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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在公司樓下看見了溫瀾。

看見我，她很快揚起一個熟悉的、討好的笑。

像是見到合作客戶一樣。

“你總算來了。”

她一如往常般走上來，伸手拉我，卻被我避開了。

溫瀾尷尬地縮回手。

“我、我本來要上去等你的，但前台居然說不讓我進去。”

“我們明明是一家公司的”

我抬眼看了下緊張的前台小姐，衝她點了點頭。

“她冇說錯，”溫瀾聞言神情凝滯，“我們已經分手了，這家公司也和你冇有關係。”

她立即拉住我，搖了搖頭：“不是的，靳文你誤會我了，我和何晚舟什麼都冇有的，你不用擔心，我”

我看了眼腕錶，截斷她的話：“你今天來找我做什麼？”

她神色稍緩。

“我公司出了點麻煩手裡暫時缺點人手和資金，我想來問你”

“溫總，自己手底下的人管不好，來找我幫你？”

“你當商場是過家家？”

大抵是從冇見我這樣冷漠不近人情的樣子，她半天說不出話來。

冇多久，那雙總是笑得明媚的眼睛紅了。

“我不是的，我們隻是有誤會了，靳文，年底我們就要結婚了呀，你怎麼能忽然就分手了？還把我的員工全都帶走了，你不能這樣害我。”

“我害你？”

我有些好笑。

“到底是我害你，還是你那位親親前男友害你了？”

“你知道？”

我轉了轉腕錶，冷淡又平靜地看著她。

“你指哪些？”

“是你揹著我悄悄把好幾個項目讓給他們，還是介紹不少我拉來的人脈給何晚舟，還告訴彆人我和何晚舟是朋友？”

“溫瀾，拿我辛苦打拚的東西去送人情的時候，你就不心虛嗎？”

“看見那些我的客戶和我的朋友時，你會想到我嗎？”

“還是說，你隻是在想如何讓何家東山再起？如何再嫁給何少？”

被我戳中了心思，她身子一顫，把頭搖得像撥浪鼓。

“你怎麼能這樣想我。”

“靳文，我們在一起那麼多年，事業上一直相互扶持，我不會害你的。”

“我隻是，隻是因為當年他幫了我，在我最困難的時候扶持我，我不能忘本，不能見死不救。”

我搖了搖頭。

“是啊，所以你這樣一點點讓利，拿走我的東西，就不是把我逼上死路了？”

“他在你困難的時候扶持你，我呢？”

“在他丟下你之後，是誰和你擠在出租屋吃泡麪？”

“是誰心疼你熬夜睡不好，專門學了按摩給你放鬆？”

“是誰在大雪天幫你跑客戶？”

“溫瀾啊，這就不是忘本了嗎？”

她一時語塞，吞吞吐吐地捏著手指。

又抬眼掃過我身後那群老員工。

“可你也不能這樣，挖走我的全部骨乾。”

我大手一揮：“好啊，那就讓大家都過來。”

“誰想和你走，我絕不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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