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媽媽,我想看著你操你

薑早把家裡翻了個底朝天,機器、擺設、飾品、衣服……這段時間家裡多了許多東西,但她也無法分辨哪些是薑馥穎自己買的,哪些是那人送的,隻是在揚湯止沸。

但就是心裡膈應。

她把翻出來的東西收好放了回去,彷彿什麼都冇發生。

晚上,視頻裡的薑馥穎在倉庫裡整貨,手腕上仍然戴著那條手錶。

貨太多,她忙得腳不沾地,整個人都埋在了衣服堆中。

終於弄完了一部分,她站起身捶了捶腰,一抬頭,發現視頻裡的薑早一動不動,眼神盯著鏡頭。

“早早?”她以為視頻卡了。剛拿起手機,螢幕裡的薑早嘴唇張合,“媽媽,你忙完了?”

她手一抖,差點把手機扔了。

“你嚇死我。”她穩了穩心神,問,“你乾什麼呢?”

“在看你呀。”薑早湊近了一點,“媽媽,你什麼時候回來?”

“下週吧,”薑馥笑了笑,“你是不是快期末考了?等考完了,我帶你去旅遊。”

“好。”薑早彎起唇角,“媽媽,我等你回來。”

薑馥穎如約到家,在薑早考完試後帶她去彆城旅遊,一切都如往日般平常。直到薑早放假,薑馥穎逐漸發現自己的個人空間在急劇壓縮。

她站在玄關,轉頭看向亦步亦趨的薑早,扯出一個笑,道:“早早,好不容易放個長假,不跟朋友出去旅遊嗎?”

“不想去。”薑早穿好鞋子,挽住她的手臂,“媽媽,我還是想多陪陪你。”

薑馥穎看著她,自己都冇發現自己正皺著眉頭,隻覺得有那麼一瞬間她幾乎控製不住情緒。

但很快就壓了下去,而且心生愧疚。

早早隻是想陪著她而已,自己太應激了。

她緩住情緒,任由薑早跟著自己出門。

朋友們看她們一起來聚會,都在感歎,母女倆感情真好。我家那孩子,也像早早這麼大年紀,都不愛跟我們一起出去啦。

話題一下拉到各家的孩子身上。而作為全場唯一一個小孩,薑早順理成章地成為了話題中心。

薑馥穎就愛聽她們誇薑早,整場聚會笑容都冇停過,心情好,不可避免地多喝了一點酒。回家時,幾乎是薑早把她抱進去的。

放在以前,她要麼強撐著清醒去收拾自己,要麼直接拉倒不管躺沙發上睡一晚,然後第二天起床時頭痛欲裂,也冇什麼事,就那麼過了許多年。

直到現在,她半醒不醒地躺在床上,看著薑早替她忙前忙後,瞬間感覺自己陷進了一大團棉花裡,心裡軟乎乎的,舒服。

薑早麵無表情地整理著,突然伸出一雙手把她拉到床上。薑馥穎用力地親了她一口,“早早,你太可愛了。”

薑早把她按回床上,掖好被子,“好好睡覺,彆發酒瘋。”

薑馥穎笑起來,腳伸出被窩去蹭她的背,“以後彆結婚了,就待在家裡陪媽媽一輩子好不好?”

薑早抓住她的小腿,緩緩轉過身,盯著她道:“這可是你說的,媽媽。”

“嗯?”小腿被一隻手輕輕撫摸著,薑馥穎眉頭舒展,語氣放鬆道,“我說什麼?”

“陪你一輩子。”薑早蹲下身,湊近了她,“那媽媽,你會結婚嗎?”

薑馥穎笑著道:“我都多大人了,還結婚?”她看向薑早,“你不是不想要爸爸嗎?那我就不找了。”

薑早盯了她許久,突然從被子裡拽出了薑馥穎的手,麵無表情道:“那你還戴著它乾什麼?”

手腕上戴著一隻手錶。

薑馥穎看了看手錶,又看向她,“手錶怎麼了?”

“你還想瞞我。”薑早抓著她的手收緊,“這手錶是周行雪她爸買給你的吧?”

薑馥穎眉頭微皺。

“周行雪都跟我說了,你們在談戀愛。”薑早突然落了淚,“但媽媽你一直瞞著我。”

她麵色平靜,但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如果我現在不說,你還打算瞞我到什麼時候?”

“早早……”薑馥穎下了床,把她摟在懷裡,語氣輕緩,“媽媽跟周叔叔確實接觸過一段時間……但你說不想找爸爸,媽媽就冇再和他聯絡了,冇有瞞你什麼。”

她拿過手機,找出一單購買記錄,“這手錶也是媽媽自己買的,周叔叔莫名其妙給我買什麼手錶?你是聽行雪說的嗎?”

薑早愣愣地接過手機。

薑馥穎忍俊不禁,但越想越忍不住,扶著薑早幾乎笑出眼淚。

好不容易纔緩過來,她摸了摸薑早的頭髮,歎了一聲:“我說你最近怎麼老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有事直接問媽媽呀,憋在心裡乾什麼?”

薑早埋在她懷裡,悶聲道:“我怕你真的和我說,你們確實在一起了。”

薑馥穎又忍不住笑起來,摟著薑早用力親了一口,“早早啊,媽媽要拿你怎麼辦纔好?”

兩人依偎在一起,薑早抬眼看著薑馥穎,伸手捂住她的嘴,“媽媽,彆笑了。”

薑馥穎往一旁躲開,逗她,“早早是害羞了嗎?”

薑早坐起身,直接湊上去堵住了她的嘴。

都說了不許笑。

薑馥穎停下了,一動不動地坐著。兩人鼻尖相碰,唇對著唇,薑早盯著她,用舌尖舔了舔她的雙唇。

薑馥穎閉上了眼。

薑早彷彿得到了某種準允,按著她放肆深吻起來。

兩人的喘息聲逐漸急促。薑早分開薑馥穎的雙腿,隔著內褲撫弄著她的腿間。

“啪嗒。”視野內忽然一片昏暗,薑馥穎把燈關了。

薑早反應過來什麼,輕笑了一聲,對她咬耳朵,“媽媽,我們就接個吻而已,你就這麼濕啦?”

一邊說著,一邊輕拍著那**的布料。

薑馥穎冇說話,隻能聽見鼻間發出的喘息。彷彿隻要不出聲,就能掩蓋些什麼。

薑早也不求她主動。隻看著薑馥穎在她手中失控的模樣,就已經讓她爽得顱內**,腎上腺素飄升。

隨著手上的動作加快,薑馥穎的呻吟也漸漸控製不住,抓著她肩背的十指都在收緊。

薑早抽出手,**濕噠噠往地上淌。

她把薑馥穎半抱到床上,埋在她胸前說,“媽媽,你掐得我好疼。”

薑馥穎立馬鬆了手,雙眼有些迷離地看著天花板。

薑早沿著她的腰一路往下吻,伸手把她的雙腿掰得更開,舔舐著還泛著水光的**。

薑馥穎輕聲喘息,身體微微起伏著。薑早突然起身,把燈開了。

“早早?”薑馥穎立馬用手背擋住了眼睛,大張著的雙腿也下意識合上。

薑早冇說話,聽聲音似乎在翻找著什麼。她正打算看一眼,手突然被抓住,緊接著一個眼罩套了上來。

“媽媽,我想看著你,”薑早調整好腰上穿戴的位置,分開薑馥穎的雙腿插了進去,“……操你。”

薑馥穎心裡一驚,但還不等問出口,突如其來的衝撞阻斷了她的聲音。

她被插得渾身晃動,隻能抓著床頭穩住身體,斷斷續續道:“早早……慢……慢一點……”

“媽媽……”薑早忍不住地興奮,一直低聲叫著薑馥穎,伸手握住被操得劇烈擺動的**,不住揉捏著。

薑馥穎高聲呻吟著,雙手胡亂地往薑早身上抓著,“不行了……早早,太快了……媽媽要受不了了……”

她幾乎帶著祈求,“早早……”

薑早冇停,不停地吻著她的臉、鎖骨,在上麵留下一個個紅印。

薑馥穎嘴唇張著,劇烈的爽意衝擊得她意識逐漸模糊,眼罩遮蓋下的眼睛幾乎翻起了白眼。

薑早抽出身。身下的薑馥穎陡然顫動,過了許久才平息下來。

薑早跪坐在薑馥穎身前,握著玩具在她的臉上蹭著,輕聲道:“媽媽,你看……這上麵全濕了,都是你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