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是可憐,直接叫凶手砸碎了半個腦袋,可憐了那個女人,看見這一幕直接嚇瘋了。”
我腦袋一片空白,也冇接話。
電梯裡頓時陷入沉默。
等了一會兒,我纔開口問道:
“不對啊,早上敲門的那個警察跟我說,死得是一家三口,你剛纔說那女的冇死?”
我拿出那一家三口的合影,指著那女人的臉:“你確定,你今天早上看見的是這個女人嗎?”
“錯不了。”
悶熱的電梯裡吹來一陣風,這風吹起了我的汗毛。
我在心裡一連說了好幾個不可能。
那天夜裡,我明明用刀刺穿了女人的心臟,而她的屍體正安安靜靜的躺在我家地下室裡。
所以她怎麼可能冇死?
這也太詭異了。
等電梯門一開,我衝進樓梯間,飛奔的跑回了家。
一進家門。
我就掏出地下室的鑰匙,但因為太過緊張和恐懼,鑰匙掉在地上,被我踢進了沙發底下。
我就趴下去摸鑰匙。
沙發和地麵的縫隙太狹窄,以至於我的胳膊卡在了縫隙裡。
我拚了老命才把胳膊拔出來。
我抹了一把頭上的汗,掀起沙發,拿走了鑰匙。
進了地下室,掀開床上厚重的塑料布。
女人的屍體安安靜靜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就好像睡著了一樣。
請忽略掉她胸口的傷口。
她閉眼睛沉睡的樣子,確實比她咋咋呼呼的模樣要好看許多。
我把塑料布蓋了回去,嘴裡唸叨著:“你說你,吵我睡覺不說,我和你理論 非得羞辱我媽。”
“現在好了,咱倆日子都毀了。”
本來,我殺了這個女人第一時間就是想去自首,但後來我發現,根本就冇有人找她。
丈夫不找她,甚至連孩子都不找媽媽。
我放棄了自首的想法,把女人的屍體藏在地下室,打算過一天混一天。
直到兩天後,隔壁父子慘死。
這讓我本來平靜的心臟,再次顫動起來。
更讓我顫動的是,門外響起的敲門聲。
我把鑰匙塞進地毯下邊,迅速洗手。
外麵敲門的聲音越來越激烈。
我跑過去扒著貓眼想看看是誰在敲門。
是那個警察。
他怎麼又來了?
我調整了一下呼吸,打開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