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些我照單全收。

但是人我一次都冇見。

我把他當成了我的提款機。

而他也樂在其中。

大概是覺得我肯收他的東西就代表著我心裡還有他。

我們就這麼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地耗著。

蘇青兒氣得好幾次都在背後摔了她最喜歡的汝窯茶杯。

而我則關起門來過自己的小日子。

我開始插手王府的事務。

李湛走之前把王府的中饋和他的那塊象征著絕對權力的七殺令都交給了我。

他說:“我的東西都給你。

隨你怎麼折騰。”

於是我就真的開始折騰了。

我用他留下的錢在京城開辦了幾家酒樓幾家布莊。

我利用我現代人的商業頭腦和我對這個時代劇情的瞭解。

隻用了不到一年就讓這幾家店成了京城裡最賺錢的銷金窟。

我不再隻是一個需要依附男人生存的後宅女人。

我有了我自己的事業和勢力。

同時我也在密切地關注著北境的戰況。

戰況比我想象的還要慘烈。

李湛簡直就是個戰爭瘋子。

他到了北境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他不用朝廷的糧草而是帶著他的人亦兵亦匪直接在蠻族的地盤上燒殺搶掠以戰養戰。

他打仗從來不講究什麼兵法什麼陣型。

就是-個字狠。

用最狠的手段打最硬的仗。

今天奇襲了人家的糧草大營。

明天水淹了人家的王帳。

把整個蠻族攪得雞犬不寧怨聲載道。

蠻族單於恨他入骨懸賞十萬黃金要他的人頭。

而大炎的朝堂上那些言官禦史也天天上奏彈劾他。

說他行事殘暴有辱國體簡直比蠻子還蠻子。

可皇帝卻對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因為他真的打贏了。

隻用了短短三年。

他就憑著手底下那不到六萬的兵馬。

硬生生地把號稱“草原雄鷹”的三十萬蠻族鐵騎給打殘了打廢了。

最後甚至一路打到了蠻族的王都。

逼得那位不可一世的蠻族單於簽下了百年以來最屈辱的城下之盟。

割地賠款歲歲來朝。

訊息傳回京城舉國歡騰。

所有人都把他奉為了戰無不勝的軍神。

隻有我在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心裡冇有半分喜悅。

隻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功高震主。

木秀於林。

他已經成了一把太過鋒利的刀。

鋒利到讓他的那位“皇兄”寢食難安了。

果然。

在他即將班師回朝的前一個月。

一紙來自皇宮的秘密聖旨送到了太子李煜的東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