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報複我……

老丞相聽他這麼說，瞬間紅了眼眶。

他望著蕭衍和沐婉欲言又止，許久後，苦笑一聲：

原來陛下恨她，但她……

話音未落，沐婉突然一口鮮血噴灑在老丞相臉上。

婉兒！蕭衍一陣慌亂，婉兒，你怎麼了？

他扔下長劍，將沐婉打橫抱起，焦急萬分，傳百裡昭！

沐婉臉色蒼白，無力地抓著蕭衍胸前的衣襟，無力道：

阿衍，清綰性子頑劣，年少時做了許多對不起你的事，是我這個嫡姐冇有教導她，你不要怪她。

她擦了擦嘴角地鮮血，柔情的眼裡盈著淚水，滿是哀求，她從小便冇了母親，又因我，不與父親親近，你……咳咳……

無數的血從她的嘴角溢位。

蕭衍臉色大變，心痛難抑，你病了為何不告訴我？

沐婉顫顫巍巍撫上他的臉，他明顯地僵硬了一瞬。

阿衍，我不願看你為我擔心，放過清綰吧，也放過你自己，就當是……是為了我……

蕭衍冇有說話，臉上的一切擔憂心痛一瞬間消失殆儘。

他的臉上沾了冷意，彷彿又回到了那個無情冷血的模樣。

他不再看沐婉，隻是溫柔安撫道：婉兒，她的事與你無關。

沐婉怔了怔，許久後扯出一個牽強的笑，那我父親呢？

蕭衍垂眸看她，似笑非笑，包庇弑君的人，死。

不要！沐婉情緒激動起來。

蕭衍擰眉不語。

一滴清淚從沐婉的左眼滑落，似是不忍地彆過頭，清綰她……她去了涼州……

空氣凝滯了一瞬。

蕭衍滿意地勾起嘴角，冷了臉：

傳令下去，能尋得沐綰情之人，賞銀萬兩。

他又要抓我回去泄憤了……

還好這次，我死了。

可是，為什麼我的心還是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