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夢遺

這是一個懶慵的黃昏。

斜陽輕輕穿過樹蔭,懶慵地灑在瀝青路上。

夏蟬掛在路旁的樹上,漫無目的地高聲鳴叫。

劉聰從大學宿舍走路回家,不徐不疾地走著走著。

他饒有趣味地看著自己長長的身影,緩緩地與樹影融合在一起。

刹那間,天地隻剩下影子與蟬鳴。

一陣空虛感襲麵而來,劉聰驚覺自己早已走到家門前。

他如常從揹包裡拿出鑰匙,打開把鎖。

“媽!我回來了。”

劉聰輕聲地說,然後打開第二把鎖。

劉聰進了門,脫了鞋,隨手放下沉甸甸的書包,徑自走回房間。

他脫下初中的校服,隻穿著內褲,當他正要打開房門的時候,他聽到客廳傳來男女的對話聲。

“瑞芳,我可以這樣叫你吧?我真的很喜歡你!我可以等,我可以等到你兒子成年,我們再遠走高飛!”

男人越說越激動。

隔了漫長的沉默,一把女聲輕輕道:“不要逼我,好嗎?”

劉聰認得那把婉約溫柔的女聲,正是自己的母親,心裡不禁一驚。

正要奪門而出的時侯,他清楚聽到男女沉重濃濁的喘氣聲,然後一絲羞人的吸吮聲在空氣中蕩。

“嗯嗯……雪雪……嘿嗯嗯……嗄嗄嗄……雪雪雪……”

劉聰知道這是男女擁吻的聲音。

他控製不了自己的腳步,走到走廊邊上,藉著電視機的倒影,看到男人緊緊擁吻著母親,而母親也熱烈迴應著男人。

男人與母親吻得天昏地暗。

當劉聰以為四瓣唇片會黏合得難分難解,唇片卻又分了開來。

他們雙雙吐出的舌尖,互相打轉交纏。

舌頭像靈蛇一樣緊扣在一起,又巧妙地遊弋在對方的唇片上。

吻過天長地久,男人終將推開母親,母親仍伸出舌頭,在空氣中探索著男人的舌。

男人伸直頸項迎向貪婪的母親,母親猶如小狗般,瘋狂地舔弄男人喉頭。

母親撩起男人的襯衣,男人則伸出大手貪婪地撫摸母親的豐臀。

男人每一次在母親的屁股上打轉,也狠狠地使勁往肉團一抓,母親也便嬌媚地發出惱人的呼喊。

劉聰看到男人的十指深深地陷在母親的肉臀中,母親仰首向後,發出一陣甜美的喊聲:“嗯呀!”

但母親冇有阻攔的意思,隻是更加用力地擁著男人的胸膛。

不算嬌小的母親,像小鳥一樣,被男人緊抱入懷,任男人的大手在身上遊弋。

劉聰再踏前一步,伸側頭看著客廳沙發上的男女。

男人已經脫下母親的衣服裙子,讓母親的露出劉聰最喜歡的暗紅色蕾絲胸圍和內褲。

窗外的一道斜陽正好落在那襲如同玫瑰一樣火紅的內衣上,和襯著母親雪白的肌膚,劉聰和男人的喉頭同時發出一聲咕嚕。

男人壓在母親的身上,用力搓揉她的**。

**的形狀不斷變化,豔紅的胸圍就像火舌一樣從男人的指間溢位火花。

母親則用雪白的大腿迴應著男人的愛撫,一雙**如靈蛇一樣在男人的腰間亂纏亂舞。

她踮起的腳尖巧妙地扯下男人的褲子,修長美麗的腳趾繞到平腳內褲的褲管下,伸進褲襠裡,從下而上撩撥著男人的陰囊。

正當劉聰全神貫注看著母親靈巧的腳技之際,男人已含住母親的奶頭。

這對奶頭曾經隻屬於劉聰一人,但他已記不起它的形狀了。

下一刻,母親又施展巧妙的腳技,拉下男人的內褲,用腳背輕掃男人的肉莖。

劉聰感到下體一痛,他的三角內褲緊緊拉著他正要勃起的**。

他伸手進褲頭一撥,**不隻完全挺立,而且撐大得有點難受。

劉聰用手背摸仿著母親的腳技,不住拂拭自己的**。

“媽媽……好舒服……繼續哦……”

劉聰舒服得叫了出來,但男人與母親卻冇有發現他,因為男女二人已進入全力交媾的狀態。

母親雪白的**不再靈巧,隻是拙笨地掛在男人的腰間。

男人撐起半身,用儘下身的力量**著母親的肉穴。

男人**的動作既快且勁,**的撞擊聲有如雷鼓一樣響遍整個客廳。

拍!拍!拍!拍!拍!拍!拍!

“呀呀呀呀~~~嗯~~~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呀呀呀呀~~~”

拍!拍!拍!拍!拍!拍!拍!

“嗯嗯嗯~~~啊啊啊啊~~~哦哦哦嗚~~~呀呀呀呀~~~”

拍!拍!拍!拍!拍!拍!拍!

“好爽!好猛!呀呀呀呀~~~我要死了……啦~~~嗯~~~啊啊啊啊啊~~~救命呀呀呀呀~~~”

肉與肉的激撞,還不能掩蓋母親淒美的**聲。

她的呻吟聲比**的更淫巧,更悅耳,仿如天籟一般,在空氣中不住蕩。

劉聰不知道母親在何時換成狗趴般的姿勢,抬高屁股讓男人狠狠**。

隻見男人挺直腰板,如鬼魅般的速度,如猛獸般的力量,狂野地姦淫著母親。

母親的賢慧的身影已蕩然無存,母親淫蕩得有如妓女一般,高高翹起肉臀,回過頭來,用極其淫邪的媚眼望向男人,從淫蕩的嘴裡一字一句地說:“操我!呀呀……我喜歡的這樣乾我!啊啊啊……好粗好大哦哦哦……用力呀呀呀呀!好喜歡你這樣操我!”

劉聰不敢再看如娼如妓的母親。

他閉上眼,任由母親的淫叫聲、**的激撞聲、夏蟬的嗚叫混合。

他的**一直挺立、脹大,連著**與包皮的肉也撐得疼痛,隻有不停地擼、不停地揉,才能壓過離奇的痛楚。

劉聰發現**的交響樂漸漸起了變化,**的碰撞聲漸變柔和,伴隨著的是母親溫柔的呻吟聲。

他張開眼,看見母親還是穿著那套豔麗的內衣,坐在男人的身上,癡迷地扭擺著腰肢。

劉聰依稀想起母親曾經流露過如此的喜悅,但母親愉悅的美貌,令他已無法仔細思考。

母親朱唇半開,一手按著男人胸膛,一手放在自己的**上,下身與男人緊緊接合。

當男人向上挺進,母親便妖媚地發出淫叫。

當男人往下沉腰,母親便收緊屁股。

男女有著無名的默契,讓母親發出連連的淫聲浪語。

窗外夕陽的餘暉落在母親的背後,化成金黃色的油彩,勾勒出母親優美的曲線。

凹陷的腰線,豐滿的下盆,騎在不知姓甚名誰的男人上,構成一幅淫蕩而優美的油畫。

“哦!!呀!!!!!!!”

母親的淫叫聲突然劃破優美的畫麵,她大叫一聲:“我要去了!快射進來吧!呀!!!!”

劉聰的**突然一緊,射出一泡濃濃的精液。

他像做錯事的小孩一樣,慌忙地抬頭看看母親。

母親流出兩行清淚,露出劉聰從冇見過的甜蜜笑容,便倒臥在沙發上。

母親伸手抱著自己右邊的大腿,左腿隨性地掛在椅背上,露出豔紅的內褲,“親愛的,我還要~~~不要停~~~我要你的**、你的精液,塞滿我的洞洞!”

母親明明對著不知名的男人說話,但她美目的餘光正好勾在劉聰心上。

劉聰著魔般呢喃:“好好好……媽媽……我又要泄了!”

劉聰一覺醒來,不過是早上五點多。

難受的頭痛,令劉聰恨不頭把頭割下來。

劉聰一點點想起昨晚的夢,正當要從床架爬下來的時侯,一陣久違了、暖暖的、黏乎乎的觸感從胯下傳來。

他拉開腰頭一看:“操!這個……唉……怎會……”

這個時間宿舍樓的人很少,劉聰立刻衝進浴室,脫剩內褲,用熱水狠狠地沖刷全身上下,連著內褲上的精液一併清洗乾淨。

當他冷靜下來,記憶中卻從腦袋的另一端飄起。

他想起夢裡的那個男人,把母親的腿掛在肩膊上,奮力向前推進。

母親伸出火紅的舌頭,又一次與男人的大舌互纏。

母親從嗓門最深處發出浪蕩的淫叫聲。

劉聰分不清母親是在呻吟,還是在命令男人使勁**。

當劉聰終於記起昨晚的淫夢時,他的手早已情不自禁地握著**。

“這是怎麼了?”

劉聰抬起頭讓水花用力拍打自己的臉,他試圖為自己變態的綺夢開脫,“一定是最近常常看A片才做這種奇怪的夢!都怪那個西野翔長得太像我媽了!”

劉聰用力地把西野翔代入綺夢的記憶之中,媽媽沉醉在愉悅的俏臉慢慢換成西野翔風騷蝕骨的模樣。

那個不知名的男人在揉著媽媽的**,紅色的胸圍像烈火一樣從男人的指間溢位。

“啊……這是西野翔的胸部!”

男人把臉埋在媽媽的腿間。

“嗯嗯……這是西野翔的腿,但媽媽的腿長很多。”

劉聰強行把現實的記憶和混亂的夢境併合,右手不能自控地擼著硬挺的**,自言自語地說:“西野翔,呀,這是西野翔!”

劉聰的手已經停不下來,那個有著媽媽臉容的女人,流露出既淫蕩又喜悅的神態,伸手握住自己雪白的腳丫,享受著男人瘋狂地抽送。

劉聰緊咬下唇,嘴裡吐出內心的呐喊:“這不是媽媽呀!是西野翔!不是媽媽,不是媽媽,不是,不是,媽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