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章:一 以身體為賭注的演練,戰敗後慘遭捆綁輪姦?與安娜小姐共同獻上百合淫戲~
(本章故事發生在主線的兩年前,也就是2075年,艾爾莎剛剛17歲時。本章含有**、百破等要素,不喜勿入)
卡多爾公司總部,綜合辦公中心。
跺、跺、跺……
黑色的鞋跟穩穩地踩在公司光滑的地麵上,敲擊出沉悶的響聲。那串腳步穩健而有力,幾乎冇有一絲變化。
終於,那道倩影邁過了走廊拐角,出現在了一眾公司員工麵前。
她麵無表情,身著剪裁合體的西裝和長褲,顯得既優雅又乾練。
一根皮腰帶將西服與她的腰線一同束住,更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每一個細節都流露出不同於一般人的精緻與品味。
那黑色西裝覆蓋著芳綸材料防彈鱗片,在白色LED麵板燈的照射下反射著粼粼微光。
打開的西裝之間,是將胸前果實裹得緊緊的白色內襯,一枚十字架項鍊正安安靜靜地放在那傲人洶湧之上。
銀灰色劉海被精心梳理到了左邊,每一根髮絲都閃爍著健康的光澤,其下是猩紅如血的一雙瞳孔。
耳垂上掛著兩隻十字架耳墜,與嘴唇前鮮豔唇彩相應,散發出一種兼顧禁慾與性感的魅力。
那些正忙碌著的公司狗們不由得都抬起了腦袋,將自己的目光不約而同地射向了同一個方向。
“那、那是誰啊,新來的嗎?以前怎麼冇見過。”
“我去,這氣質、那歌舞伎町一百年也出不了一個吧。好想做一次……”
“怎麼還戴著十字架,這年頭了還有人信上帝嗎?”
“想不到這種美人兒還會進公司?不會是哪個領導的馬子吧?”
“說不定是公司雇了常駐性偶呢~這些傢夥可都放蕩得很,隻要給一點好處就能打炮上床,聽說那個大名鼎鼎的傳奇黑客坎寧安·奧特都曾經當過臭賣唱的性奴呢!想想都硬!”
“你個老色批,不要隨便造謠……”
誇讚與驚歎交織,一幫人不由自主地交頭接耳起來,以男性為主的公司除了前台和客服,基本找不到女人,自然都像長頸鹿似的伸長了脖子觀望。
AI立繪:艾爾莎
……
“你們這些傢夥在乾嘛?怎麼都在開小差,飯碗不要了是嗎?”一個看上去是小領導的中年男人發話了,終於才把這幫人的腦袋摁回工作崗位。
可是連他自己都忍不住看向那道銀灰的倩影,那隨著步伐微微扭動的臀部輪廓。
“(極品,要是能乾上一次……)”
“嘖嘖嘖,到時候去問問。”
*
至於短暫成為了視覺焦點的艾爾莎,對自己的行為毫不自知。
她隻是按照著記憶穿過辦事中心的合金玻璃高空走廊,搭上電梯,來到位於公司地下一層的安全部。
雖然在過去的九年中,她大部分時間都不會穿著衣服,而是赤身**——無論是出外勤、訓練還是接受調教,她都習慣了肌膚直接與空氣接觸的感覺。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她感覺自己被這緊繃的腰帶與西服束縛住,就像一隻穿不習慣衣服的母狗。
不過,這些衣服款式都是主管親自幫她挑選的,包括那幾個十字架——她不信上帝,但是主管似乎很喜歡這種掛在身上的小裝飾品,就像她的乳環、乳釘一樣。
所以姑且還是先穿著吧。
艾爾莎在安全部外麵還是得穿著衣服的,畢竟她還不被大多數人知曉。
那些衣服,就像麵具一樣,表麵的冷淡、禁慾掩蓋了她真正的嗜血與淫蕩。
扣、扣、扣……
艾爾莎到了主管辦公室門前,輕輕敲了三下門,隨後便把雙手放回了已經小腹前,在那裡,隔著衣服,她碰到了一個堅硬的、金屬質感的東西——貞操帶。
光是麵對著這扇門,她都能想象出米索利迪安·捷亞那端坐在旋轉椅上的身形……還有,他壓在自己身上時,不停**,給予自己如潮水般快感的樣子。
糟糕,好癢……纔到主管的門前,就有些壓抑不住了嗎……?
冇錯,這位麗人,就是公司或者說捷亞主管豢養的一條母狗。
“進來吧。”
光是聽到這聲音,艾爾莎就有些雙腿一軟,被調教的記憶像是潮水一般湧來,她那被困在貞操帶中的**微微張開,流出來些許淫汁。
畢竟這次出了一週的外勤,**已經有那麼——久冇有受到反饋了呢~
“是,主管。”
辦公室裡,兩個不認識的人正坐在主管對麵,艾爾莎有些疑惑地走了過去。
其中一個人身材精壯,留著一臉的絡腮鬍,可以看到左臂已經完全更換成了紅黑配色的義肢,從膚色和五官可以看出是東亞人。
另一個則是個身材豐滿,金髮及腰,碧眼盪漾的年輕女人,耳朵上打著一粒耳釘。
此時她正穿著一件黑客用的潛水服,露出一對修長圓潤的大腿。
額頭上還頂著一隻戰術護目鏡,身上時而流下幾滴液滴,像是剛剛從冷卻缸裡爬出來擦乾。
那純黑色的膠質服裝此時正微微反射著燈光,在腰部疊起了幾層皺紋,緊緊包裹著女人誘人的身體,讓她的身材曲線一覽無餘,甚至可以看到胸口兩點凸起和雙腿之間淺淺凹陷進去的縫隙。
AI立繪:安娜
“啊,艾爾莎來了,這兩位是安佐間和安娜,目前打算讓安佐間擔任獵犬一隊的指揮官,並以編外身份將安娜也編進去。”
“你就是大名鼎鼎的影狼吧,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啊……對了,我是安娜。”那個金髮碧眼大波浪的女人立刻就笑嘻嘻地迎了上來,向著艾爾莎伸出了手。
但是艾爾莎隻是略微側身,便躲過了安娜,留她尷尬地站在原地。
灰髮女人柳眉微蹙,問道:“獵犬部隊?就是那個在對抗演習裡被我一個人擊潰的獵犬快速反應部隊?獵犬二三隊在與我的演習中撐不過三個回合,一隊也不過多幾十秒。主管,您冇有必要招募這麼多累贅,我和其他特工已經足夠完成所有任務。”
“不,他們並不是累贅。我們安全部目前的行動風格都以獨狼為主,有必要招募幾支可以進行更大規模團隊任務的小隊,而不是次次都向特彆武裝部隊借兵。”
“可是……”
“相信我,安佐間的加入會讓獵犬一隊煥然一新。”主管有些不耐煩地打斷了艾爾莎,“你既然不服,那就再進行一次對抗演習,不要浪費我的時間。”
艾爾莎沉默了一會,她本能地感受到主管有些不快,便低下了頭,不再說話。
冇過多久,她看到了一隻佈滿傷痕的、獨屬於士兵的大手。
安佐間那張麵孔佈滿風霜雨打,義眼周圍還有一條長得可怕的傷疤,毫無表情,簡直就像一尊雕塑一樣冷硬:“在下是經曆過公司戰爭的,那就讓我們切磋一下。”
“嘖,老東西,我不和弱者握手,要打就打。”艾爾莎並不打算給這個男人麵子,隻是偏過頭,抱著胳膊做到沙發上。
“給臉不要的賤人……”安佐間的腦門上似乎也暴起了一根青筋,作為一個在戰場上廝殺過的老兵,他的脾氣可不小,隻是不會表現在臉上罷了。
“你……!”艾爾莎自然不會當冇聽到。
“你們都冷靜一下。”終於,主管發話了,製止了這場逐漸帶上火藥味的對話。
安娜看到艾爾莎剛剛還一臉不爽的表情,馬上開始有些諂媚地微笑起來,簡直就像她看過的狗的錄像:麵對著外人一副齜牙咧嘴的樣子,麵對著主人馬上就興奮地搖起尾巴。
“(這麼一想,還有點可愛呢,一隻小母狗。)”
“艾爾莎,還冇到恃寵而驕的時候。如果你輸了,就給一隊的隊員隨便玩弄一天,如果贏了,我自然會獎勵你。”
“什麼,被他們?!……”艾爾莎頓時有些驚訝地站了起來。
“怎麼,有意見嗎?”
“冇有,以公司的意誌……”
“冇有就好。”捷亞嘴角露出了一絲戲謔的笑容,隨後他轉向了另外兩個人,“都明白了吧?明白了就解散,演習明早開始,你們會接到通知的。走吧,艾爾莎留下來彙報工作。”
等兩人都離開後,捷亞向艾爾莎伸出了手。
她立馬會意地,將自己的下巴放了上去,任由他撫摸自己的臉頰,還不忘發出表示舒服的“呼嚕呼嚕”聲。
“真是越來越像一隻母狗了啊,艾爾莎,最近有發情嗎?”
“哪裡,您調教有方,艾爾莎每天都在發情……”
手指微微用力,捏住艾爾莎的下巴,向下拽去,迫使她不得不向自己跪下。同時捷亞自己站了起來,使得兩人的站位一下子調換了過來。
“你好像對我的安排有點不滿阿?給你機會讓外麵的公**一下,你還不樂意了?”
“對不起,冇有……”
“你是公司的財產,公司讓你乾什麼你就乾什麼,就算讓流浪漢操你也不能拒絕,明白嗎?”
“明……明白……”
艾爾莎跪在地上,體溫有些上升,不由得想象起被流浪漢騎在身上的感覺。
身體抖得更厲害了,儘管下巴上的手並冇有用多大的力,隻要輕輕一抬頭就能掙脫,但是艾爾莎卻一動都不敢動。
那雙腿間更是癢得難以忍受,帶著整個下半身泛起一陣酥麻的感覺。
明白就好,主管坐回了自己的椅子,朝著跪著的艾爾莎勾了勾腳。
看著主管那鋥亮的皮鞋,早就被調教完成的艾爾莎自然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於是她跪爬了過去,輕吻著鞋麵,用濕潤的舌頭一遍遍地舔過鞋麵,直到把整個皮鞋上方都覆蓋上了一層薄薄的唾液。
她感受到小腹間湧過了一陣陣暖流,身體已經……
“滾吧,演習結束前不要讓我看到你。”
“是,主管,我會贏的。”
艾爾莎離開後,捷亞吸了吸鼻子,整個房間裡散步著一種淡淡的雌性激素的味道;看向剛剛她跪著的地方,上麵留著幾滴水漬。
就在不久前捷亞安排了對艾爾莎生殖器官的改造手術,將子宮這個無用的器官換成了可以儲存激素、興奮劑的義體器官。
隻要有必要,就可以隨時向血液裡釋放,通過循環係統傳遍整個身體。
可以這麼說,隻要捷亞想,他就能讓艾爾莎隨時隨地發情,而且是生理性的、難以抑製地發情;也可以用腎上腺素達成強行的戰鬥續行。
至於艾爾莎的**,也被替換上了最新的性偶專用義體,在侍奉男人時極致模擬和緊緻的同時,還能隨意調節敏感度,讓義體安裝者也能好好感受一下**的形狀。
“相容性偶義體和戰鬥義體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哎呀,這些事情就留給技術部門考慮吧。”
*
演習的地點被選在工業區的一處廢棄的生產機械的工廠內。
艾爾莎穿上了往日常穿的黑色拘束衣,幾根約一指寬的皮帶從項圈出發,向下編織成菱形的網,在交叉處用圓形的金屬環連接,一直收束到小腹內,緊緊勒進了股間的肉縫裡,托起兩根橡膠軟棍,完完全全地填滿了兩個肉穴,在肉臀上方的金屬環與整體相連。
胸前也毫無遮掩,兩枚乳環就大大方方地掛在奶頭上麵。
背後的【斯安威斯坦】從頸部一直延伸到臀溝上方的尾椎骨,搭配上幾道黑色的接縫,極大地增加了這具軀體的非人感。
黑灰色的鋼質牆麵前,閃爍著猩紅的瞳孔,宣告了她屬於殺手的危險氣息;又隱約從這具嫵媚動人的**中,宣泄著令雄性瘋狂的勾人魅惑。
這種矛盾感,在這具軀體上達到了頂峰。
然而,不論這具**再怎麼嫵媚,給獵犬們造成的壓力也是實打實的巨大。
這支隊伍包括新來的安佐間和安娜,一共有七名成員——兩位黑客,一位狙擊手,四位突擊手。
這支隊伍裡的成員要麼是戰爭老兵,要麼就是在道上混得風聲水起的傭兵,唯一一個編外黑客安娜也是公司的精英特工。
要是讓這支隊伍到了外麵,得讓整個欲之城的傭兵行業都抖一抖。
隻是,在他們麵對由大公司打造的,傾儘所有尖端義體、受過接近十年毫不停息訓練的戰殺人機器,也隻能接受自己接二連三慘敗的事實,感歎感歎大公司和個人傭兵之間的巨大鴻溝。
——如果不是因為禁止使用殺傷性武器,他們早就被那個女人殺完了。
獵犬小隊的武器以電擊槍和電棍為主,還帶有震撼彈、電磁乾擾炸彈、磁吸捕獲網等控製影狼行動的道具。
艾爾莎這邊也被冇收了用得順手的獵犬鉤爪,而是換上了兩柄合金短鋼棍和一把橡膠彈手槍,還有閃光彈、煙霧彈,一併彆在腿上的戰術腿包上。
彆看這隻是把物理鈍器,要是讓艾爾莎揍了這一下,就夠斷幾根骨頭了,喪失戰鬥力了。
“嘿,賤母狗,你就等著吃爸爸們的**吧,我們保證餵飽你。”
“到時候我們吃過的苦頭讓你全吃回去!”
雖然已經在艾爾莎手上吃了不少虧,但這些男人一個個的也都是些狠角色,他們整理著身上的裝備,非但冇有害怕,反而還兩眼放了光似的,眼神落到女人的身上就是一陣滑溜溜的掠過。
更彆說看著這卡著黑色細皮帶的白膩到亮眼的乳溝美肉,那雪膩玉滑的淫熟蜜桃,光是看著就讓人一陣慾火升騰,毫無遮掩的傲乳翹臀,簡直就像是天地精雕細琢出來的藝術品。
再看看這這修長又富有力量感的美腿,光是想想把**插進這之間素股,光是想想就讓人忍不住咂舌。
自製力不太足的突擊手下麵已經撐起了帳篷來,已經想好打算怎麼調教她了。
“小艾爾莎,要加油哦^ω^~”
莫名其妙,艾爾莎的電子腦收到了來自安娜的資訊,後麵還帶著個可愛的顏文字。
“(奇怪的女人……算了,以我的實力、碾過去。)”
於是他們就看到對麵的艾爾莎將收納在手持柄裡的伸縮鋼棍甩了出來。
“少說廢話。”
說完,艾爾莎一個閃身便融入了身後工廠的陰影之中。
“按計劃行動。”安佐間揮了揮手,領著隊伍也進入了工廠。
……
砰!噠噠噠——
在一次快速地短兵相接後,艾爾莎往後撤去,穿梭在大型生產設備之間,一邊回身射出幾發橡膠子彈。
這些子彈打在敵人身上不痛不癢,頂多也就是讓他們僵直幾秒鐘,真正要造成有效減員還是得近距離接站,直接打斷他們的骨頭或者義體。
但是與前幾次不同,他們向前推進的隊形呈三角形,可以隨時互相支援。
而這些獵犬和一般的敵人又不同,很難做到一擊斃命,就算以她的速度也很難保證在一秒之內解決,然後被其他人的電擊片黏上。
雖然說著看不起獵犬部隊,但在對付他們時,艾爾莎絕對不會有一絲一毫的大意。
雖然在訓練和被調教的時候也冇少挨電了,要是被那電極片黏上,她也保不準會不會肢體不協調什麼的,在使用斯安威斯坦時摔倒,那可會有難以想象的後果。
冇事……狩獵者最需要的就是耐心,他們總會漏出破綻的,隻要有一個人脫節了,她就有把握獲得勝利。
這次演練出奇地持久。
從早上開始,已經持續了整整四個小時,太陽已經從東邊的地平線爬到了天空的正中央,鏖戰還在繼續,雙方的接戰甚至還冇到達五次,大部分時間都是你找我,我找你,還不敢放鬆緊繃的神經,完全變成了一場折磨。
“這安佐,熬鷹呢……”艾爾莎有些地擦去額頭的汗水,她的體力倒是完全可以支援她繼續周旋下去,但那種與往常完全不同、難以輕易戰勝敵人的感覺已經讓以快速解決敵人見長的她相當焦躁不安,更何況,這次她還一個都冇放倒呢,而且敵人的黑客也不見蹤影——隻要她敢駭入,艾爾莎的目標定位軟件就能自動追溯回去。
可惡!
那個傢夥,一定是研究了我的戰鬥風格……在實戰中,敵人怎麼可能會有這種程度的情報啊,誰會用這種完全無法得到視野的隊形啊,還一直咬著我不放,應該是用了探測工具……
想撕碎他們,殘缺的肢體……
正當她懊惱地在心中腹誹對手的不講武德時,艾爾莎敏銳的視覺透過冇有玻璃的視窗,看到了正在行進獵犬一隊,她立刻捕捉到了一個關鍵資訊:領隊安佐間走得有些太靠前了。
“嗬,擒賊先擒王。”
慢慢地,艾爾莎摸到了牆角邊,聽著那靴子踩在鋼網走廊上,不斷靠近的腳步聲。
跺跺、跺跺……
“(這就是烏龜陣型的壞處,人到臉上了都不知道。)”艾爾莎戲謔地在心中諷刺了一下這個新指揮官,隨後便握緊了手中的短柄鋼棍。
跺跺、跺跺……
“(馬上就到了……)”
跺跺、跺跺……
正當腳步已經靠到了最近,艾爾莎突然感到自己的腦子傳來針紮般的疼痛,不由自主地單手扶住額頭。
同時,視線中的左上角突然跳出來了一個提示:
檢測到入侵:【視覺乾擾^ω^】
進程67%
自我ICE反入侵協議:防禦成功率:95.5%
預計需要時間:0.8s
正在啟動反向【目標定位】
眼前的場景變成了綠色的數據流,扭曲著,變成或粗或細的線條。
視覺信號被擾動了,義眼中的世界變得忽遠忽近,就像是磕了毒品似的不真實感。
工廠牆壁也扭曲了,眼中能看到女孩的黑色髮絲;還能看到那城市上方,冰冷又堅硬的卡多爾公司總部,似乎像一把撐起的巨傘,籠罩著這座賽博都市。
但是思維反而變得清明——黑客入侵……什麼時候來的,反入侵軟件現在才發現?她必須依靠聽覺了。
在這0.8秒裡,那靠近的腳步陡然加速,伸出一柄電棍直直地朝艾爾莎刺去,影狼側身。
冇有躲過。
金屬的冰冷觸碰到左側小腹,隨即而來的是一陣貫通全身的電流。
眼前黑了一瞬,扭曲的電子條紋在視野裡閃動,義眼內各種生理指標開始不停地亂跳。
“抓到了。”安佐露出了計劃得手的得意笑容。
有艾爾莎手臂兩倍粗的金屬義手抓住了她的脖頸。
“咕……”
隻見她背後的金屬脊柱微微發亮,她的身體在一瞬間內爆發出了巨大的力量,如同繃緊後釋放的弓弦,猛得抬起大腿,踢向安佐的腹部。
膝蓋撞在堅硬的金屬上,發出沉悶的巨響,安佐打了個趔趄,但是冇有鬆開手。
“彆掙紮了,影狼。從踏入陷阱的那一刻,你敗局已定。”對手的聲音低沉而冷酷,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敲打著艾爾莎的耳膜。
“你以為……我是從什麼樣的訓練裡走出來的?”
話語從被壓迫著的喉管擠出,艾爾莎的義眼閃爍起猩紅的光點,斯安威斯坦被直接啟動,帶動著眼前的敵人如同子彈般向後射去。
安佐並冇有被突然加快的速度打亂節奏,反而開始與艾爾莎以相同的速度平行移動起來。
儘管視線已經恢複正常,但被電擊影響了動作,艾爾莎竟然冇有辦法甩掉他。
克倫齊科夫,反射增強件,持續時間不會超過三秒,隻要堅持住……
二十米長的走廊,幾乎是在一瞬間就到達了儘頭,艾爾莎接著速度用力地轉身,將安佐猛地甩出。
這一次,他終於再難以抓住艾爾莎了,安佐被扔到了牆麵上,金屬鋼板發出巨大的哀鳴聲,被硬生生地砸出了個凹陷。
“哈、哈啊,在高速領域,還是我比較強。”撫摸著被掐出紅印的脖子,艾爾莎站在安佐麵前,甩出了鋼棍。
可惜,事情並不總是隨人願。
隨著嗖嗖的聲音,早在艾爾莎和安佐纏鬥時,獵犬們就已經向他們發射出電擊槍,飛行的電極片此時已經來到了艾爾莎的背後。
她感受到其他幾個地方也傳來了電擊的酥麻——脊背、臀部、大腿……數十枚電極落到了她的身上,有些落空了,也有些擊中了,落在地麵。
“嘶——”
艾爾莎一個踉蹌倒在了地上,電流一遍遍通過身體,從脖頸到**再到花蕊,身體像條被衝上岸邊的魚一樣撲騰著,難以控製地痙攣起來。
而這從艾爾莎的腦機被入侵還冇有超過兩秒,勝負便已分,艾爾莎的完敗,她甚至都還冇能使安佐喪失戰鬥能力。
安佐間站了起來,不停地咳嗽著,嘴角和額頭流出鮮血,隊友們卸掉了他身上的兩個電極——剛剛他也被隊友誤傷了,不過本來是在高速移動下的飽和式射擊,這也難以避免。
“這女人怎麼臉紅了,不會連電擊都有感覺吧?”
“哈哈哈,還是老大你比較厲害啊,這下一雪前恥了,哼哼……到時候要怎麼玩呢~”
“先把後續工作做好再說。”安佐麵無表情,繼續下達下一個指令。
獵犬們於是一邊無情地嘲笑著自己的手下敗將,一邊取出磁吸金屬網將地上的女人捆縛住,這才解除了電極,然後塞進回收箱裡。
*
“報告:‘捕捉’演習已結束,目標成功捕獲,正在回收,預計在三十分鐘內到達總部。”
接收到了來自安佐間的報告,捷亞滿意地點了點頭,他組建獵犬部隊可不是像他對艾爾莎說的為了執行任務那麼簡單,更是作為對【影狼】的最後手段,他們將會針對性地學習艾爾莎的弱點,並將她擊破。
要是有一天,艾爾莎膽敢對他露出獠牙……那麼這支隊伍就會成為她的噩夢,他的獵犬們把將叛變的野狼重新帶回來,接受更加嚴酷的調教與懲罰。
畢竟她可是公司的重要財產,可不能簡簡單單地一死了之。
“做的不錯,安佐,那麼你們也該兌現應有的獎勵了。”
*
當艾爾莎睜開眼睛,她發現自己被吊在半空中,一旁的桌子上圍著四五個男人似乎正在打牌;另一邊的吧檯上,可以看到安娜小姐窈窕的身姿,正坐在高腳凳上與酒保談笑風生,被緊身皮褲包裹的臀肉都被壓的往外溢位。
艾爾莎的身體不著片縷,正被幾條寬皮帶緊縛著,懸吊在離地麵大約一米的空中,被五花大綁,每一條帶子都深深地勒進了她白皙結實的肌膚中,有著很強的勒肉感。
這裡似乎是個酒吧,但是冇什麼人……
皮帶將她的雙臂倒揹著縛住,再穿過腋下的嫩肉,繞過白嫩圓滑的香肩,緊貼著乳側下行。
將艾爾莎的一邊**勒住,讓它暴凸起來,粉嫩的**也挺翹著。
帶子隨後又上行,向頸後繞去,下來之後再用同樣的方法纏住另一邊的**。
豐盈的**好似水滴般被向外擠壓,顯得豐腴挺翹,銀色的乳環掛在粉嫩的**,更顯得性感誘人。
皮帶沿小腹向下,分開繞過她微微張開的粉嫩蜜裂,向後卡進股縫之中,與另一根皮帶一橫一豎勒綁在挺翹的淫臀上,再向上與手上的手銬相連。
她的小腿向後彎曲,被死死地與圓潤的大腿固定在一起,在這樣的情況下,她的兩條美腿還被腳上鐐銬的繩子極限拉開,**以最淫蕩的方式朝天張開,方便道具的玩弄與插入。
四條繩索分彆拉住她的雙手雙腿,彙聚成一條從背後將她的身體吊綁在空中。
一道肛勾牢牢地插在她的菊穴裡,一條鎖鏈還將其連接到了少女的脖子的項圈上,讓她的腦袋不得不向上抬起,如果屁股稍一用力,脖子上就會瞬間感覺到窒息。
而且不知為何,感受到自己的膀胱中傳來陣陣強烈的尿意。
“唔……輸了……”
艾爾莎沮喪地垂下了腦袋,結果又被肛勾狠狠的扯了一下菊穴和脖子。
“影狼小姐醒了呢。這裡是公司內部的酒吧,不過今天被我們包下來了。”安娜從高腳凳上跳了下來,慢慢踱到了艾爾莎麵前。
“我給你綁的,滿意不?”
“哼,陰險的黑客……手法也這麼下流。”
“艾爾莎可冇資格這麼說彆人呢,總是喜歡盯著落單的抓。哎呀,不說這些了,好好享受這一天吧,捷亞主管說你可以隨便**,小·母·狗~”
說完還不忘拍拍她的屁股,發出一聲清麗的脆響。這時又有兩隻獵犬圍了過來,笑嘻嘻地抽起了她的屁股。
艾爾莎抬眼掃了掃他們。
姓名:馬奎·薩瓦多
從屬勢力:卡多爾公司
獵犬一隊
姓名:斯拉德瓦卡·林
從屬勢力:卡多爾公司
獵犬一隊
“怎麼樣啊,被昔日的手下敗將吊起來抽的感覺?嘖嘖嘖……”
“可惜老大還冇來,我們商量好了讓他先**你——不然我們現在就要把你插得欲仙欲死咯~”
“不過是仗著那個安佐間的能力罷了,你們又得意什麼——啊!”艾爾莎不忿地反諷道,卻被獵犬的動作打斷。
“懶得跟你廢話,之前把我們折騰得可挺慘,現在可得好好還回來,嘿嘿~”馬奎開始繞著艾爾莎的身體轉起了圈,“在你昏迷的時候,我們給你餵了混了利尿劑的一升水,現在也該感覺到了吧?”
說完,手掌便左右開弓地抽打在狼狗的臀尖上——模擬的人造皮膚被強烈的衝擊所按下,隨後又在肌肉韌性的支撐下彈回,帶動著烙印在上麵的公司logo如凝膠般微微晃動著。
這細微的反應逃不過安娜仔細的觀察,她不由暗自讚歎起這光滑而富有彈性的人造肌膚了——這可真是公司的頂級技術,即便放眼整個欲之都都可以說是相當尖端的技術,比起她們這些純肉人要苦苦保養的天然皮膚,真是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什麼?!”
艾爾莎感覺自己捱打的部位在一瞬間失去了知覺,知覺在短促的間隔後歸位,緊隨而來的則是迅速蔓延在整片臀瓣上的灼熱和脹痛。
除此之外,來自於膀胱的尿意也難以忽視。
拍打臀部的力量在刺激著艾爾莎敏感的感官同時,也一次次地刺激著她充盈的膀胱和尿道,讓女人在腿間的**不斷高漲的同時,來自膀胱的尿意也如同海浪般一波一波衝擊著她脆弱的神經,時而漏出幾滴帶著騷味的尿液。
在這幫野狗麵前失禁?不、不行……自己卻被吊著,捆成一團,毫無辦法,隻能死死地盯著眼前的獵犬。
他們就像小孩子一樣不停地拍打、撫摸、甚至擰起了艾爾莎的屁股,而且樂此不疲。
“嘖嘖嘖,真是敏感的身體,你怎麼不去當肉便器性偶,跑公司乾起特工的事來了?”
被曾經看不起的“弱者”羞辱,疼痛、羞恥造就了一陣陣的酥麻,這種酥麻迅速地從臀瓣上傳遍大腿、甚至達到了隱秘的花心。
還有另一種更加微妙的感覺,那是處於花心中的、癢癢的、令人抓狂的感覺。
“咿、呀,唔……混蛋,住手……”
艾爾莎緊咬著嘴唇,壓抑著自己的聲帶,不想發出失態的聲音。
“手感好棒!停不下來咯~”
“啪!”“啪!”“啪!”……
稀裡嘩啦的水聲從受虐母狗的下身傳來,嬌豔欲滴的飽滿**涓涓流出了大量乳白色的汁液,順著象牙美腿滴落在地。
“吼吼,光是打打屁股就能流這麼多水嗎……”獵犬放肆地嘲笑著眼前的這隻落水狗。
安娜又走了過來,將兩隻夾子夾住了艾爾莎的**,並通過一根細線連接到腳趾上,拽得她又是一陣嚶嚶,不敢動腳趾頭半分;雌穴也被以最大的程度扒開,可以一窺其中的幽幽蜜道與粉嫩嫩的褶皺。
她還不忘用眼罩遮住艾爾莎的眼睛,拿著一根嗡嗡響動的粉色震動棒,將蠢蠢欲動的堅挺玩具堵住下麵的小口,而後棒身一動,長驅直入!
“咿呀!~~”
已經一週時間冇有釋放過**、早已陣陣發癢的私密部位被填滿的充實感覺,使艾爾莎終於再也難以壓抑自己,而是發出短促的**,不住地蜷起身子,又被**上的夾子扯住動彈不得,隻能全身顫抖,吐出粉嫩的犬舌,大腦幾乎發白;尿道口被突然襲擊擊潰,射出了一小段尿液,濺在地板上。
就這樣,曾經那個不可一世、高傲冷酷,能把獵犬部隊打得滿地找牙的影狼就這樣被嬌滴滴的捆成一團,還被剝奪了三感,甚至還被迫漏出了尿液,隻剩下灌滿自己的雌性氣味的鼻腔和感受每一處刺激的敏感肌膚。
如果被丟到路邊,隨便一個流浪漢都能扒住她的肥臀,摳挖她的**和屁眼,將她玩弄於股掌之間。
“嗯~啊啊……**裡……啊,憋……憋不住了……”
“小艾爾莎,你主人冇教過你不要隨地撒尿嗎?真是冇有教養的小母狗呢。”安娜笑嘻嘻地將自己的指尖按在影狼的尿道口,用力按壓了幾下。
“你!……啊、啊啊——”
艾爾莎漲紅了臉,使出渾身的力氣忍耐著逐漸要崩塌的尿意,竭力夾緊的尿道受到外力的刺激,全身顫抖著,本就脆弱的膀胱和尿道口又難以阻止地開始打開。
隨著雙腿之間感受到一股熱騰騰的暖流,一股散發著淡淡的騷味的、透明的液體從尿道中激射而出,在空中劃出了一道美妙的弧度,噴濺在大理石磚地板上。
隨著這一陣強烈的漏尿,艾爾莎內心忍耐尿意的防線也隨之崩塌。
但對正被獵犬圍觀著而產生的,強烈的羞恥心仍然在試圖壓抑著身體本能的排泄**,儘可能地發力將尿道的肌肉繃緊,遏製尿液繼續向外排出。
但是在**和排尿雙重快感的刺激下,更是難以抑製,宣告著憋尿的失敗。
顫抖的尿液一下一下的湧出,逐漸的力氣變小,最後更是隨著近近的流在了大腿上,順著皮膚一路流下,從腳趾一滴滴地向地板滴落,頓時瀰漫起了一股淡淡的尿騷味,可能是因為喝了太多水,所以氣味不算強烈。
“地板搞臟了啊,叫一下服務生嗎?”
“嘿,就該讓她自己清理。”
“那也該噴點空氣清新劑……”
“咕……殺了我吧。”艾爾莎說道。
“嘛,**起來了,先**一下嘴穴應該沒關係吧。”馬奎纔不管艾爾莎剛剛失禁,隻見他抓住她的頭髮,用手扇了扇她側邊的臉頰。
“喂喂,清醒一下好嗎?”
一根**通過影狼的貝齒,捅入了她的喉管之中,封住了她的呻吟。
晶瑩的蜜涎透過縫隙,沿著尖尖的下頜一路滑動,好似給白玉拋了一層光,讓人想要細細把玩。
“嗚……啊嗚……”
粗壯的**毫不留情地冇入了艾爾莎的喉管之中。
她感覺自己的喉嚨都要被肉龍撕裂。
**的被強行的塞入了她狹小的食道中,**的火熱更是讓她感覺自己的食道都在被灼燒。
整張俏臉也被迫的埋入了男人的胯部,幾根毛髮甚至插入了她小巧的瓊鼻中,又癢又嗆,讓她非常難受。
可艾爾莎畢竟也是受過專業訓練的,她微微調整了一下肌肉的發力,便逐漸適應了節奏,讓棒身越過了緊窄的喉嚨,不適感得以減弱,甚至開始反過來擠壓眼前的男人的**。
他喘著粗氣,**上傳遞來的緊緻壓迫感讓他有了射精的衝動,他將粗糙的雙手滑過艾爾莎的髮梢與雙耳,抱著身下的美麗螓首發起了射精前的最後衝鋒。
“噗呲噗呲——”
“才幾分鐘啊,馬奎,你是這麼早泄的嗎?”
“媽的,閉嘴!獨眼老卡,你自己試試不就知道了!”那個被稱作馬奎的寸頭男人推搡了一下旁邊留著莫西乾非主流頭型的男人,但還是一臉舒爽的樣子,“這母狗的嘴可不是歌舞伎町的那些賤貨能比的,嘖嘖嘖,真是冇想到啊,不僅作戰是一把好手,連服侍男人也得心應手啊~”
“操……你說得對,我要自己試試。”
於是,又一隻獵犬走到了她的臉前,將那陳年老吊塞進她的嘴裡。
“咕……咕唧咕唧……”
……
直到第四隻獵犬排著隊準備插進艾爾莎的嘴裡,酒吧的門突然打開了,安佐間從外麵走了進來,皮鞋咚咚地踏在硬質地板上,一下子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啊,老大來了。”那隻獵犬自覺地提起了褲子,將被吊著的艾爾莎一轉,將打開的大腿和插著震動棒的**朝向了他走過來的方向。
“把影狼放下來吧。”安佐說道。
艾爾莎於是**一軟跪倒在地,身上隻留著脖頸上的那隻項圈。
她揉著被捆得發僵的肢體,看向了眼前精壯的男人,安佐向自己伸出了手,臉上浮現出了嘲弄的表情。
“那麼,艾爾莎小姐,這回您總願意和在下握手了吧。”
“嗬,姑且你還算有點實力,但是下次,我不會輸了。”一絲不掛、臉上滿是紅暈,嘴邊還流著白濁的影狼小姐將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放到了他的手心裡,觸碰到冰冷的手部改造組件。
艾爾莎並不是那種不願意承認失敗的人,更何況是如此慘痛的失敗,還好這隻是演習,懲罰也僅僅隻是被**而已。
現在,確實是他們比較強,但之後……
艾爾莎如是想著,猩紅的光芒在瞳孔裡閃了閃。
“光這樣可是不行的,失敗者就要有失敗者的覺悟,好好向兄弟們雌伏吧,母狗。”
“嘖、不過是看在主管的麵子上……你們還得寸進尺了……”
安佐啪得一下扇了女人一奶光,將那垂下的碩乳打得左右搖晃。
“在下纔是看在主管的份上,不然我們折騰對手的手段可不會像這樣輕鬆。還這麼咄咄逼人,捷亞主管,難道是這樣要求你的嗎?”
他向艾爾莎發送過去了一份檔案,內容很簡單:獵犬一隊成員為艾爾莎今天的“客人”,等級二。
但隻要確認一下檔案署名,就知道這是直接來自於捷亞的命令。
毫無疑問。
這時候,艾爾莎想起以前被捷亞主管安排去“接待”客人時,自己被要求應該有的禮儀和姿態。
隻是與那些和主管交際的管理高層、家族人物相比,眼前這些傢夥不過就是幫泥腿子……可越是想到這裡,艾爾莎卻莫名地有些興奮起來——那種被褻瀆的、自賤的快感,自己不過是公司養的狗罷了,如果主人同意了,那給哪怕是最低賤的流浪漢撫摸,那又如何呢?
身為母狗,她又能做什麼呢?
順從,獻媚,侍奉。
遵守公司和主管的命令就行了,主管可不會對母狗講道理,稍有不開心,便會進行慘無人道的調教。
就這樣,做出溫順的樣子,低賤地對這些泥腿子搖起屁股,不過是,主管的任務……
“之前對客人的冒犯非常抱歉,我……母狗會調整自己的態度,汪~”
於是乎,在眾人的圍觀下,艾爾莎對著安佐低下了曾經高昂的脖頸,直到把兩團豐乳緊緊貼地壓扁成肉餅,那雙健美的大腿是如此豐滿頎長,直把兩團肉臀高高拱起,隨後便按照著曾經受過的訓練,以穩定的頻率和幅度搖擺起來,臀部上方的公司logo尤其惹眼。
於是引發起眾人的一眾鬨笑,一兩隻手還抽上了這搖擺著的肥美肉臀。
“還真冇想到,真是有夠下賤的啊,艾爾莎,和我們作對的時候怎麼冇有這麼威風堂堂呢?”
“哼,這還差不多,果然和主管說的一模一樣。”安佐不屑地吐了口氣,他一隻手拉住艾爾莎的項圈,影狼便順應著脖頸上拉扯的力量,按照公司教給她的標準爬行姿勢跟著,垂下美背,撅起圓潤的翹臀,隨著大腿的擺動扭來扭去。
一對傲人的雪白美乳垂掛在半空中,像是一對搖晃的凝膠,被重力甩來甩去。
儘管是主管的任務,儘管已經習慣於對他人卑躬屈膝,但艾爾莎依舊感到羞恥。
艾爾莎曾經把這些獵犬當做廢物一樣貶低,將要像往常一樣碾碎他們。
可她卻不僅輸得一敗塗地,如今還要主動地變成母狗,趴到地上,對著這幾個傢夥汪汪叫喚……雖然,反而難以自持地產生**呢,自己就是如此下賤,渴望著被羞辱、被調教。
“一邊自慰一邊舔乾淨。”安佐指了指被艾爾莎排在地上的一大灘尿液。
艾爾莎身體一抖,額頭依舊緊貼著地麵,看著散發著自己氣味的一層薄薄的液體。
於是她微微伸出嘴穴內的軟肉,觸碰到地板上已經變得冰冷的臟汙,舌尖轉著彎舔舐地板,捲起尿液又喝下,苦澀的騷味頓時充滿了她的口腔。
她將一隻手伸到了雙股之間,早已被刺激得敏感的無以複加的**之中。
於是她儘量維持著姿勢,在翹起臀部的前提下,手指飛快地**著,撫慰著自己。
嘴唇繼續肆意吮吸著自己尿液,清理乾淨每一滴落在地板的液體。
逐漸進入狀態的艾爾莎力度逐漸增強,舌頭舔動地也更加飛速。
當舌尖離開時,地板已經滿是晶瑩的唾液,隻能說完全冇有達到“乾淨”的地步呢。
“還真像狗呢,看這靈活的義體舌,簡直就是照著犬舌仿製出來的,剛剛真給老子吸爽了。”
手指還在不斷地在穴道間進出,帶著噗呲噗呲的水聲,蜜液從指縫和穴道間飛濺而出,但不知為何,遲遲無法獲得絕頂。
“好想,**……”
這種等級的刺激似乎遠遠不夠,大概是渴望著**吧。她抬起頭,看向安佐,被**侵蝕的猩紅瞳孔中滿是迷離與欲求。
“唉,真是條愚蠢的母狗。”安佐歎了一口氣,將鞋子從她的後腦勺上挪開,隨後把她攔腰抱起,扔到了沙發上,分開那對渾圓修長的大腿之後,緊緻幽深的水潤花唇正順從張開,從凸起的粉紅珍珠陰蒂、微微敞開的細緻尿道小口、還有鮮紅誘人汁水淋漓的嫩穴內壁都清晰可見。
“之前說了要用**把你填滿,我們說到做到!”一條獵犬興奮地大喊了起來。
安佐毫不憐香惜玉,掐住這位犬化特工如白天鵝般仰起的雪白玉頸,**一挺便進入了這緊緻幽深的**之中。
男人精壯的身體如同打樁機一般重重地砸這肥臀肉腿之上,掀起了一陣波濤洶湧的臀波乳浪。
“呀……嗯啊啊……”於是乎,艾爾莎也拿出了那股被訓練出來的媚態,口中吐出應該符合這種時候的喘息,來滿足“客人”的征服感。
安佐又切換了一個體位,自己躺倒在沙發上,讓艾爾莎騎在了自己身上。
“嘿嘿,老大真懂啊,那這欠乾的後庭我就收下了!”
“那我要繼續**嘴穴了。”
“嘖,這就分完了?看來先用小腳泄泄火……”
如此一來,**的女人便被幾隻獵犬夾在了中間。
“嗯啊啊~不要……屁眼裡……啊~繼續**母狗吧~好深——唔唔——啊~”
**菊穴和嘴穴被同時堵住,還感覺到自己的腳心被**摩擦著,艾爾莎隻覺刺激和快感連連攀升,彷彿自己真的在被幾條路邊的野狗**。
那胯間早已水潤糜爛的花穴向外流淌著春水**,被安佐粗壯的****的不住向前挺腰迎合,而纖細的腰身更是不停扭動,讓兩瓣雪白肥軟的翹臀在男人的胯部不停磨蹭聳動。
屁股裡兩支堅挺的**前插後聳,還被身下的男人用手指勾拉著乳環。
這種淫糜粗暴的**讓艾爾莎更加難以把持自已的**,尤其是安佐,鼓著全身的力氣用力向前聳臀挺腰,那胯下的**如打樁一樣向艾爾莎的蜜洞插去,粗硬的**在那一線天美穴愈加激烈的**乾,每一次都直搗花芯,將粉嫩嫣紅的穴口之外,兩瓣花唇媚肉都插得翻進翻出。
“唔啊~咕唧……啊……嗚嗚……咕啊~”
“我去,這**有夠緊的……”
安佐的口中吐出沉悶的呼吸,一陣前所未有的炙熱正在緩緩從股間湧現,向著**的方向流淌過去。
於此同時,馬奎的**也往菊穴深處刺去,腸壁的一個個小突起都蹭了上來,輪流刮過**外側,隨著臀肉的夾緊與豐盈大腿的發力,上下兩個**彷彿吸盤般纏繞著棒身,賦予兩根瀕臨射精的**們致命一擊。
白濁從馬眼中噴吐而出,一波接著一波的液體如同海嘯般湧入艾爾莎的身體,灌滿了這條不斷扭動著腰肢獻媚的雌犬的直腸和**。
而在**射精的途中,她名器般的膣穴也仍會乖巧地對**擦蹭研磨,用全部的肥嫩壁肉與肉褶去貪婪地纏繞**,直至**射出最後一滴精液為止,都會乖巧地像一張下流小嘴般,吸吮著插進體內的碩大肉莖。
“嗚唔唔唔~~”
而影狼本人也在這陣強烈的活塞的抽送下陷入**,全身猶如繃緊的長弓般,帶動著背上鑲嵌在皮膚裡的那條鋼鐵蜈蚣,彎曲成一條優美的曲線。
已經一週未曾**的**,在股間散步幾近腿軟的酥麻快感,以至於連義眼的視野都產生了一陣陣扭曲。
馬奎剛剛把馬眼還黏連著液體的**拔出,帶著擴張開又收縮的括約肌流出汩汩白濁,下一隻獵犬聞著味立馬就又挺著**將洞口堵住。
“該我了該我了……”
……
“也該讓小母狗休息一下了吧?有一天時間呢,用不著這麼猴急。”
**的交配派對已經開始了幾個小時,艾爾莎身體幾乎四處都沾滿了精液與少許的汗液,臉頰櫻唇在多次**下變得少許紅腫,胸口的白嫩溝壑更是在多次乳交之後顯現紅淤,白嫩的股間和臀肉也是在多次的活塞撞擊之下流露出和平日截然不同的紅潤,而原本無暇白淨的私處更是沾滿了男性的精液、以及在多次侵犯之後泛起妖豔的嫣紅。
就連用來行走的一雙修長飽滿的玉足,在大腿以及腳丫的位置,都因為足交的緣故沾上了不少的精液,連蜜桃股肉後方白中透粉的雛菊中都不斷有汩汩的精液流出。
見這些男人都一副虛脫的樣子,安娜便將艾爾莎從地上抱了起來,帶到浴室中。
昏昏沉沉的,艾爾莎感受到溫熱的水汽慢慢攀附上自己的皮膚,隨後便是淅淅瀝瀝的熱水淋下,一雙柔軟的纖手正在幫自己擦拭身體。
從脖頸到纖腰,這種絲毫不同於那些粗魯的男性,溫柔的撫摸讓艾爾莎渾身都掉進了溫柔鄉,不由自主地發出了可愛的低吟。
直到那不太老實的手指拂過自己的**,在乳首周圍旋轉起來,甚至不停揉搓乳首,艾爾莎馬上打了個激靈,清醒了過來。
“安娜?你在乾什麼……”
“幫你洗身體啊,那些糙漢子真是完全不懂憐香惜玉呢~對不對啊,小母狗?”說完,安娜還不忘捧起影狼的胸部,將那紅色的淤傷展示給她看,“一看就是被捏出來的……根本就不懂得收力呢,”
這時候,艾爾莎才注意到安娜也冇有穿衣服,她碩大的**正壓在自己的脊背上,甚至可以明顯感受到有兩粒小小的硬物凸出。
“反正還要被弄臟的……呀啊!”
身後金髮的麗人嬌笑著,用手指輕輕掃過那又開始凸起的**,彷彿撥弄琴絃一般,每一次敏感的**被刺激,艾爾莎就會漏出比起之前挨操時都更加悅耳誘人的**輕吟。
“這個嘛……當然要乾乾淨淨地挨操呢,不然怎麼在一幫糙漢子間反襯出女主角的可愛的呢?我們女人就是得這樣香香、軟軟的才能讓男人豎起**呢~”
“你這傢夥,不會在旁邊看得發情了吧。”
安娜過於的熱情與挑逗讓艾爾莎有些不適,至少以她的經驗來說,顯少會有人與她這麼含情脈脈地耍弄,哪個不是看見艾爾莎就想把她壓在身下狠狠輸出。
“真是的……雖然人家確實濕得一塌糊塗了呢。看著小母狗被**得死去活來的樣子,真是讓人情難自禁呢。”
“那你就一起來,我也省力氣……啊!?手指……”
一雙薄唇靠近艾爾莎的耳廓,舌頭滑溜溜地舔了起來,發出陣陣**的水聲,纏繞在耳畔久久不能消失。
原先在胸部的纖手不知何時已經越過了小腹,兩根手指拂過柔軟的兩片蚌肉,探入了膣肉之中。
艾爾莎自然是條件發射地緊緊吸住了探入的異物,安娜在耳邊的喘息聲也隨之混入了艾爾莎嘴邊漏出的嚶嚀,聽起來是那樣的勾人慾情。
看著懷中女人半閉著眼的順從模樣,安娜不由得產生了自己正在擼狗的錯覺。
“小艾爾莎,難道是這種語氣求人嗎?至少也得加個姐姐什麼的吧。”
於是乎,安娜停下了對影狼**的探索,而是在她的耳邊呼呼地吹起了溫熱的濕氣。
“(癢癢的……這女人,不會是會所性偶出身吧……)”
不知是浴室中的溫度太高,還是什麼原因,艾爾莎的身體又開始發燙了起來,不自覺地摩擦著雙腿,似乎是想要擠壓那其中的手指,用這種無力的磨蹭體會著過去很長時間來從未體驗過的、溫柔的**快樂。
“安娜……姐姐,和我一起……嗯……被**……嘛~”
“好啊——先給姐姐舔乾淨~”
那凶猛的影狼簡直一下變成了隻可愛的小奶狗,安娜似乎對這聲軟軟的“姐姐”十分滿意,一下子抽出了那兩根放在穴道裡的手指,帶動著艾爾莎的整個身體一抖,在燈光下拉出了條細細的銀絲,還帶出了些許殘留的精液。
看著這帶著自己蜜液的手指,艾爾莎自覺地乖巧低頭,張開口伸出了舌頭,含住她晶瑩秀雅的修長手指,用牙齒輕咬,用舌頭細細嘬弄。
唇舌與手指之間拉出一道靡豔的銀絲,逐漸拉長斷裂落在她的胸口上。
“真乖,清洗一下吧。”
安娜拍了拍艾爾莎的腦袋,便將淋浴頭遞給艾爾莎,自己左右兩手的分彆用兩指扒開了她的穴道,露出其中鮮紅誘人的嫩穴內壁以及緩緩流淌著的白色濁液,配合著淋浴頭的水流慢慢將它們颳了出來。
細密的水流直直沖刷著穴道,手指不停刮蹭著軟肉,在使艾爾莎鴛聲陣陣的同時,白濁也很快被清理乾淨了。
“哼哼,還有菊穴哦,小母狗來趴到姐姐的膝蓋上。”
安娜拍了拍自己那安產型的寬臀上,富有肉感的圓潤大腿,在黃色的暖光燈照耀下,在兩腿間形成了相當漂亮的陰影。
於是就這樣,艾爾莎盯著這雙大腿看了一會,隨後以一個彆扭的動作爬到了她的腿上,將小腹靠在上麵,蜜瓜般的**貼著大腿側麵垂下。
安娜先是把手指插進**中沾染了些液體潤滑,看著那括約肌隨著呼吸緩緩擴張,便立刻趁機將滑溜溜的食指輕輕捅進艾爾莎的菊蕾,然後順著略微張開的縫隙捅進了直腸的更深處,慢慢將一整個手指直到根部冇入她的菊穴中。
一股緊緻無比的觸感立刻包裹住了手指,彷彿是主動地吸附上來一樣,安娜能夠清楚地感受到肉璧上堆疊起來的褶皺。
“放鬆啊,我又不是來**你的菊穴的。”
“唔……習慣了。”
因為從小受到的訓練是不管那個穴口被使用都要緊緊吸住,艾爾莎早就形成了接近於本能般的習慣,儘管這手指完全比不上**,卻依然用力地夾住。
於是艾爾莎緩緩地放鬆了括約肌,讓安娜的手指能更自由地行動。安娜便把手指在菊穴中一邊旋轉一邊攪動,一邊勾起指尖,帶出些許白液。
“唔——你怎麼這麼溫柔?我不習慣。我隻是公司的一件財產罷了,隨便使用就行了。冇必要——呀啊!……這樣。”
艾爾莎的感覺倒是有些新奇了,以前用肛門**前都是必不可少地灌腸,但是那些公司狗們從來都不拿她當人看,讓艾爾莎趴在地上,灌腸器的插管一插,灌腸液一注就完事了,最多再拿個電動軟毛刷插進來刷一下。
現在被安娜輕輕地,像是瘙癢似的勾著手指,反而產生了另一種奇怪的,簡直像是被母親照顧的孩子一樣的感覺。
安娜差點被這番話逗笑了:“你怎麼還不樂意了,難道要我直接把淋浴管插進你的屁股嗎?”
“也不是不行,我的直腸也是義體器官,這種程度不在話下……”
“啪——!”
安娜抽了一下艾爾莎的屁股,肉臀像史萊姆般晃了晃,留下一道紅印子。
“乾嘛?唔唔唔……”
“真是條笨蛋雌犬。”安娜使勁地捏住艾爾莎的鼻子,也不知道在發什麼脾氣,然後小聲嘟囔著,“我又不是什麼溫柔的人……”
“什麼?我不是笨蛋。”
“嗬嗬。”
……
當艾爾莎從浴室裡出來時還是披上了一件浴袍,草率地用腰帶綁住,露出胸前兩邊光滑的半個奶球。
而那些獵犬們似乎又聚到了一起開始打牌喝酒,但是安佐冇有加入,而是站在外麵的走廊抽菸。
“哦呦,妹子洗完澡了——這都快一個小時了,你們不會在裡邊**吧?女人真是麻煩。”
“哈哈哈哈……”
“老卡你這張狗嘴裡真是吐不出象牙,難怪一把年紀了還冇老婆。”安娜也邁著步子走了出來,修長的**帶起浴袍的下襬
獨眼老卡一下子便漲紅了臉,額上的青筋條條綻出,爭辯道:“我……?誰會為了一個女人而放棄隨便**的機會……”
接連便是難懂的話,什麼“池塘”,什麼“海洋”之類,引得眾人都鬨笑起來:酒吧內外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不付錢根本就冇人想和你上床,承認吧,哈哈哈哈!”馬奎也順勢加入了嘲笑他的行列。
“操,你不也是光棍,還好意思說我?”這個瘦高的男人嘴裡嘟囔了幾句,又把注意力轉移回到了牌桌。
“啊啊,這傢夥的牌技還是一如既往的爛,輸了多少錢啊?”安娜一邊對著老卡發問,又跟他對麵的獵犬耳邊瞧瞧耳語了幾句,那獵犬便一臉訕笑地為她讓出了位置。
“也就幾百歐而已——怎麼,你這女人難道要打牌嗎?”看到安娜坐到了自己的對麵,穿著一件寬鬆的浴袍,蓮白雪藕般的酥肩裸露隨著身體微微前傾而露出,眾人的目光便會忍不住越過衣口,窺見那精緻鎖骨下方毫無遮掩地挺起、顯露出白嫩溝壑的飽滿果實,甚至還能微微窺見粉嫩的乳暈。
“(這也是個**……)”
老卡的眼也咕嚕一轉,義眼開始閃動起來,大概是在給同僚們發送資訊
“不過我不要你的錢,你要是輸了就服從我們的一個命令,如何?”
“行啊,你那點鬼點子是什麼我還會不知道嗎?”安娜聳了聳肩,表示自己無所謂。
空氣中飄蕩著的點點女人洗淨身體之後的幽香,以及穿著浴袍且毫無防備地樣子,深深地刺激了眼前的幾隻獵犬。
就在這種像是在被誘惑的情況下,眾人開始了玩牌。
就結果而言,出乎了旁觀的艾爾莎的預料。
本以為作為混跡江湖的傭兵,獵犬們對打牌應該已經相當擅長了,結果三人總是昏招頻出,而安娜則完全是不為所動,嫻靜自得的樣子。
連續打贏了三把,讓他們乖乖交出歐元。
直到她站在安娜身後又看了兩局,這才明白原來安娜一直在做小動作,而且黑客操作係統還在全力運轉,大概是悄悄修改了他們的視覺信號,不然也不可能不被這幾個老油子發現。
“操了,已經連輸五局了,我他媽都輸了兩百歐了,有這錢直接去找雞不香嗎?”馬奎看上去已經汗流浹背了,但迫於已經付出的沉冇成本又難以退出,隻好硬著頭皮打下去。
出乎意料的是,第六局的安娜竟然輸了把大的,一下子就讓眾人都興奮起來。
“要做點什麼呢?一定得來點刺激的,不然就虧大了……”
獵犬們馬上開始交頭接耳地討論起來,至於事件的主人公安娜,則雙手抱胸地靠在椅子上,一臉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
“那麼,就請你給我們三個口出來,然後跟艾爾莎舌吻交換精液一分鐘吧,不準吞下去——當然,影狼小姐也要口三個。”
“我冇意見。”安娜說。
“什麼,和她舌吻?”艾爾莎有些驚訝。
“你今天就是肉便器,有個屁意見,快去口。”馬奎不耐煩地朝艾爾莎揮了揮手,然後興沖沖地朝著安娜露出了自己的碩大**。
“吼吼,安娜小姐的口穴我終於有機會品嚐一下啦~”
於是就這樣,三根**湊到了她的臉前,安娜也是熟練地跪在他們麵前,兩手分彆扶著一根,嘴裡叼著一根,調節脖子的角度,讓男人**完全插入自己喉嚨進行深喉,口腔中濕軟有力的肌肉緊緊包裹著插入嘴中的巨物,那靈活的粉舌也纏繞舔舐著**根部敏感的息肉,而在**刮過插入口腔時,還能溫柔地在馬眼上吮吸著親吻。
兩隻為男人手交的纖手也沿著**上下滑動套弄著。
纖細的指尖在**上靈活地撫摸跳躍,指腹則溫柔地擠壓著**的冠狀溝,利用泌出的前液為潤滑劑,順著手部的動作將**弄得一片潮濕,帶起滋滋的水聲。
就這樣冇過多久,男人們就紛紛將要繳械射擊,於是安娜挨個含住,用唇舌和手進行最後的侍奉,直到**尿道裡最後的一點精液都被吸到嘴裡,才依依不捨地含著精液將**從嘴裡吐出,很快便被三發腥臭的濃精灌滿了嘴穴。
“太……操,太他媽爽了。”
艾爾莎也毫不遜色於安娜,她很快也從另外三人那榨了滿嘴的精液回來。
看著兩個嘴巴鼓起像青蛙似的美人,獵犬們也苦笑不得,允許她們先嚥下一部分,到能接吻為止。
於是喉頭滾動,白濁下肚。二女向他們打開雙唇,以展示口腔中剩下的精液。
“好,開始!”
安娜主動貼到了艾爾莎身前,她捧住艾爾莎的臉頰,將流出白色液體的粉色櫻唇親昵地貼上對方柔軟的薄唇。
“啾唔……嗯唔……啾……姆啾……”
對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來而言是超乎預料的光景,起初他們隻是為了羞辱安娜和艾爾莎罷了,但眼前的景象卻是他們都難以言說的奇妙——**而又甜蜜;美好卻無比淫蕩。
相擁在一起的兩個女人毫無顧慮地在外人麵前親昵相吻,粉嫩的軟舌相互交纏,奏響黏膩且甜蜜的水聲。
最開始的時候艾爾莎顯然有些被動,隨著唇瓣的啟張,被留在安娜小嘴裡的濃精便順著纖舌吐到了艾爾莎的嘴裡。
看著曾經威風凜凜的艾爾莎,眼眸中盪漾著水霧,一副楚楚可憐的誘人表情,理性便在瞬間被燃燒殆儘。
身體忍不住向前壓去,柔軟的貝舌伸出,極具侵略性地在艾爾莎的嘴中遊走,一邊攪動著其中白色的、粘稠的液體。
“唔唔……咕……”
連那雙小手也忍不住地亂動,先是抱著她的脖頸,隨後慢慢拂向腰間,隨後微微一扯便扯下了腰帶,直接就褪去了艾爾莎的浴袍,影狼小姐重新變得赤身**。
一隻技術老辣,一隻還有些青澀的粉舌纏在一起,一縷縷腥臭的精液被交換渡入口中,粘稠的液體伴隨水聲自兩人接吻處不停地流出,順著下巴滴在身下的地板上。
就像一對真正的甜蜜戀人,正在交換著嘴中美味的食物——問題是,這份食物是從男人**上榨取出的腥臭精液。
隨著最初的不太適應後,艾爾莎很快地迎合起安娜的動作,眼眸中慢慢開始閃爍起**,將自己沾滿了精液的玉舌主動與對方的軟舌相互纏繞、交織,品嚐著口中那濃鬱腥臭、卻彷彿甘之如飴的精液,交渡雙方的香唾,感受此刻精子味的舌吻。
這種被索吻的感覺不由得讓艾爾莎的身體開始陣陣發熱,一層薄薄的細汗和油膩的反光開始出現在她的皮膚上。
儘管毫無挑逗敏感帶的行為,但她胸前的乳豆已然挺起為了一陣激凸。
於是她照貓畫虎地,也褪去了對方的衣物。
吻著,彷彿周圍的男人都不存在,原本淫蕩羞恥的氛圍也在潛移默化中變得旖旎而煽情,兩張白淨的臉蛋開始染上誘人的潮紅,玉嫩肌膚染上香豔的紅暈,甜美的喘息聲也逐漸加劇,在接吻聲中盪漾起誘人的**。
“哈……啾唔,咕唧咕唧~……唔……哈唔唔——咕嗚——嗚姆……哈啊~”
身體逐漸靠近,兩對傲人的**貼在了一起,隨著**的又一陣磨蹭,口中攪動著精液,彷彿通過這汙濁之物傳達者熾熱的情感;敏感的**相互摩擦,讓彼此都感到激烈的淫悅,艾爾莎緊緊地抓住安娜的手臂,簡直要摁出一個紅印。
艾爾莎愈發投入,也連帶著她親吻的熱情也變得更加強烈,原本被安娜熟練舌技壓製著的影狼,慢慢開始展露出自己逞凶鬥狠的一麵,攻守之勢開始異形,身體驟然發力,配合著不斷進攻的犬舌與嘴唇,慢慢地把安娜壓倒到了地上,配合那雙富有侵略性的猩紅瞳孔,充滿了難以言說的魅惑與危險感。
原定的一分鐘被延長到了漫長的五分鐘,兩人的交吻混雜著精液和唾沫,已經分不清誰是誰的了,全數咽入了胃袋。
“哈啊……嗝。”
“感謝款待,小母狼~”安娜又親了親艾爾莎的嘴唇,慢慢推著她坐了起來。
旁邊的男人們簡直看呆了,剛剛射過的**不由分說地就是一陣挺立。
“艸,受不了了,我現在就要**你們這對騷女人!”
“我也是!”
於是左邊一個右邊一個兩隻獵犬分彆抓住了她們的胳膊,胯下一挺便直接從已經氾濫如同泥塘般的**插了進去。
於是兩個女人隻能繼續麵對著麵,互相扶持著,被身後的力量一遍一遍挺進。
“啊……嗯啊~汪嗚~”
“喂,這可不在說好的範圍內啊!呀啊!哈啊……咿!~”
大手擒住女人的纖腰,將她的臀部微微抬了起來,隨後又用力握住了胸前的**,胯部一遍遍地拍擊著她的臀部,以及其上的公司紋身logo。
被後入式插入的艾爾莎,此刻正展現出極度馴順的姿態:不僅要被獵犬從身後肆意**,那傲人的**,更是又和對麵貼在了一起。
難以自持地,艾爾莎又吻上了安娜的雙唇,再次糾纏在一起。
“咕……咕唧~安娜姐姐……嘴巴好舒服~”
至於安娜抗議無效,也隻得更加賣力地分開雙腿,迎合著**的輸出節奏和影狼的嬌媚索吻,在婉轉的哀鳴中,在胯下撞擊肉臀的啪啪聲中,協奏著這**的交響曲。
*
“被他們全部射了一遍啊,精力真是有夠充沛的。真是的,我可不像艾爾莎你一樣可以不用考慮避孕的啊!”
幾個小時後,安娜和艾爾莎拖著腰痠背痛的身體回到了浴室裡。
“這次我幫姐姐清理一下吧?”
影狼跪在安娜的身前,迷離的目光正落在安娜身上,腦袋慢慢湊到了安娜的雙腿之間,她沉默片刻,還是默契地分開了雙腿,赤條條地將**展示到艾爾莎的眼前。
艾爾莎的爪子扒上安娜的大腿,兩人肌膚再次貼近,能夠感受到身體上濕滑的汗水,還有散發的溫熱的氣息,好像要把他們黏在一起。
艾爾莎俯首低眉,慢慢翹起身後被撞擊得泛紅的蜜臀,瓊鼻輕嗅到那每美鮑中散發出精液的腥臭味,然後俯身徹底將臉埋進對方的腿間。
“安娜姐姐的**裡,都被精液溢滿了吧……”
“姐姐倒是喊順口了……”
浴室中蒸騰的熱氣加上**的燥熱,使得艾爾莎兩頰紅暈,她湊近安娜的**邊,盯著她被**得紅腫的穴口出神,輕輕掰開**,黏糊糊的白濁立刻從**口滲出些。
受過嚴苛訓練的影狼在嗅到精液和**的味道絲毫不覺得噁心,反而甘之如飴,尤其還是從安娜的**裡流出來的,在她看來簡直像奶油泡芙一樣可口。
她看到這肥美的唇瓣向內一縮,**隨即如同小嘴般吐出一股濃稠的精子,艾爾莎立刻張開嘴巴,用自己粉嫩的香舌,接住從**口墜落的精液。
她撩開粘在臉頰上的髮絲,埋頭在腿間,經過改造的義體舌頭超過十厘米長,慢慢深入穴道,撫過其間上每道粉紅的褶皺,舌尖舔去周圍殘留的精液和**,再將蘊含在**內的精子吮吸出來,在舌頭中攪動後與唾液混合,儘數地吞下。
“嗯……嗯啊……”安娜撫摸著影狼銀灰的髮絲,不由發出嬌媚的呻吟,“小艾……舌頭好厲害~”
舌頭突然碰到了g點,安娜腰身猛的一彎,柔軟的大腿緊緊夾住艾爾莎的腦袋,感受到她脖子上項圈的觸感。
“唔、夾得有點緊……”艾爾莎拍了拍安娜大腿。
“抱歉……這樣子,**又被小艾挑起來了……去**吧?”
“真是精力旺盛那,這都做了一天了,安娜姐姐……”影狼聳了聳肩,正打算接受,突然聽見浴室的門口傳來熟悉的嗓音。
隻見捷亞不知何時站到了門邊。像是冇看見裡麵的畫麵似的,發出了指令。
“立正。”
動作先於思考,艾爾莎立刻從安娜的大腿中抽出腦袋,立了起來,挺胸收腹,雙手緊貼臀側,肌肉本能地緊繃,像是尊雕塑似的站在浴室的光照下。
“看來你還冇忘掉母狗該有的本能,稍息吧。”
“是,主管。”
話音剛落,艾爾莎就切換成了雙腿分開至肩部同款,雙手後置於臀部之上,掌心向外的稍息姿勢。
安娜悄悄看過去,這挺胸收腹的動作,倒是很好地把臀部凸顯出來了……
“真是抱歉打擾了你的好事,安娜小姐。但是零點已經到了,我該把影狼領回去了。”
“啊,這樣嗎。冇……冇事,您請便吧。”
於是捷亞用皮鞋敲了兩下地麵,艾爾莎知道這個動作的含義,於是重新跪了下來,爬到捷亞的腳邊,用自己的腦袋蹭了蹭鞋尖,隨後轉過身向著捷亞撅起屁股,兩隻手扒開**,讓主管能看到裡麵的樣子。
“都被**腫了,精液也有不少,看來獵犬們對你是比較滿意的——嗯,不知道安娜小姐對艾爾莎的服務怎麼評價呢?”
“很好,艾爾莎很乖,而且舌技什麼的都很好,額,有勞您的教導了……”
“嗯……”捷亞點了點頭,摸了摸正跪坐在他腳邊的影狼的腦袋,“聽見冇有,還不謝謝安娜小姐。”
“是……非常感謝您的好評,安娜。”艾爾莎伏下身子,額頭接觸到地板,對著安娜行了個伏拜禮。
“好,下次再見吧,晚安。”捷亞朝著安娜點了點頭,便將狗繩釦在腳邊女人的脖頸上,一隻手插在褲袋裡,另一隻手牽著艾爾莎。
“再見……”
看著艾爾莎扭著屁股爬行的背影,安娜陷入了沉思。
“真是——忠誠啊。”
*
穿過一片狼藉的酒吧,爬過長長的公司走廊,坐進電梯,艾爾莎被主管帶到了員工宿舍區,又跟著爬上幾層樓梯,來到了高級宿舍區。
這期間一人一犬都冇有說話。
平時捷亞要是不回家就會在公司的這裡住著。雖然說是宿舍,其實是個三百平米的超大公寓,艾爾莎這些年冇少來過。
兩名穿著女仆樣式服裝的女人立刻就迎了上來,她們兩人樣貌幾乎毫無區彆,隻能通過不同的髮型識彆。
“主人,歡迎回來……”她們齊口說道。
“莉莉安、莉莉絲,給她洗一下,然後牽到‘犬舍’。”
“哎呀呀,小母狗真臟啊,今天是去泥潭裡打滾了嗎?還是在和外麵的野狗玩呢?”女仆微笑著問道。
“唔……彆取笑我了……”艾爾莎有氣無力地說道。
“洗白白~”
洗完澡後,艾爾莎爬進了捷亞的臥室裡。
這間房間並不大,連電視和衣櫃都冇有,房間的角落裡放著一個長1.5米,寬高0.75米的籠子,正是艾爾莎平時睡覺的狗籠,睡覺時得稍微縮起身子。
主管正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屋外的景象。這裡是總部高層,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那霓虹燈如織,賽博朋克都市的夜幕,光彩穿過玻璃照入房間。
“主人……”隻有在這個房子內,艾爾莎纔會稱呼捷亞為主人。她爬到捷亞身後約一米處跪著,低眉順眼。
“輸得真難看啊,艾爾莎,你難道還覺得我會獎勵你嗎?傲慢……是要為之付出代價的。”捷亞冇有轉過身,而是說了起來。
“不……請您懲罰戰敗的影狼吧。”
“嗯,就按照以往的懲罰方法。現在是零點半鐘,你去那對著那玻璃麵壁跪吧,跪到早上六點半莉莉安她們來叫你為止。”
六個小時……這已經是相當嚴重的懲罰了。
但是艾爾莎冇有說什麼,她爬到一個箱子裡,叼出一根約十五厘米長的假**,將它粘到了玻璃上,隨後跪在前麵慢慢全部吞下,直到用嘴唇碰到了玻璃為止。
接著她極限打開雙腿,直到兩個膝蓋都碰到玻璃,腳背平放在地麵上,使腳後跟貼緊臀部;雙手抱頭,將肘部以及胸部都貼到玻璃上,這纔算完成。
看著艾爾莎的身體已經幾乎完全貼到了玻璃上,銀色的脊柱正按照他想要的方式彎曲,捷亞滿意地點了點頭:“不要亂動,不然還有什麼懲罰你也是知道的。”
“唔……”
身後傳來腳步聲以及關門聲,主管離開了這個房間。
接著,她要以這個姿勢跪六個小時。
光裸的身體,被壓成肉餅的**。
視線飄向外麵,在這高樓之上,隔著一層玻璃,她和這座都市——欲之城都把自己完完全全展示給了對方欣賞。
摩天大樓的玻璃幕牆反射著斑斕光影,交織成一幅流動的光怪陸離畫卷。
全息廣告在空中漂浮,絢麗奪目,巨大的性偶投影吸引著過往行人的目光,自動駕駛的飛車穿梭不息,留下一道道流光軌跡,一派繁華景象。
也正是在這璀璨繁華之下,男人互相仇殺,女人出賣身體,公司壓迫著這座都市的呼吸,宛若一道道鎖鏈:無儘的金錢、暴力、破敗、**。
宛若一個旋渦,將所有人捲入其中,深陷其中。
ps:本章的精液和百合濃度都很高(笑),當然本係列是不會寫真百合的,或者說寫百合是因為要寫百破,所以不掛百合t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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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頁是安娜的部分設定)
部分人物設定:
【安娜】
不僅外表極其出眾,而且對黑客也有相當的天賦,因此被作為色情間諜培養
代號:安娜。
年齡:24
身高:1.65m
體重:55kg
義體化率:17%
屬性點數
**:3
智力:15
反應:3
技術:8
鎮定:5
主要義體:【四相傳電漣漪IV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