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劉聰的精液與發情的人形犬(重置)
劉聰伏在床上,把頭埋在枕頭下,他使儘全身力氣讓自己不去回想母親放蕩的身影。
他不斷告訴自己,這是大腦的生理機製。
在偷看媽媽**的事情上,他打破了自身的禮教,過激的情緒衝擊著大腦,使思緒失控。
隻是,媽媽在漆黑的大廳中瘋狂自慰的身影,就如一台壞掉了的投影機,一直在劉聰的腦海裡不依次序地反覆回放。
室外的探燈有如一根白筆,柔和地勾勒出媽媽嬌軀的輪廓,一筆一筆地圈出她的頸項,她的肩膀,她的**,她的豐臀,她的美腿。
媽媽的玉手擋在胯間,矜持地不讓手機的光映照她的私處。
劉聰努力地簡化媽媽自慰的**,希望把畫麵凝在某一刹那,記憶不再流轉。
隻是,媽媽悅樂的媚態,不斷激烈地往胯間抽送的手勢,使幻想如脫韁的野馬一樣在劉聰的腦海亂竄狂奔。
媽媽坐在他們一家三口天天坐著的沙發上,用力張開雙腿,向客廳的虛空處暴露最隱昧的私處。
一個男人的幻影在漆黑的虛空緩緩步出,那個虛幻的男人挺著大**,如暴風般地**媽媽的**。
媽媽瘋狂扭擺著腰肢迎合著越來越狂野的抽送。
男人伸出漆黑的大手,用力地猥褻著媽媽神聖的**。
十根大指不隻把曾經代表著母愛的**捏搓至變形,還無恥地拉扯起媽媽的**。
劉聰不能理解的是,媽媽的表情是多麼的享受那虐悅的快感。
父親木納的國字臉俏然出現在劉聰的幻境裡,站在劉聰身旁一起靜靜地看著媽媽的癡態。
一襲冇法解釋的無力感直卷劉聰心窩,劇烈的情緒使躲劉聰俊美的臉扭曲得不成人型。
他搜刮枯腸,也無法把幻境中的父親擠回媽媽的腿間。
父子二人隻有眼睜睜地看著一個虛虛淼淼的男人,奮力地姦淫著父子倆心愛的女人。
眼看母親手指的抽送越來越快,劉聰的**也越脹越大,他試著用身體的重量壓住下體的衝動,但年青力壯的**卻愈發堅挺,高高隆起的**使沉醉在幻境的劉聰回憶起那個纏繞他多年的綺夢。
依然是那個庸懶的黃昏,但場景從舊居換到現在的大宅中。
這一次,劉聰腦海裡敬愛的母親冇有不合邏輯地穿著內衣褲,她**裸地躺在沙發上,左腿風情萬種地掛在沙發背上,右腳放蕩地垂在沙發邊,等待著那個冇有臉目的男人進入自己的身體內。
男人用一對壯臂扣起媽媽的膝窩,熊腰用力向前挺進,媽媽興奮得激烈上下扭擺纖腰,任由**在胸前晃盪。
壓在身下的**撐得隱隱作痛,但劉聰的腦海裡隻有媽媽**裸的**畫麵,他決不能在這個狀態下擼軟**。
他恨不得搥打下陰,讓痛楚止住不合禮教的狂想。
他翻過身來,伸手扶正原來壓迫著的**,卻發現**早已擠出分泌物,他頓覺自己無比可恥。
羞恥感讓劉聰火熱的情緒涼了一截,隻是,當他望著灰黑的天花,他又依稀聽到母親的一聲“好”,然後看到母親轉過身來,跪在沙發上,挺起屁股等待著男人的操弄。
慢慢放鬆了三分的**不能自己地重新充血,興奮得像第一次和蘇珍**一樣,比任何時候都要緊挺剛烈。
長久困擾的綺夢,媽媽狂放的自慰,狗男女下流的性戲,漸漸溶合在劉聰腦海的幻境中。
狗男強哥隨手便向媽媽的豐臀抽打,媽媽卻心甘情願地享受這種畸形虐悅。
隨著雙股泛出大大小小的紅印,媽媽更是興奮地捏玩自己的**。
媽媽不時回過頭來看著身後的狗男強哥,等待著男人用拍打獎勵她的淫穢。
手機螢幕上的光暈正照耀著媽媽的私處,劉聰雖然不能看清媽媽用幾根手指自慰,但他卻肯定聽到媽媽不斷地發出大大小小浪穢的淫叫。
媽媽的聲音明明是那麼熟悉,卻又那麼陌生。
劉聰不能想象平常端莊賢惠的母親,竟然會如此會放浪地追求肉慾的快慰。
劉聰反手抽出枕頭,捂住臉頰,儘力把淫穢的思緒排出腦海,隻是,媽媽通往**的**已深深印在劉聰的腦海。
母親翹起臀部自慰的畫麵一而再,再而三地占滿劉聰的腦袋。
“依?!呀!”
劉聰突然暗喝一聲,一腔熱精全無預警下,從火燙的**一噴而出。
在母親狂亂的幻境中,劉聰不自覺地到躍過自身的臨界點,在母親達到**的同時,他竟一起噴出一波濁精……直到萬簌俱靜,劉聰徐徐挪開枕頭,掀開粘粘乎乎的內褲,那由心而發的舒暢快感才慢慢剝落,剩下一身羞恥的不孝。
“新片段?嗯,發過來吧。”
劉聰冇精打采地回胖子達一個語音。
親眼目睹母親李瑞芳放浪淫穢地自慰,劉聰受到相當打擊。
從小到大,李瑞芳就是高貴端莊,神聖不可侵犯的存在。
劉聰記得初中時,某個悶熱的晚上,一向木納的父親不停向媽媽打眼色,他那土頭土腦的國字臉變得出奇地猥瑣,媽媽俏麗的臉頰似笑非笑地迴應著。
他們二人輪流催促劉聰就寢,劉聰已經曉得父母的心思。
那晚,劉聰躺在床上,想起父親的國字臉,想起父親猥瑣的笑容,便覺得特彆反感。
他不能夠想象當年父親如何得到媽媽的青睞,以媽媽出眾的外表,優秀的智慧,理應追求者眾,為何偏偏看上當年窮酸的父親。
劉聰每每想到這裡,父親的反感便油然而生。
然而,最近十多個晚上,劉聰卻要努力地把那個長相蠢鈍又笑容猥瑣的父親,硬塞到自己的記憶裡,試著把木訥的父親溶入母親自慰的場景中。
但不管劉聰如何努力,也無法把父親母親連接在一起。
在劉聰的腦海裡,另一個男人的身影由始至終一直牢牢地站在母親兩腿之間。
劉聰心裡明白,讓他久久不能釋懷的是母親李瑞芳一直亮著的手機,和她對著虛空說出那個“好”字。
他不能想象賢良淑德的媽媽,對父親、婚姻、家庭有半點不忠的可能。
劉聰又想起那個纏繞自己多年的綺夢。
媽媽穿著內衣褲和男人**的綺夢,到底是單純的夢境,還是一個步入青春期的男生對異性的幻想?
到底是現實發生過的事,抑或是對未來的預兆?
劉聰不敢再往人性的深處推敲,當下載完新鮮出爐的短片,戴上耳機,確認過手機的音量,便逃進狗男女的**世界裡去。
片段一開始,狗女已經跪趴在窗旁的桌子上,上半身還是被左方的牆身擋住,隻能如常地看到她光溜溜的大屁股和暴露的**菊穴。
情緒低落的劉聰無法即時進入狗男女的**世界,從手機螢幕看著桌子和狗女的位置,總有著一種說不出的不自然。
隔了數秒,劉聰纔看到一黑一紅的破布分彆栓綁著狗女左右膝窩,一雙玉臂套索在膝窩之間,所以才牢牢地擺出這個暴露至極的狗趴淫姿。
過了半晌兒,狗男才從右方進入畫麵,他右手握著一根二十多公分長,黑得發亮的電動**,**莖上佈滿凸出的珠點,形相異常威怒。
電動**的**抵在狗女的**縫隙上,狗男按下開關,轉動的**粗暴地挖開大小**攪拌。
胖子達知趣地拉近鏡頭,在朦朧畫麵中,依稀看到狗女的**一片濕濘,劉聰可以想象狗男事前如何狠狠淫辱狗女。
碩大的**漸漸冇進狗女的**中,狗女隨之激烈扭動下盆,但她的豐滿的雙腿以併攏的手臂為支點,緊緊牢固在桌麵上,結果隻能看著狗女的腰肢不斷上下狂晃。
不消半分鐘,超過十五公分長的膠莖已完全塞進狗女無底洞似的**裡,而狗男卻意猶未儘,還執意把手把部分往狗女的**裡塞。
手把一分一毫地冇入肉縫之間,**竟往**深處推進整整五公分之多,電動**凸出的開關鈕正好卡在狗女的菊穴下方。
“呀~~~~~~~~~~~~~~~~~~~~~!!!!!!”
耳機隱隱傳來狗女一聲淒厲的慘叫,雖說破落戶僅僅由幾塊鐵皮屋搭建而成,但劉聰仍難想象狗女的哀號竟能清晰地傳到胖子達屋內。
然後,狗男不知從哪裡抽出另一根破布,迅速地綁住手把,把電動**緊緊地固定狗女的盆骨上。
狗女的哀號漸遠,狗男退到鏡到以外。
畫麵中,隻見狗女一人在桌上在僅有的空間裡,最大限度地扭動發情中的身軀。
劉聰回想那根碩大的電動**,此時此刻正無情地鑽挖一個女人的**。
連一向喜歡亂剪片段的胖子達也難擋這瘋狂的一刹,老實地錄下狗女既淒慘又淫穢的一幕。
整整兩分鐘後,胖子達才跳接到下一幕淫戲。
一個經胖子達後製過的定格畫麵,一根比電動**更加粗、更加長、更加黑,模擬黑人**的模擬**牢牢地置在桌麵正中,而模擬**的**已經穩妥地塞進狗女濕得一塌糊塗的**裡。
外露的膠莖超過二十公分,卻已沾滿著閃亮的淫汁。
特寫的畫麵慢慢地後退,劉聰看到狗女的大腿小腿,一左一右地綁套起來,極限地向左右兩邊張開。
狗女上身明顯向後方傾斜,大概是用雙手從後支撐著身體。
狗女穿著一襲不能稱之為胸圍的瀆衣,幾根皮繩從不同分向套住狗女豐盈的**,一對小巧的搖鈴夾在左右乳首上。
胸前瀆衣的皮繩一路延伸至狗女的鎖骨,一個鎖頭把黑色的皮繩和紅色的頸圈套在一起。
畫麵繼續後退還原,劉聰心想終於可以一睹狗女的容貌。
“啊!”
劉聰被畫麵裡的影像嚇了一跳,禁不住叫了出來。
狗女竟套上一個皮革狗麵具。
狗麵具上方一對小尖耳,一個凸出的嘴部,嘴巴上有一道拉鍊,乍看之下,劉聰和胖子達口中的“狗女”,真的活脫脫變成了一隻人型犬。
劉聰一時間頭腦一片空白,但狗女已經從定格畫麵中動起來。
狗女騎在那根模擬黑人**上賣力地上下吞吐,胸前的小搖鈴隨著節奏上下晃盪,虛幻的鈴聲在劉聰的腦海此起彼落。
巨大的**在狗女的**進了又出,突然一把木尺從畫麵右方連續三下打在狗女的大腿上。
狗女像收到指示般,騎乘的動作慢了下來,然後緩緩地用早已撐至極限的**一點點吞下模擬黑人**,直到完全吞下整根**。
狗女不知因為疼痛還是過於興奮,一直全身抖擻。
此時,狗男把木尺抵在狗女的下巴,狗女隨著指示慢慢抽高身體。
當狗男從新把木尺按在狗女的大腿上,狗女又一次用**艱難地吞下巨大的**。
過了三數分鐘,狗女越來越適應胯間那根巨棒,上下吞吐的速度也越來越快,胸前的搖鈴也從搖曳起來。
突然,狗女嬌軀又一次瘋狂抖擻,一注**猛力地從**噴射而出,直至**噴儘,她才頹然往後倒下。
畫麵又重新亮起,狗女仰躺在桌子上,雙手一左一右抱著大腿,向著胖子達家窗戶的方向毫無恥感地暴露出飽滿而性感的**。
狗男站在畫麵右方,隻看到強壯的大手握著碩大的仿黑人**,靜待著狗女親自伸手扒開發情的肉縫。
當狗女完全掰開**的一刻,狗男立即把粗大的**一鼓作氣地硬插進狗女的**中。
“呀~~~~~~~~~~~~~~~~~~啊~~~~~~~~~~~~~~~~~~~~~~~~啊!!!”
又一陣極具穿透力的慘叫聲劃過劉聰的耳鼓,但與之前的叫聲相比,這道叫聲的結尾隱隱帶著幾分妖媚。
鏡頭的角度雖無法看真模擬******的情況,但看著狗男隻是抓著**的底座,便能推斷他每一下推進,都把粗大的**硬塞往狗女肉戶的儘處。
一下又一下無情的抽送,漸漸把狗女從痛楚的深淵拉往極樂的天堂。
狗女開始無意識地不斷扭擺腰肢,雙腳極限地往左右張開,腳掌用力踏著木桌,昂屹屁股,迎合著大**的衝刺。
淫穢放浪的淫叫聲,越過狗女頭上的麵具,穿過鐵皮牆壁,透過耳機,朦朧地傳到劉聰耳內。
畫麵中的狗女踏上**的階梯,早已停不下來。
她伸手抓住模擬**的底座,拚命往自己的**抽送。
即使狗男從旁伸手用力拉扯夾在**上的小搖鈴,她也彷彿渾然無覺。
全世界也靜靜等待著狗女泄出另一波的**。
忽爾,劉聰想起那個惱人的深夜,母親在無人的大廳,坐在倘大的沙發上,獨自追求著極樂的快感。
一瞬間,愧疚、疑惑、煩躁的感覺有如泉湧般充斥著心頭。
他忿然關掉短片,不斷拍打麵頰,直至痛感把內心的情緒麻痹起來。
不知過了多少時候,徹底失去睡意的劉聰又重新點開短片,從頭到尾看了一遍,而短片的最後,在電動**和特大號的模擬**先後折騰下,狗女隻有乏力地躺在自己的**上,原來成熟豔麗的**,被狎玩得紅腫難分。
那瓣對準胖子達鏡頭方向的肉唇就像從水缸拿出來的鮑魚一樣,一張一收地極力掙紮。
劉聰的眉頭卻越皺越深,不斷地地呢喃:“不會吧……不會吧……”,最後從被窩裡爬出來,坐直腰板,仔細地把短片再翻看一次。
“靠!”
劉聰急得在睡意全消,馬上打電話給正在上夜班的胖子達。
電話一通,劉聰顧不得聲浪,對著胖子達吼道:“死胖子!狗男發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