇相貼,Alpha的費洛蒙憐愛般地在你的肌膚上安撫,這是個絲毫不帶**的吻,你的雙手描繪著他臉上的線條,拇指撫過他突起的眉骨,食指滑下他輪廓分明的顴骨,你輕搔著他下巴上新長出的鬍渣。

他喉頭滑動,手環上你的腰,側頭加深了這個吻,他的舌頭舔弄著你的唇,你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嘴唇已經乾澀到起了死皮,舌頭下意識的向外舔了一圈,正好與他的相遇。

你們都感到有一道電流竄過脊椎。

狄倫毫不費力地便撬開你失力的齒關,慢慢卷弄著你的舌尖,邊吸吮邊舔吻,你頭腦發暈,鬆柏與麝香開始蔓延房間,浸透進你的肌膚,你又開始流淚。

他能感受到你的淚水,無奈地喟歎一聲,將你整個人抱進他的大腿裡輕輕搖晃著與你接吻,你在他懷裡好小一隻,仰著頭細細地迴應著他的吻。

他的大手沿著你的脊椎向上滑動,一路來到你的腺體按捏著,他殘留在這的費洛蒙早就已經代謝得差不多,隻是這親密的動作還是讓你的身體不住顫抖。

還好,他是真實存在的,你雙目微睜,悄悄盯著他的臉,彷彿感知到你的視線,他輕咬後放開你的唇並退開,你們兩個都在不同程度的喘息著。

yn…他將落在你頰邊的碎髮塞進耳後再次急切吻上你微啟的雙唇,你熱烈地迴應讓他的喉間發緊,一切的疑慮和痛苦彷彿消弭在你們的口中。

你唇齒間溢位的呻吟和嗚咽被他儘數吞下,他的手指不時搔弄你後頸的無作用腺體,你猜那應該是他下意識想喚出你的費洛蒙的行為。

狹小空間內的氣溫上升,你的手環繞著他的脖頸,手指插入他的碎髮間撥弄著,他另一隻手從你的衣服下襬探入,當他骨節分明的大手順著你的背脊滑動,你的背凹起一道弧線。

耳尖泛著不自然的紅,你淚眼迷濛地換了個角度與他親吻,當你每次想退開時他又會往前將你早已被吮吸得紅腫水潤的雙唇捉進口中,腺齒刺激般地輕咬你的下唇、舌尖,直到你發出軟軟的嚶嚀聲向他示弱,這時他纔會滿意地輕拍著你的後背,像是誘哄著小孩子一樣,嘴上卻又是霸道的征討。

他輕笑一聲,你又回想起當年他年輕氣盛時的模樣,那雙比起其他同齡人更為成熟穩重的灰眸,嘴角相較兩年後的現在更輕易地揚起,你扭了扭腰,被他的麵容給迷得暈乎乎的,下身早已因為情動而濡濕了內褲。

他手握住了你的屁股警告似地捏了捏,你的穴肉夾著不存在的事物,被填滿的渴望充斥著大腦,你的哀聲聽起來像是在歡愉中求饒;在期望中沈淪。

他握著你的力道大到讓你感到疼痛,你簡直快將他逼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