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手淫

李瑞芳徹夜無眠,她曉得事情已向著最懷的方向發展。

雖然她知道老陸冇有強姦自己,但**微微腫脹發燙,**後的餘韻,都讓她確實感到實實在在的侵犯。

不過,讓李瑞芳更困擾、更懊惱、更害怕的是在那半夢半醒間,她親口哀求著老陸,哀求老陸占有自己。

她內心有多麼的渴望,**有多麼的空虛,纔會對丈夫以外的男人訴說如此淫穢不堪的請求。

在夢醒時,在發怒前,她最先感到的卻是**過後的甜美和滿足。

比初夜更動人心絃,比婚洞房更火辣熱情,比自慰更舒暢淋漓。

她深知那隻蜈蚣正從暗穴裡爬出來,千萬的細足撩弄著她的靈魂,慢慢捲纏著她的**,把她拖進墮落的深淵。

此時此刻,精明乾練的李瑞芳頓然變成一個六神無主的小女人,彷徨地度過漫長的夜晚。

翌日,李瑞芳稱病,冇有坐老陸的車回到辦公室。

她到了銀行提了一筆錢,然後帶電話給老陸,說要到他的木屋談點正事。

經過一段沉默的車程,主雇二人又回到那充滿罪業的小木屋。

李瑞芳在木桌上放下一個土黃色的紙袋,平靜地對老陸說:“你收下吧。”

老陸打開紙袋往裡一看,又重新把止口封上,“太太,這是什麼意思?”

看著老陸左頰上的疤痕,李瑞芳感到老陸比她想象中更加深沉內斂,“這裡大概是你兩年的工資,你另謀高就吧,其他的我會代你辨妥。”

老陸用不靈巧的左手食指按在紙袋上,“太太的意思是,掩口費?”

“什麼都好,請你離開吧。”

李瑞芳強忍內心的徨恐。

一陣鬆木香氣從桌上的熱水壺淡淡地飄出,“如果這是掩口費,太太,你也未必太小器了吧?”

“一口價,你五年的工資!”

李瑞芳一瞬間回覆商界女強人的風采。

“太太,你誤會了,我壓根兒冇有想過要你一分一毛。”

老陸用更深沉的聲線說:“太太,你對我恩重如山,讓我不用窩在宿舍硬床板上,天天給那些小夥子欺負,被那些女工取笑。對太太來說,這是個狗窩似的木屋,但對我來說卻是個有尊嚴的家。太太,你對我來說,活像觀音大使再世呀!”

李瑞芳冇想到老陸話鋒一轉,說起往事來。

“我也不知道從何時開始,立了心思,決定全心全意報答太太的恩德。太太的苦惱就是我的苦惱,但我讀書不多,公事幫不上忙,但私事我可以呀!”

“你閉嘴!”

“我曉得太太忍得好苦呀!”

“你閉嘴!”

“是太太你親口說的呀!每次你也對我說你很空虛,很鬱悶,要每晚躲在浴室自慰啊!”

“你不要再說了。”

“昨天是太太你求我幫你的,是你張開腿,要我用這兩根廢掉的手指來安慰你的啊!”

老陸舉起左手兩根僵硬的手指,“真的是太太你說要的!你說你隻想求一下快慰,你說你好空虛,很想要……”

“你亂說!”

李瑞芳連環扇了老陸三記耳光,老陸立即跪在地上,雙膝在木地板上撞出轟的一聲,一臉誠懇地看著李瑞芳,“太太,你的大恩大德,我無以為報。隻要太太何時覺得空虛難受,隨時都可以找我。我絕對不會對任何人說出我們的秘密的。”

甘暢的鬆木香氣讓李瑞芳有恨難抒,使她不懂得用什麼語氣回話,“我不會覺得難受,也不會找你,但你也不要說出我們的秘密。”

“太太說得對,是我們之間秘密,你把我的手指當是根自慰棒,享用我的手指。像昨天那樣,你求我插進兩根指頭。你說你很舒服,很爽,很喜歡。慢慢就有了**,就是這兩根手指,讓嚐到前所未有的**。”

李瑞芳眼中老陸的動作越來越慢,聲音越來越沉,而自己的喉嚨也漸漸乾涸,呼吸變得濃濁,她知道是昏睡前的臨界點。

於是,她用儘吃奶之力狠狠地摑在老陸的左頰上,劃出兩道淺淺的血痕,厲聲喝道:“我冇有!你亂說!”

李瑞芳騎在劉國功身上,完全不理丈夫感受,隻顧奮力扭動腰肢下臀。

李瑞芳毫無矜持地一邊扭動下盤,一邊用手指撩撥著陰核。

她大聲**,說出下流的淫句,執意地要在丈夫身上獲得**。

凡事欲速則不達。

劉國功暗忖妻子踏入如虎之年,也希望努力配合。

但性這回事,越是著意,越見緊張。

妻子狂擺纖腰之際,劉國功已泄出精液,軟趴的**從**退了出來。

最近兩三個星期,為了滿足妻子頻密需求,劉國功早已體力透支。

他硬著頭皮,吃過坊間的大補丸,以為這個晚上可以滿足妻子的慾火。

誰知道,才與妻子床戰第二個回合,還冇到關鍵之時,竟然軟掉了。

劉國功在昏黃的床頭燈光下,又看到妻子憂怨的眼神。

那憂怨的眼神一閃即逝,下一秒間,妻子已換上親切的笑容,擁著劉國功覺沉沉睡去。

李瑞芳聽到劉國功濃濃的鼻鼾聲,便悄悄地走到浴室,坐在馬桶上自慰。

她冇有半分怪責丈夫的念頭,劉國功勞碌半生,用血和汗撐起半邊天。

丈夫曾幾何時也雄風萬丈,給予她無數**高漲的快慰。

隻是人到中年,稍稍力不從心而已。

倔強的李瑞芳相信她可以用自己雙手去彌補丈夫的不足。

可是,李瑞芳的腦海裡隻有那可惡的蜈蚣,還有老陸那對怪指。

無論她多麼努力回憶與丈夫的甜蜜,最後那萬惡的蜈蚣總是悄然爬到她的兩腿中間,叩著**的大門。

急切抒發肉慾的李瑞芳漸漸打開內心的那道大門,讓那隻淫邪的蜈蚣鑽進她的**裡去。

淫邪的蜈蚣化身成老陸的怪指,狠狠地**著她鬱悶的**。

日子一天又一天過去,李瑞芳發現她的手指根本滿足不了她日漸貪婪的**。

她記得那個下午,那個夢鄉,那隻粗大的蜈蚣,那對粗大的手指,翻動了她整個**。

她不隻得到了**,還在那**中登上悅樂的頂峰。

她的一顆心懸在半空,把第三根手指也插進濕透的**裡。

她聽到老陸低沉沙啞的聲音在問:“太太,讓我服侍你,好嗎?”

“好。”

老陸誠懇地問:“瑞芳,我慢慢,慢慢放進去。”

“嗯呀……!”

“再深一點?”

“嗯嗯……深一點。嗯……嗯……好舒服……用力……”

“這樣……用力!喜歡嗎?哈!”

“喜歡啊!再快點!再用力點!啊!啊!啊!啊!啊!啊!”

當時,老陸向劉國功說有事回鄉,而未定歸期。

李瑞芳意外地愛理不理,劉國功也未能察出妻子神色有異。

於是便與老陸互訂以一個月為限,逾期未歸的話,他們會另聘司機。

這天,李瑞芳心血來潮,離開山路小徑,跑到破落戶去。

她徑自走過幾所木屋,見到數口野狗懶洋洋地伏在木屋旁,享受著下午的日光。

她走到老陸的破屋前轉了一圈,所有小窗都下了窗簾,看不見屋內情況,但直覺告訴她,屋內有人。

李瑞芳站在門口,三次舉起手準備叩門,也三次把手放下,最後幽幽地歎了口氣,轉身離開。

木門發出“呀”的一聲,老陸的聲音從李瑞芳背後響起,“太太,請進來吧。”

李瑞芳轉過身,看了看老陸,嘴裡要說的話卡在喉嚨中,欲言又止,最後,她垂下頭來,看著自己的腳尖,一步一步走向木屋。

李瑞芳坐在那熟悉的破沙發上,老陸則搬來矮凳,坐在李瑞芳跟前。

“太太是來親自辭退我吧?”

“你給我的錢,我一分未動。太太,你收回去就好了。”

“太太想我離開這裡也可以,我馬上打包好就可以起行。”

一直安靜地看著自己膝蓋的李瑞芳終於打破沉默,“你的手指。”

她頓了一頓,深吸一口大氣,續說:“我要買下你的手指。用那些錢。”

李瑞芳刻意用冷冷的語調說出要求:“是你說要報恩,對吧?那我就要買下你左手的兩根手指,做我的按摩棒。”

老陸跪倒在地上,“太太,隻要能幫你的忙,抒解你的憂愁,你要我怎樣都可以。”

李瑞芳壓下心裡狂湧的波濤,強裝冷漠地說:“你要一直蒙著眼,隻能當自己是一根按摩棒。”

“可以。太太要我做牛做馬都可以!做狗也行!”

“不。我隻要你的手指,你不可以碰我其他地方。”

“明白,太太!”

“不能再用那鬆木精油!”

“太太,這個當然。”

老陸找來一抹破布,矇住雙眼,跪在沙發前。

李瑞芳安靜地脫去運動鞋,把襪子塞在鞋筒裡,然後悄悄地在老陸跟前脫去運動褲。

兩下窸窣聲在老陸耳邊響起,他卻一動不動。

李瑞芳靜寂地拉下內褲,但狂亂的心卻不住發出轟隆巨響。

天地間隻剩下李瑞芳噗咚噗咚的心跳聲,還有跪在她光溜溜的下身前那個蒙著眼的老陸。

李瑞芳冷冷地說:“手給我。”

老陸抬起左手。

李瑞芳握起他的大手,撫摸著手心那道橫過手心的血色瘡疤,“真的是條蜈蚣。”

李瑞芳撚起老陸的食指,“收起其他手指。”

老陸收起所有手指,除了僵直的食指和中指外,“太太,你是知道的。”

“嗯。”

李瑞芳已緊張得說不出話來,便緩緩把老陸的手指移到胯間。

“太太,這樣硬來你不可能舒服的。”

“閉嘴!”

李瑞芳對自己說老陸的手指隻是根按摩棒,不可以有彆的接觸。

“太太,請相信我,讓我幫你。”

“不用你來!”

說罷,李瑞芳握緊老陸那對硬直的手指,用指頭輕輕掃在**上。

李瑞芳這才發現老陸的指頭比丈夫的更加粗糙,粗糙的觸感讓**一片酥麻,不知不覺間指頭經已摳過大小**,擠在**口間。

“太太,你濕得好快啊……”

“你閉嘴。”

李瑞芳急急籲出兩口愉悅的氣息。

指頭已碰在嫩嫩的媚肉上,肉壁老實地滲出代表了歡喜愉悅的汁水。

粗糙的指頭慢慢地沿著濕潤的肉縫爬進**深處。

“嗯呀。”

李瑞芳終於耐不住心裡的狂喜,吐出歡愉的嬌嗔。

李瑞芳握住老陸粗壯的手腕,快慢有致地推送。

那雙粗大硬直的手指,依照著李瑞芳最喜歡的速度和力道,**著她興奮得**狂送的**。

快感連連的她慢慢地把腿張開,身子緩緩沉下,擺出一個猶如賣春妓女的半蹲姿勢,不雅地享受著老陸的粗大怪指。

李瑞芳混然忘我地低聲呻吟著,她不知不覺地任由老陸的手指隨意抽送。

老陸的怪指快快慢慢,深深淺淺地玩弄著發情的**,他突然用力把手腕一轉,二指強行挖鑽興奮的媚肉。

李瑞芳睜開雙眼,盯著一直矇住眼的老陸,然後,一道又痛楚又甘美的快感從陰肉間爆發開來。

老陸再把手腕回翻過去,李瑞芳隻能用淫叫聲讚美**間連環爆發的狂潮:“呀!呀!啊~~~啊!啊~~~啊!”

站也站不住的李瑞芳向後倒在沙發上,不顧廉恥地緊抱雙腳,讓老陸的手指自由自在地在自己的淫洞翻滾。

時而猛插,時而狂鑽,李瑞芳享受著夢昧以求的**。

她三度登上**頂峰,她三度泄出狂喜淫汁。

最後,她連張開眼皮的力氣也交到淫樂之神手上,在**中昏睡過去。

昏昏黃黃的斜陽穿過破舊的窗簾,照在小木屋一角的破沙發上,黃金似的夕陽灑落在懶洋洋地躺在破沙發上的李瑞芳身上。

她健康美麗的左腿放浪地掛在沙發背上,修長雪白的右腿疲憊地垂下,輕踏在肮臟的木地板上。

**口被老陸的一雙怪指玩得半張不合,濕濘濘的陰毛變得更加雜亂。

運動上衣早已不知去向,隻見她雙手插在東歪西倒的運動型胸圍裡,無意識地愛撫著一對興奮嬌挺的**。

老陸靜靜地解下蒙著雙眼的破布,把李瑞芳美不勝羞的癡態深深印在腦海裡。

李瑞芳的睡姿是多麼的狂放,多麼的下流、多麼的淫穢,這樣的李瑞芳纔是老陸心目中最高貴、最優雅、最美麗的老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