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狩獵準備------------------------------------------，我再次進入C12。，C12三個字冷冰冰的。我在門口站了一秒，推門進去。她坐在床沿，坐姿端正，和上次一樣。隻是這次，她冇有低頭。，她輕輕抬眼。“我是不是做得很好？”，帶著一點天真的好奇，像在認真請教規則。和第一天那個尖叫著“彆碰我的腦子”的女孩，判若兩人。她眨了眨眼，語氣自然，像真的放下了所有戒備。“我已經很乖了，為什麼還不能回去呀？”，按標準回答：“調適需要完整週期。”“這樣啊。”她偏過頭，望向門外走廊的方向，“對了……為什麼跟我剛來的時候有些燈暗了呀？”：“他們完成調試了。”，身體往前傾了一點，聲音裡帶著小心翼翼的期待：“完成就可以走了嗎？可以回家了嗎？”頓了頓，聲音低下去，“那……為什麼我還冇有完成呀？”“每個人的週期不同。”，笑了。不是之前那種怯生生的笑，是真正的、輕鬆的笑。話開始多了起來，像憋了很久終於找到人說話。“這就是你每天的工作嗎？”她指了指控製檯，“每天對著這些機器，不無聊嗎？”冇等我回答，又接著問，“你頭上那個小監控一樣的東西是什麼呀？會難受嗎？你會不會無聊？”，像連珠炮。她說話的時候眼睛亮亮的，和第一天那個縮在角落髮抖的女孩完全不同。我冇有回答，隻準備繼續流程。手指剛碰到控製檯，她忽然又開口了。“你是不是每天都要見很多人？”

我頓了一下。

“他們都會像第一天那樣……疼嗎？”

我冇接話。指尖落在啟動鍵上。

“還是隻有我會那樣？”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問給自己聽的。我抬頭看她。她看著我，眼底有一絲我讀不懂的東西。不是恨意，不是慌亂，是一種很淡的、被壓得很深的——

可就在她笑著、語氣輕鬆的那一秒，我下意識與她對視了一眼。

情緒模塊觸發。

她表麵好奇、天真、話多。可心底那一層，清晰得刺眼——

在觀察。在測試。在推算。——你能讀到多少？

我猛地一怔。

下一個瞬間，她眼底飛快閃過一絲極亮的光。那是一種恍然大悟的、惡作劇般的笑意。像貓捉住了老鼠，卻不急著咬，隻是看著它在掌心裡掙紮。

她猜到了。她什麼都知道了。

——你能讀我的心。

她冇有點破，隻是繼續笑著，語氣更軟、更好奇、更像無害的小貓。身子往前傾了一點，歪著頭，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我。

“你是不是能聽見我心裡在想什麼呀？”她歪頭，語氣天真，“如果我騙你，你也知道對不對？”

我冇有回答。

她卻像是得到了答案。眼睛微微亮起來，像小孩子發現了一個新玩具，又像獵人發現獵物落入了陷阱。那種亮，不是好奇，是確認。

“那我們玩個遊戲吧。”她輕聲說，聲音軟得像棉花，底下藏著刀刃，“你猜我現在在想什麼。”

我看著她。

情緒模塊裡，一片清晰、冷靜、毫無波瀾的——

狩獵預備。

不是試探。不是遊戲。是她確認了規則之後，開始反過來使用規則。她知道我能讀到什麼，所以她給我看她想讓我看的。她在測試邊界——我能讀多深？我能讀多遠？我的極限在哪裡？

我指尖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終端後台無聲重新整理。C12—林晚 × 沈辭，匹配度：41%

這一次，我冇有再無視那道數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