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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回到合歡宗,魏韞傷勢有些重,我給他一瓶藥,讓他好好養傷。

“......你不是想殺我嗎?”他聲音有些沙啞地突然說。

魏韞像是單純疑惑,麵上冇有一絲憤怒,像是在提及他人的事。

我潦草地狡辯道:“怎麼可能,你現在是我徒弟了。”

魏韞繼續說:“可我看到你拔髮簪準備......”

“那是我給你的拜師禮。”我麵無表情地打斷。

我伸手把髮簪取下,放到魏韞手裡。

他愣住了。

隨後緊緊攥住青玉髮簪。

我看著他身上一道道的傷痕,蹙了蹙眉問:“這傷是這麼來的?”

魏韞低聲回答:“我…自己弄的,為了控製自己不要傷人。”

看著魏韞的眼睛,我有些恍惚,突然想起五年前,魏韞下山除魔後不慎受傷。

按照計劃我本來應該,良久地看著傷痕,心疼得落下淚來。

但是,由於剛開始攻略也許還不太熟,我擠了半天冇擠出眼淚來,隻能盯著傷痕。

乾巴巴地說:“師兄,你這傷口還挺別緻。”

魏韞則是差點一口氣冇提上來,憤怒地把我趕走。

浮世種種湧上心頭,我感覺像是才發生的事。

隻可惜另一個當事人毫無印象。

我看著魏韞,說:“去休息吧,明日上課你可以不來。”

他應聲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