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蜈蚣
自李瑞芳扭傷右腳腳踝以來,她每天下班後,會先到醫師那處換藥,然後纔會家休息。
已經兩個星期了,前台的劉曉美還是看不慣外形醜陋嚇人的老陸,但見他總是安靜地坐在沙發上等候老闆娘李瑞芳從辦公室出來,殷勤地接送李瑞芳上樓下樓,劉曉美也稍微對老陸改觀。
“李小姐,你慢慢走呀。”
李瑞芳身後的團隊比李瑞芳本人更緊張。
老陸比劉曉美早半晌兒地站了起來。
劉曉美斜眼一看,心想這醜司機比自己還要矮小,真的非常難看。
“太太,午安。”
“李小姐,慢走。”
老陸替李瑞芳推開兩邊的玻璃大門,讓李瑞芳先走出大門口。
當李瑞芳邁出兩步,卻停下來稍微讓老陸與自己並肩而行,一同步到電梯大堂。
劉曉美,還有站在門口恭送老闆娘的銷售團隊,看到美麗的老闆娘與貌醜的司機之間莫名的默契,也看得嘖嘖稱奇。
車內,李瑞芳說:“多得你每天替我推拿按摩,我的腳已經好得八**九了。”
司機座上的老陸斜眼看一看倒鏡,“太太你彆客氣,是你們家的醫師手法好纔對。待會兒回到家裡,我再替你按幾下吧。”
李瑞芳想起些事,冇有回答老陸就轉了個話題:“老陸,下個週末我去你家拜訪一下,行嗎?”
“不!不!不!你也見過我家狗窩似的,不能來。唧……”
老陸少有地緊張起來,嘴角竟發出一下吸口水的聲音。
“我想親自送點禮物給你,答謝你救了我呀!”
“不用了!上星期你和老闆已經請我吃過飯了。”
“就這樣定囉!我下星期六過來找你哦!”
李瑞芳耍點小脾氣,就要老陸屈服。
那個星期六早上,工廠發生急事,老陸送劉國功到廠房去,然後繞到大學去接劉聰回家。
李瑞芳原來打算找兒子一起拿禮物去找老陸,但劉聰推說自己熬夜複習太累,關上房門就倒頭睡去。
李瑞芳隻好一人提著一個紙袋,沿山徑走過去破落戶的方向。
原來意外後幾天,老陸沿著區隔山中小區和破落戶之間的車道走了一圈,發現從破落戶那裡往上山的路走大約兩百米,挨著小區的那塊斜坡特彆矮,大約隻有兩米高,而且突出的石塊也像梯級一樣,層層迭上。
所以,老陸懷疑野狗是從此路跑到山上。
李瑞芳自忖瞭解山徑地形,她沿著小坡一直走,很快便找到老陸口中的“石梯”。
李瑞芳心想,這裡的確是非常容易上落的捷徑,有機會要通知警衛注意一下這一塊。
李瑞芳源著上一次老陸抱著她的路徑一路往下,到了一所木屋前,她叩了門,等了數秒,門還冇開就已經聽到老陸沙啞地說:“唉,太太,不是叫你不要來嘛!”
李瑞芳把禮物交到老陸手上,一輪推卻後,主雇二人便坐在破爛的沙發上聊天。
工作的,家裡的,丈夫的,兒子的,李瑞芳一個勁兒聊著。
“太太,你喜歡這個味道嗎?”
老陸遞過一瓶精油。
“嗯嗯,不錯,這是?”
李瑞芳很喜歡這道樸素的鬆木味。
“是隔壁老張的老婆給的。他老婆在城裡的酒店替人做按摩水療,應該是高級的按摩油來的。還有兩個小時纔開車接劉老闆,要不要試試這個油?”
李瑞芳的腳踝早就好了,她也不好意思不斷要求老陸替自己按摩,但見老陸主動提出,李瑞芳也就卻之不恭了。
正當李瑞芳要彎身脫下鞋子時,老陸已經跪在地上,把李瑞芳的腳擱在膝蓋上,細心地為她解開鞋帶,溫柔地脫去那對運動鞋。
一雙白嫩的玉足**地踏在老陸的膝蓋上。
老陸仔細地檢視足上的每寸肌膚,審視著肌膚上幼嫩的細紋,男人濃厚的鼻息掃過裸足,傳來點點的騷癢。
李瑞芳的雙足早已被老陸看遍按遍,但那時是為了通經絡,並冇有半分異樣的感覺。
但此時此刻,李瑞芳卻被老陸的舉動弄得渾身不自在。
正當氣氛變得尷尬際,老陸說道:“太太,你的瘀血全褪了。”
李瑞芳自覺誤會了老陸,連忙說:“是,還是你說得對,推順經絡會好得更快。”
老陸端了張矮凳坐下,把李瑞芳的腳端放在他的粗腿上。
他把鬆木味的按摩精油倒在手心,磨擦雙掌,才讓溫熱的大手按在李瑞芳小腿後筋上。
老陸溫熱的大手在嬌嫩的粉腿上遊弋,特彆是那左手,詭異的觸感壓過小腿,讓李瑞芳感到無比受用。
鬆木的香氣陣陣飄來,讓李瑞芳慢慢放鬆。
原來蹦直的左腿隨意地曲起來,擺出最為舒適自然的姿勢。
老陸的右手換上另一種指法,他弓起雙指,讓指節壓在李瑞芳右腿後筋上。
指勁巧妙地穿透腿肉,直抵筋腱深處。
“嗯嗯!”
李瑞芳舒服得嬌嗔出來。
她空出的左腿也隨意地亂踩,最後不自覺地輕輕踏在老陸的下陰處。
直到老陸按完右邊小腿,李瑞芳才驚覺一直踏著老陸下陰,為免尷尬,也隻好默不作聲。
按過兩邊小腿,李瑞芳已感到下半身經絡儘通,一股暖流由腳底升起,有種說不出的暢快。
老陸稍為曲起李瑞芳雙膝,雙膝向外撐開,是個帶點不雅姿勢,但他冇有理會,隻是伸出左姆指壓在李瑞芳右膝膝後的穴位上。
“痛!”
李瑞芳稍稍一縮右腿,健美嫩滑的大腿筋從褲襠裡露了出來。
“太太,你的淋巴都塞住了,去不了水腫,我幫你通一下。”
老陸又補了一大把精油,用同樣的手法劃過李瑞芳健美的大腿。
一輪按摩推拿,李瑞芳舒服得無以複加,腿上累積的痠軟疲勞,完全一掃而空。
她現在寫意地閉起雙眼,享受著老陸為她撫順經絡。
老陸的怪手從左腳腳掌一路輕壓,那道凸出的蜈蚣大疤快慢有序地在小腿上爬行,一陣又一陣的酥軟從足底反覆地遊走在李瑞芳的小腿之間。
當怪手越過膝蓋,來到大腿內側時,那道鬆木香氣又傳到李瑞芳腦海中。
蜈蚣大疤緩緩地走過她放鬆了大腿上,光滑的蜈蚣大疤從膝蓋開始,走遍大腿內側每寸肌膚。
那條蜈蚣一直爬,一直爬,一直爬到了最敏感的大腿筋上。
一陣陣的酥麻一直刺激著李瑞芳,此時此刻,她非但冇有抗拒那條惱人的蜈蚣,還覺得非常受用。
蜈蚣跳到另一邊的腳掌慢慢地爬上來。
一直閉上眼的李瑞芳聽到內心不住增大的呼喚聲,她的內心深處正渴望著蜈蚣儘快爬到空虛的大腿內側。
蜈蚣一路向上爬,終於停在右腳大腿內側打轉。
蜈蚣漸漸變得粗大,沿著內褲的邊沿攀爬。
粗大的蜈蚣頭尾不分地在恥丘的外沿挪動,掃過從內褲邊偷偷跑出的陰毛。
大蜈蚣一分為二,撐開了李瑞芳一對**,然後從左右兩邊盤纏在李瑞芳恥丘兩旁的山腳。
一種久違了的愉悅在李瑞芳的恥丘慢慢地滋長起來,她開始渴望著大蜈蚣爬進久旱的恥丘中。
李瑞芳扭擺下盤,讓雙腿分得更開,等待著大蜈蚣的到來。
但大蜈蚣一直盤纏在恥丘外沿,無論她發出多大的呐喊,恥丘有多濕潤,隻大蜈蚣還是躲在山下的叢林之外,冷眼看著李瑞芳的失態。
“老公……”
下午在老陸家發的綺夢一直困擾著李瑞芳。
雖然她不曉得為何突然在老陸的沙發上熟睡,但她深知她需要泄出胸腔裡那道熊熊慾火,“我還想要,好不好?”
劉國功心想,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這話半點不假。
自從好幾年前,被夢遊中的劉聰撞破夫妻倆的房事,他們早已訂好,如果兒子劉聰在家的話,就儘量不要行房。
劉國功耳力不算特彆靈敏,但也清楚聽到兒子的房間正傳來鍵盤的拍擊聲。
雖然知道兒子習慣戴上巨大的耳機打遊戲,但劉國功還是稍嫌妻子今天晚上對**的要求過分進取。
最讓劉國功困擾的,是他知道李瑞芳的**還在持續燃燒中。
李瑞芳坐在他軟疲的**上不斷撕磨著,劉國功清楚感覺到妻子恥丘肉縫間的濕度和溫熱,但他纔剛泄出一波精液,一時間想硬也硬不起來。
**高漲的李瑞芳也熟知劉國功一時無法回氣,隻好羞澀地對丈夫說:“功,親親我的腿好嗎?”
不待丈夫回答,李瑞芳已向後倒在床上,一道玉臂橫在起伏不定的胸脯前,一隻小手掩著濕濘的恥丘。
她幽幽地伸出左腿,把腳尖遞到劉國功麵前,讓他親吻下去。
新婚之初,劉國功也喜歡與李瑞芳進行許多前戲,特彆是李瑞芳以處女之身嫁給劉國功,一切床上情事都是劉國功主動帶領。
但自從劉聰漸漸懂事,夫妻的房事也開始講究快和準,慢慢地煩瑣的前戲都集中在嘴、頸、**、**等傳統的地帶,劉國功也想不起上一次這樣純粹地把玩妻子的玉足是何時的事。
“慢慢來。功,把我的腳背都吻一遍吧!”
“嗯嗯,對,腳弓也要。”
“小腿!對,慢慢親,都親一遍吧。”
“功,我好喜歡你這樣子。慢慢親上來。”
當劉國功的厚唇經過妻子的膝蓋,親吻在她大腿肉時,妻子的裸足竟主動撩撥著他軟軟垂下的**。
“呀嗯!”
夫妻二人同時發出甘美的呻吟聲。
聽著妻子誘人的嬌嗔,劉國功更賣力地親吻著妻子健美的蜜腿。
同樣的呻吟聲,李瑞芳的腦海卻是完全不同的風景。
李瑞芳憶起下午莫名的綺夢。
大蜈蚣攀到她的腿間,盤纏在恥丘的兩旁。
大蜈蚣的大首不斷按壓在**之上,鈍尾則不住搥在會陰之間,它的細爪一直撩撥著她兩邊的陰毛。
在夢境裡,她一直渴望著大蜈蚣深深鑽進她的肉穴之中。
就像現在那樣,李瑞芳的雙指化身成大蜈蚣,一下子鑽進肉縫之間不斷扭動翻騰,搗亂她空虛的**。
劉國功的**終於在李瑞芳的腳掌上昂首挺立,男人的尊嚴讓他跪在床上,挺直腰板,向迷亂髮情的妻子展示男性的雄風。
李瑞芳從自慰的狂喜中看著丈夫的風姿,她慢慢地抽出深深插在肉穴的雙指,有如開啟寶瓶的鬆塞一樣,一絲絲**纏在她的玉指上,充份的**鼓勵著丈夫長驅直進。
李瑞芳大大地張開雙腿,讓丈夫奮力迎送。
夫妻二人合拍地互相纏吻,不讓淫聲**從各自的嘴裡傳出。
李瑞芳雙手雙腳緊緊纏著男人的身軀,**不住收縮。
在大蜈蚣的不斷地衝擊下,她火速地奔向**的頂峰,快將迎來久久未嘗的**滋味。
本來自覺狀態大好的劉國功也毫無保留地奮勁**,當妻子火辣地纏住他時,他更加賣力地迎送。
忽爾間,妻子的**傳來一陣急勁的收縮,緊緊吸吮著他的**,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劉國功的精液一泄如注。
正等待**來臨的李瑞芳感到男人的**迅速軟下,那股難受的鬱結又再一次湧上心頭。
她顧不得丈夫的感受,已經伸手插進肉穴裡自慰起來,直至回到那近在咫尺的**頂峰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