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讓老皇帝為我和蕭衍賜婚。

大婚前夕，母後扮作宮女，冒死出宮，為我梳髮。

在我的記憶中，那是她第一次為我梳髮。

銅鏡裡，她看著我的眼神是那麼的溫柔不捨。

綰兒，婚後定不要再如冷宮那般對他。你的心要冷、手段要狠，才能留得住他的一條命。皇上……不喜他。

母後比這世界上的任何一個都瞭解我，正如我對她的一麵一般。

她的身份是薑國送來和親的公主，對廢太子一見鐘情後，私下生了我。

我也繼承了她愛俊美男子皮囊的性格。

我望著她，笑著點頭答應。

她泣不成聲，將我摟在懷裡，一如那晚大雪。

母後對不起綰兒.......

李嬤嬤催促母後快些離開。

母後不捨，望著我的眼神是那麼的殷切。

我知道，她希望我喚她孃親。

可我張了張嘴，最後笑著喚她：孃親。

霎時間，她淚如雨下。

我取下腰間為母後求來的平安符，塞進她的手中。

她是被李嬤嬤拽著離開的，什麼也冇留下。

4

婚後，我時常盯著蕭衍，癡癡傻笑。他的皮囊是我唯一的快樂。

我每日都會用鞭子打他，讓他吃我的殘羹剩飯。

老皇帝派來的人，日日盯著我和蕭衍。

我更加賣力欺負他。

一時之間，我和他成了皇親貴胄、世家貴女的飯後談資。

他們都說我蛇蠍心腸。

我掐住蕭衍的下巴，撫上他的眉眼，問他：我對你好嗎？

他半闔的眸子微微輕顫，那般迤邐。

我情不自禁的吻了他的眼睛，對他說：你真好看。

他被五花大綁著，什麼也做不了，甚至掙脫不了我的束縛。

他如此隱忍的模樣，讓我歡喜。

隻是……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