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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崔衡舟神情呆滯地看著銀姬，說：師父，你不是死了嗎？

又捱了一巴掌。

母後喜歡的人，一貫如此。

用母後在我小時候敷衍我的說辭，就是.......很有個性，能激起她的征服欲。

銀姬說，如果不是他早來一刻鐘，我冇死也被凍死了。

崔衡舟知道我冇死後，又哭又笑。

小紅說，銀姬似乎很不喜歡崔衡舟，當場就把他打暈了，取了兩大碗血輸給了我。

新的血蠶在我體內寄生。

銀姬說，當初種在我體內的血蠶，是我出生時，從母後體內帶出來的，那是母後體內蠱蟲的子蠱。

隻要母蠱不死，子蠱的寄主就能一直重新種下血蠶。

21

銀姬在我恢複好身體後，來了薑國皇宮替我號脈。

我告訴他：我有阿景就行，你不必跋山涉水來跑一趟。

我知道，如果不是我，他此刻應該是沉醉在母後的溫柔鄉裡。

他涼颼颼地瞪了一眼崔衡舟，言簡意賅：信不過。

他走前，從角落裡單手拎了一個太監出來，扔在我麵前，這個給你用。

百裡昭？

從前意氣風發的百裡昭，此刻無比窩囊地跪下朝我行禮：參見攝政王。

.......免禮。

百裡昭後來告訴我，沐婉的死，是他所為。

他是崔衡舟的師兄，他們都是銀姬的徒弟，隻不過他天資聰穎，崔衡舟愚笨頑劣，故而他成了名揚天下的神醫。

我自是不信，那你的醫術為什麼在阿景之下？

他支支吾吾不說話。

崔衡舟私下告訴我，銀姬說百裡昭雖然才智過人，但為人圓滑懶散，雖有神醫之名，但醫術卻不及他。

我好奇問他：那銀姬說你什麼？

木訥......

嗯，確實木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